别了,谷歌雷登

继续插性浪,不过可耻滴被腌得下面木有了)

首先说明一下,虽然上一篇是KUSO老毛的旧文,而且这一篇的题目也是老毛以前用过的,但这次不KUSO了。

老毛的《别了,司徒雷登》也算是名篇了,大家就算没看过也听说过。当我一早看到谷歌离去的消息时,就想到了当年那个被老毛塑造成美帝形象代言人并扎小人插竹签的司徒雷登同学。

司徒雷登是个生于中国杭州的美国人,是燕京大学的首任校长,二战时被日军所俘,战后出任美国驻中国大使。对于中国的教育事业和中美关系作出过重要的贡献。闻一多在《最后的讲演》中对他的评价是(这段在该文被收入课本时删除):

现 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驻华大使,司徒雷登是中国人民的朋友,是教育家,他生长在中国,受的美国教育。他住在中国的时间比住在美国的时间长,他就如一个中国的留 学生一样,从前在北平时,也常见面。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学者,是真正知道中国人民的要求的,这不是说司徒雷登有三头六臂,能替中国人民解决一切,而是说美 国人民的舆论抬头,美国才有这转变。

而Google同样也对于中国人民的教育事业贡献巨大——它让我们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美好——当然,同时也帮助了很多同学老师完成了他们的论文。此外,对于增进中国人民与世界各国人民的相互了解,也同样贡献巨大。

但 是现在,它与前辈司徒雷登一样都被迫离开了中国(大陆地区)。更为相似的是,在Google离开后的日子里,所谓的媒体们一定会有连番的抹黑行动。一如那 篇《别了,司徒雷登》中所用的手法。当猴蛇们在高唱亚克西的时候,你会发现2010年的中国与1949年并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经过五十年的跨越式增长,结果却发现最好的结果也只能算是回到原点而已。

连岳说:

抹黑对谷歌没有影响,人家都走了。主要目的是安抚民众:你们的政府不是传言中的傻逼啊,不是啊,千万别信啊。这跟醉汉爱说我没醉一样。

然而我担心的是,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的话,难说这种抹黑不是为未来完全封锁google作舆论准备。

这也没什么可怕,历史会证明一切。

2008年,司徒雷登回到了他的出生地杭州。或许我们可以乐观地估计,谷歌也许将在不久之后以不审查的方式重新回来——个人估计这个时间大概不会晚于2018年。不要问我是怎么算的,纯属瞎猜。

纪念Google.cn

(当谷歌离开时,我决定强力插入性浪:猛禽的腌河蟹BLOG镜像本文

Google是美国的搜索网站,十多岁了,为了帮助中国的网民,受资本家和信息自由主义的驱动,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八年前被封掉过,后来河蟹地改 名叫谷歌,昨天不幸在中国大陆以身殉职。一个外国网站,毫无河蟹的动机,把中国网民的解放事业当做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网络国际主义的精神, 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网站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列宁主义认为:资本主义国家的网站要拥护防火墙内网民的解放斗争,墙内网民要拥护资本主义国家的网 站的自由斗争,世界革命才能胜利。Google是实践了这一条列宁主义路线的。我们中国网站也要实践这一条路线。我们要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网站联合起 来,要和日本的、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网站联合起来,才能打倒极权主义,解放我们的民族和人民,解放世界的民族和人 民。这就是我们的国际主义,这就是我们用以反对五毛主义和绿坝主义的国际主义。

Google不但利己还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 极端的负责任,对技术对网民的极端的热忱。每个网站都要学习他。不少的网站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敏感词推给人家,自己挑河蟹的。一事当前,先替自 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删了一点帖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技术对网民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网站 其实不是网站,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网站。从墙外回来的人说到Google,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被迫在墙内的网民,凡亲身受过 Google的服务和亲眼看过Google的搜索的,无不为之感动。每一个网站,一定要学习Google的这种真正网络自由主义者的精神。

Google是个搜索网站,他以搜索为职业,对技术精益求精;在整个互联网搜索领域中,他的技术是很高明的。这对于一班见异思迁的网站,对于一班鄙薄技术工作以为不足道、以为无出路的网站,也是一个极好的教训。

我 和Google见过很多面。后来用过他的很多服务。可是因为忙,两个月前没有去献花,还不知他收到多少花。对于他在中国大陆的死,我是很悲痛的。现在大家 纪念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再接受审查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网民的人。一个网站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 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网站,一个纯粹的网站,一个有道德的网站,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网站,一个有益于网民的网站。

今日无事(外一则“孙云丰《Google市侩,我感到恶心》”)

兲朝一向大平无事。

谁说有事的?

跟Google一起团成一团圆润地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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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无淫道滴围观一下百度达淫孙云丰《Google市侩,我感到恶心》(原文已删),转载(来自火炬)如下:

关于谷歌退出中国_在地铁站 – http://hi.baidu.com/whomi/blog/item/2b1001e9be877834b80e2df6.html
作者:百度首席产品设计师孙云丰

google宣称要退出中国,所证明的,恰恰不是市面上的那些g粉所宣称的那样,google是个”人权斗士”,而刚好反了过来,正好证明google是个市侩分子。

google的首席法律顾问的调调让我感到恶心。因经济利益退出,就直白白的说好了,把自己涂脂抹粉一番,还煞有介事的提到google被中国人攻 击,中国异议分子的Gmail信箱被攻击,把这些事情作为退出中国的铺垫,这种论调是侮辱中国普通老百姓的智商,但还真有可能迎合那帮目空一切,但从未到 过中国、对中国没有丝毫了解,却又喜欢对中国说三道四的西方人的假想。

只提一个假设,如果谷歌占据了中国80%的搜索市场份额,google的高管,还会这么高调的宣称要do no evil,从中国退出吗?

整个事情给我的唯一感受,就是恶心。

科普一点:

信息不对称是造成社会不平等最主要的原因之一。而对普通百姓最为关键的信息,并非中南海秘闻,而是最为常规的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信息。尽可能的为普通老百姓对这些领域的信息提供便捷,并消弭信息占有的不对称,这是搜索引擎存在的最大社会政治意义之一。

从这个角度而言,尽可能的设法为百姓提供便捷的信息获取技术服务,提供切实的价值,而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宣称自己do no evil和政府撕破脸皮搞壮烈,才是一种真切的负责态度。找台阶下可以,但不要拿一个高管制国家的民众感情来做台阶,这是极其不道德的。

政治环境短期内是无法改变的。在中国,每个企业或者个人,都必须戴着镣铐跳舞。其实在别国一样,只是程度之别。但这是现实。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的提供自己勉力而为的一份子,才是一个真切的做企业、做人态度。

在我博客上乱喷的兄弟,甚至还有搞笑的喷我five毛党的,都回家好好的念点书,再回来喷吧。希望看得见点水平的,而不是除了咒死爹死娘就不知道说啥的。 80年代的愤青,可不是现在这副衰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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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作为一个曾经的忠实google用户而说的,和百度无关。市面上沾沾自喜于了解一点google的产品技术细节将google奉为道德楷模而自封G 粉的兄弟,请勿跟帖瞎喷,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搜索引擎,什么叫自由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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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w,评论关闭。要喷到twitter上喷吧。我的地盘不欢迎。

谷歌图书馆、李庄案及其他

早上新闻报了谷歌图书馆事件的新进展,说是谷歌道歉了。于是某些被党所豢养的所谓作家就站出来表达他们对阶段性胜利的喜悦之情,并且纷纷表示要乘胜 追鸡,痛打落水狗(歌)。当然也有极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此表示谨慎乐观,接受谷歌的合作建议——当然CCAV只给了他们点到为止的发言时间。

三表老湿对此当然是与广大作家们在一条战线上,兴高采烈地宣布《股沟给自己挖了条沟》。不过建议三表看一下魏武挥的《CopyRight是个坏东西》。

据我所知颇有一些创作者在这个问题上是反对谷歌的,这里的问题除了可能是的确对谷歌图书馆计划有误解以外,还有就是受盗版的苦久矣,可以理解。只是如果他们可以选择的话:

A:让他们的作品传遍世界,但是没钱赚(当然,前提是作品值得被传播);
B:某个有钱人以高价买下了他们的作品然后刨坑埋了(当然,前提是作品值那个价);

不知道他们愿意选择哪个?

李庄案是晚上上视新闻频道的一档法制节目里谈到的,上视这档节目总是说一些很囧的案件,以致于我和京京一向管它叫《囧件聚焦》(包括《案件聚焦》《庭审纪实》《东方110》等)。

这回囧到李庄案上了。

其实我对这个案子了解不多,推特上的争论很多也很乱。

不过今天的节目看下来,倒真是被囧到了。这算是哪门子法律节目啊。

谈到李庄的所谓违法行为时,就说他诱导被告伪造证言,声称被刑讯逼供,有违程序正义。

但 是回头谈李庄被审的事情时,却完全没有程序正义这回事了。除了被采访者的证言以外,没有对被告的伤情鉴定——也就是说还不能排除被告曾经真的有过被刑讯逼 供的事实,虽然他自己说是没有。对于李庄曾经将别的嫌疑人的供词泄露给他代理的被告人一事除了证言以外也没有其它证据,甚至法律上对于这种行为是否违法也 都还没有规定。

李庄有没有违法我不知道,但是节目看完我知道了,至少对于李庄的审判是肯定不合法的。

这就是TMD中国的司法。

今天因为公司网站备案的事情被搞得很烦,一怒之下在推特上说了句重话,结果朋友们纷纷提醒我要小心,因为之前曾经有人说了过火的话被喝茶过。

由此可见,即使是在没有言论审查的推特上,依然没有言论自由——因为Big brother请喝茶的阴影已经飘荡到这里了……

逼成反动派

(06-27)

胡戈改编的《被逼的》我一直很喜欢。这年头谁不是TM被逼的。

插入:就在写本文的时候,迈克尔·杰克逊去世了。《被逼的》就是KUSO自他的《Beat It!》。

就CCAV打击GOOGLE这件事情来说。其实谷歌(不是GOOGLE)早就已经被阉得很河蟹了,反而是百度比较不河蟹(至少在作本文时,百度上搜索“六四事件”的结果还是很丰富的)。

真正的原因大概包括这些:

比如Google的热门搜索提示会有很不河蟹的内容——早先这个功能正常的时候,在搜索框输入“共产党”后,下拉提示的内容非常丰富。(这是被CCAV之前谷歌搜索唯一不河蟹的地方,所以CCAV要拿这个功能下刀)

比如GoogleReader可以通过https安全地(不受GFW监控)订阅那些被墙的RSS。

比如GoogleDoc可以通过https安全地发布那些不河蟹的内容。

还有GoogleSite、GoogleBlogger、GooglePicasa、GoogleVideo(Youtube)……

从阴谋论的角度上说,我们可以想像某个邪恶的竞争对手(我可没说百度和绿坝)企图打压谷歌,于是向有关部门报告了以上问题,但有关部门是那个即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所以不能拿这些理由说事,于是在CCAV的掺和下,以反低俗为由搞了一把。

当 然,谷歌在这里确实有把柄被抓到——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低俗是人类进步的第一推动。只是CCAV这一次的事情做得实在是太难看了。高也穿帮在先,之后又 有基于GoogleTrend的技术分析——可见CCAV的低俗水平太差了,也不事先去百度要一份最热低俗搜索关键词列表,想了那么几个在儿狼友们看来实 在是很傻很天真TYTSTN的关键词。去百度用“口活”或“潮吹”为关键字搜一下吧,长点见识再出来混。

其实墙这件事对我们这些老道士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都穿了这么多年了,用得很习惯了,无非是速度慢点比较讨厌罢了。虽然网络上的确有很多比较极端的自由主义者,但我觉得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反极权主义者的态度是比较平和的。比如我。

我一向倾向于尽量客观地针对事实进行,而不是盖上高帽子就批斗一番。对于相当一部分自由主义者的观点,我也并不是完全赞同的。

但是前几天墙Google一事还是引发了很多人的暴怒。我是在饭否上骂了粗话的,其它饭友及Twitter上也看到相当不少。甚至一些平日相当文雅不谈时政的技术人员也忍不住,其中还有共产党员。

插入:然而这年头要退党也很为难——虽然按党章所说“无正当理由连续6个月不交纳党费的,按自行脱党处理”,但由于程序上需要支部会议表决,所以也不是这么简单就能退掉的。我都几乎要以为某功与某党是一伙的,要不是某功搞什么退党活动,退党应该不至于会这么困难的。

可见墙Google这事情做得有多么的SB,虽然有关方面一举证明了你们的确有能力并且有勇气封了Google,但这样做的后果无非把更多处于中间甚至自己一边的人逼到了反对的一边——我们就是这样被逼成反动派的。

其实不论是当局在网上干的这些恶心事,还是在网下干的如石首、东明、闽清……等更恶心的事情,还有北京那些“被自愿”参加60周年活动的学生们,无非是在以一种SB的方式在加速挥霍自己的统治资本。

孟京辉在《空中花园谋杀案》一戏中有这么一段台词:

纽约一名女子从高楼不慎失足坠落,经过23楼窗口时看到她的闺蜜,闺蜜问她感觉如何?她回答说:
到目前为止感觉还好!

嗯,到目前为止。

消费音乐并顺大便谈点版权

三表说

在我看来,多数人不是热爱音乐,是消费声音而已,某种程度上跟听噪音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上篇挨骂显然是自找。

作为工业品的现代音乐本质上就是一种文化消费品,那么大多数人消费声音并没有错。谷歌音乐本质上与电台点歌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加方便和个性化而已。同样是免费听歌,三表为什么不去批判电台呢?

挑剔的发烧友照样会掏大价钱去买精工细作的音源,忠实的粉丝照样会花钱去买门票听现场。即使是未来自由音乐真的发展起来,唱片工业也不会灭亡,只不过从大众工业变成了小众工业——或者仍然在其它方面以大众工业的方式运作。市场始终是存在的,灭亡的只会是无能的公司。

我也不喜欢杨臣刚,不喜欢李宇春,但是有人喜欢,这就是他们存在的理由。你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去喜欢斯特拉文斯基或是勋伯格。而且就算你喜欢他们,愿意花钱,他们也赚不到,因为他们已经死了。而事实上,恰恰是那些三表要保卫的唱片公司们制造出了杨臣刚和李宇春。

是的,制造!唱片工业并不创造音乐,它们只是制造音乐,或者说只是制造声音而已。但是它们拥有音乐的版权,分到最多的钱,而实际的创造者——词曲作者的收益只占极少的一部分。即使是表演者,他们也并不能从唱片公司分得利润的多大部分。

当 然,三表可以说它们为音乐的制作和传播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是现在这些用互联网都可以做到,加上技术的进步使得作曲家只要有一台合成器(甚至只是一块好一 点的声卡)就可以拥有一个虚拟的乐队以制作电子音乐。对于表演的乐队来说,他们也可以通过互联网更好地进行自我宣传,而不需要在窝在北京肮脏的地下室—— 现在问题只在于,那些创造音乐的人告别对唱片公司的依附,投奔互联网,让互联网自己服务,而不是在拒绝中与无能的唱片公司一起完蛋。

那么, 既然唱片公司的作用在减小,唱片工业现在的衰退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它们制造声音,人们消费声音。只不过技术进步了,制造成本降低了,在消费者的压力下 降价(表面的免费其实是访问者给谷歌间接带来收益,然后谷歌付费给唱片公司,所以只是降价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这非常符合经济的发展规律。

三表反复说别人傻B,结果却把他自己的傻B之处给照亮了。

其实三表的核心意思不过是盗版——但是他的这一套说百度MP3可以,说谷歌恐怕说不过去。我不是什么谷粉,但显然谷歌与唱片公司达成的协议意味着这里的版权风险已经被规避。大概这也是为什么三表不直接拿版权说事——因为版权没什么问题,只是钱的问题。

但版权并不等于钱。

拿CC协议来说,CC协议下的作品都是免费的,但却是有版权的,只是版权所有者不拿作品换钱罢了。而且就算是传统的商业版权也有可能会变化,就如费老所译的这篇《版权的终结》所说:“原作者认为,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版权的存在没有其内在理由,因此版权概念和基于版权概念的盈利模式将会走向消亡。”——当然,原作者说的不一定对,但未必不是一种可能性。

唱 片公司作为音乐版权的所有者,与谷歌达成协议,那么谷歌音乐就是正版,当然这种模式下,唱片公司的收入比以前要少。但这并不是说明现在这种模式是谷歌挟听 众在压迫唱片公司,恰恰说明以前唱片公司从听众身上赚取暴利的做法是不合理的。其实那些音乐专辑里往往只有少数的一两首歌是听众的喜欢的,但是他们不得不 为整张唱片付费——因为当时的技术条件所限,唱片只能一张张地发,不能一首首卖。

再来说商业规则,从来没有哪个商业规则是一成不变的,现在的问题是环境变了,时代变了,商业规则也变了,唱片公司的暴利时代已经结束。

说到盗版,音乐工业与软件工业相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软件自诞生开始,它的复制成本就是极低并且无损的,天生就是一个被“盗版”的料——实际上,在盖茨那封著名的《致爱好者的公开信》(顺 大便说一句,三表再写几篇BLOG也不如当年盖茨的这封信管用,还是省省吧)发表以前,根本没有像样的商业软件——然而三十多年过去,虽然商业软件始终在 与盗版软件斗争,但却并没有因为容易被盗版而完蛋。另一方面,某些领域的商业软件却显然不思进取,它们才是恶滴神。互联网的出现对于盗版软件本应是更大的 帮助,但是实际上崛起的却是自由软件,倒下的只会是那些恶滴神。

音乐产业也一样,它们在过去恶的商业规则下享受得太久了,有一些恶滴神终归是要死掉的,经过互联网考验而存活下来的唱片公司,相信在后互联网时代照样能够活得很好。

软件工业诞生在一个恶的世界里,成长在一个恶的环境中,但仍然欣欣向荣。而唱片业诞生在一个被圈养的世界里,忽然有一天围栏倒掉,于是那些人无所适从了。

至于说中国的音乐产业搞不好,固然有盗版的一部分原因,但是盗版只不过是经济方面的影响,而中国的很多唱片公司并不差钱。根本原因还在于上面的狗屁奸管,这也不行,那也不能,结果就只剩下那些低俗的产品了。

顺大便再说一下MP3,从音质上说,MP3的盗版是有损的,APE之类才是无损的盗版。就算没有MP3,随着网络速度的提高,存储设备的技术发展,照样可以对整张CD的数据进行复制和传播。

互联网破坏一切,我们只能接受并且顺应改变。三表不愿接受,那么也可以选择作为前浪而死在沙滩上。

这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