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八卦(2006-01-22)

2006-1-21

  • IT人 – 绝对隐私:华为员工待遇全面揭秘 #
    在伊拉克、阿富汗每天200美金(扣税后是160美金),足够用,而且可以剩下很多,只要你能保证身体健康,四肢俱全的回来。伊拉克办事处在伊拉克北部库尔德人区,办事处内有几把AK47,上千发子弹,出门带手枪。
  • 传闻 – 深度插入 – 中国互联网十年,十大曾经的中文站 #
    ZTMNB独家自己搞了一个十年来已经消亡,或者正在消亡的十大互联网品牌,这里边积淀了多少前辈的心血,之后,给我留下的,只是一些回忆,或者很多人都不曾听说过这些站点。但是,很多人,都不会忘记,这些曾经给我们带来冲动的网站,十年,很短,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很长,这里很多的网站都是在6,7年前创办的,在很短的时间里边给我们很大的冲击,但是又在很短的时候里消亡了,让我们记住这些网站吧!

2006-1-19

2006-1-18

2006-1-17

  • 传闻 – 挨踢传闻 – 触目惊心的汉芯黑幕:民工磨出来的! #
    未经证实,如果是真的,那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一个在摩托罗拉公司做测试的工程师利用一颗子虚乌有的DSP芯片,一步一步爬上了上海交大教授博导、上海交大微电子学院院长、上海硅知识产权交易中心CEO的职称和职务,一个根本不懂IC技术的测试员竟然成为上海市计算机和集成电路设计主题专家、上海市信息委专家库成员等等,这些只有IC专家和院士才能有资格当选。其造假天才令人叹为观止,种种蒙骗手段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 《论发烧》 #
    想当年偶也差点走上音响发烧的歧途,幸好因为没钱而早早作罢。^O^
  • 再用新自由主义经济学论证共1产党所有政权的合理性 #
    再用新自由主义经济学论证共1产党所有政权的合理性
  • Linux不是Windows — Ubuntu中文 #
    这两种情况下,都不要去尝试使用Linux。你会对Linux的软件和社区感到失望的。Linux不是Windows。

2006-1-16

365Key-天天网摘生成

《小强历险记》、Danny.方及其它

这两天发生的事真是很没劲。

《小强历险记》事件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那帮人在网上网下也都算是些人物,就我知道他们以来的这一年时间里,他们做事也还算是比较靠谱的。所以从我听说《小强历险记》开始,就不断地向周围的人——包括一些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强烈推荐这个曾经最值得期待的片子。

但是从去年圣诞节此片杀青之日起,我们在等啊等,特别是到5日首映式开完以后,这种期待越发强烈。但是那帮家伙却总是吊人胃口,让人抑制不住想要杀人。

等了将近半个月,才终于等到片子要上线的消息,然而却依然总是跳票。

对这帮家伙算是彻底不指望了。

然而昨天晚上从外面回来,一上网才知道片子终于上线了,但结果比不上线更不靠谱:

Keepwalking《[随手一记] “小强”是朵大花絮
和菜头《戒烟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拒看《小强历险记》

三表曾经说过,中国的电影人看了这个片子,会气死一大半,再看一遍就全气死了,那么中国电影就有希望了。

但是现在的事实证明,他们与陈凯歌之流是一样的。当那些全部死去的中国电影人看到这个片子的发布过程,一定会死去活来,中国电影更加没希望了。

以现在的技术手段,要发布一个片子简直再容易不过了,随便找个知名的BT网站做种发布即可,可以说,一天之内,所有想看这个片子的人就都能看到了。

但是他们没有这样做。

另一件没劲的事就是Danny.方,说是要和我断交,真是莫名其妙。

我写BLOG虽然没有什么集中的主题,但是手法却是很固定的,那就是就某些话题发表我自己的看法。而我的话题来源无非就是身边之事、媒体报道、其他人的BLOG等有限的几个方面,在这其中,其他人的BLOG是我最主要的话题来源。并且我对话题的选择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而不论提出这个话题的人是谁。

比如这次关于安替的话题,我也只是谈了一下个人看法,但Danny.方似乎就认为我是有意针对他,甚至于恼羞成怒,这大可不必吧。

像他这样Blogging真是太累了。

太把自己当回事,做事就是不靠谱。

再次改标题

引用老罗的话感觉不太好,还是改一下吧。

新的标题是:

三无中年猛禽之冷月无声

副标题为:

——无学历,无户口,无异性

这种人生真TMD失败。

有个笑话说道:

人生啊人参……就是比当归大条……

那也是好人参,差的人参就是没有当归大条。

去年一年都没改过标题,今年一个月就改了两次,汗。

上次改标题见:《一则声明

人人都是万元户

前几天早上的《第一时间》报道说,现在全国的居民储蓄存款余额已经突破14万亿元,即人均存款超万元。

可见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小康,都奔大康了。想当年万元户是什么概念,现在都万元人了。

当然这个新闻的意思不在这里,还是有人在觊觎民众口袋里的这点钱。

大家攒这么点钱容易吗,不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保障,只好自己存点棺材本。可是就有些贪得无厌的人连这也不放过。

想让人花钱还不容易,花钱总比赚钱容易吧,但是前提是你要让人家心里踏实,那才能花起钱来无后顾之忧。

到此为止

Danny.方又回应了一篇《请别再次误读,谢谢了!》,我觉得这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首先我们谈的已经不是一回事了,当然会觉得我的比喻“牵强的一塌糊涂”(貌似这里应该用“得”)。因为他坚持认为安替的言论有问题,就应该被封杀。我说的是不论安替的言论有没有问题,也不论是封杀谁,封杀这一做法就不是解决这种问题的好办法——我既没有说这种问题不应该解决,也没有支持安替的言论,并且也提出了我的解决建议。所以再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到此为止。

Danny.方说:

我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一,我事先声明我没有看过这本书;二,因为我没看过这本书,所以也没办法判断猛禽是不是单独抽出罗宾·贝克这一段论述。所以,我说我只能谈我的看法

问题在于,既没有看过书,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曲解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评论,如果一定要评,也只最多只能针对我说的内容来评论,但是这几句明显已经超出我引用的那一段话的范围,直接拿自己的想象来推测罗宾·贝克了:

“试问,罗宾·贝克这种论断有没有相应的具体数据作为佐证?”
罗宾·贝克这种洋人的论断基本上都是来自某些特例,再加上他自己的想象,不具有普遍性,而且这种论断大都属于无意义。

至于大作文章我可不敢,我只是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一些可能造成误解的方面。

还有那个“一定”是原书中的用词,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翻译的缘故。但是科学上的“一定”当然是有它的话语环境,“一定”的意义本身就是相对的。比如在牛顿引力论范围,我们可以说行星一定沿开普勒轨道运动,但是在广义相对论范围里,这一点就不正确。不过因为已经超出了牛顿理论的范围了,所以仍然是“唯物”得很。

用数学上的说法就是:当祖先的辈数趋于无穷大时,概率无穷接近于100%,其极限当然是“一定”的。

至于皇帝是不是强奸犯我想就不用讨论了,这两个概念本身并不是互斥的。

关于罗宾·贝克的说法

我承认在《每个人都有一个强奸犯祖先》中用这样一个标题和这样一个比喻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吸引眼球。但也还是有与我的观点相关的作用。我的目的就是将封杀这种人为选择与战争这种“自然”选择作一个类比。

正如强奸的行为及后果并不是战争的目的,通常战争都是因为对资源的争夺,这是群体目标。但是对于个体来说,强奸是一种进化上的占优策略,所以会被一些个体所选择,并且可以因此而取得进化上的优势,这是战争导致的附带结果。就像封杀的本意是要打击别有用心的声音,但却可能造成相反的副作用。

在《请别误读,谢谢了!》中,Danny.方在未看过《精子战争》一书,并且在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在断章取义的情况下对此提出异议,恰恰是犯了他自己经常向别人指出的错误。

罗宾·贝克是一位知名生物学家(或者说也是一位人类学家),长期研究人类的性活动,所以在这个领域里应该说还是比较权威的。而且我看完以后觉得与以前所读过的其它生物学和人类学的理论是一致的。我在那篇文章中所引用的那段说法虽然是按我的理解的表达,只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会比用生物学的数据来说更好一些,与原意是相同的。罗宾·贝克的原文意思大致是说(其中的具体数字我懒得去查了):

按照统计方法计算,强奸和轮奸在人类的性行为中占XX%,其中XX%导致生育出下一代(因为强奸犯的精子在精子战争中有优势),照此计算,每个人上溯XX代,一定会有人具有强奸的基因。而在战争时期,因为这种犯罪行为通常得不到处理,并且男性的死亡率很高,这决定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更高。

我的引用只是转述这样一个生物学上的事实,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意思。

而Danny.方说:

罗宾·贝克这种洋人的论断基本上都是来自某些特例,再加上他自己的想象,不具有普遍性,而且这种论断大都属于无意义。

这未免太过于主观武断了吧。

至于举孔子的后代也不能证伪罗宾·贝克的理论,因为每个人的基因都有一半来自父亲,另一半来自母亲。除非能够考证孔子的后代中每一代的母亲的所有祖先,但这个工程量就巨大了。

只要简单计算一下,任何一个人的基因来自其向上N代人的数量是一个公比为2的等比数列,其前N项和为:2^(n+1)-1。那么,即使这种强奸的案例只有千分之一,只要向上十代,则除此人以外,有多达1023对男女,按概率计算,就应该有一例。

拿孔子的后代来说。孔子本人之前就不算了,按目前孔子的最新后代应该大约是75代吧(我是按北大教授孔庆东为孔子73代孙以及他的年龄估计的),那么从现在到孔子一辈就有:2^75-1=3.78*10^23(对),即约378万亿亿对男女……

(有必要补充说明一下,实际的继承关系是一个有向图,我这里所用的二叉树是以某个具体的结点沿向上的方向截取出来的,实际的人数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多。因为继承关系存在着交叉的情况,比如某个人的父亲的母亲的父亲的表哥可能刚好是又是他母亲的父亲的母亲的堂弟,当辈数多到一定的时候,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肯定也是不断增加的。但即便如此,当辈数达到一定程度时,其包含的人数一定是惊人的多,这一点毫无疑问。)

科学事实不会因为人的主观意愿而发生改变,我们对此只能接受。

BTW:特别声明一下,《精子战争》是一本纯粹的科学读物,不考虑理性科学以外的方面,如果你不是像我一样的忠实科学主义者,严重推荐阅读,以免颠覆你的人生观。

辩证并且唯物地看问题

Danny.方说《请别误读,谢谢了!》,但是看他这篇的说法,我并没有太严重的误读,反而是他对我的观点有一定的误读,所以我有必要再说几句。

在这个与时俱进的时代,谁能够“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答案肯定是:不是一个或少数的几个个人可以做到,即便他是天才、强人、伟人、超人也是不行的。

那么谁又能够制定一个可行的标准来判断什么人应该被关小黑屋,什么人不应该关呢?答案同样是:不是一个或少数的几个个人可以做到。

就算这样的标准能够被制定出来,以很难被保证正确地执行。再说时代的变化如此之快,难免导致新的标准还未制定通过就已经失效。而如果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标准,仅凭头头们的主观好恶来决定,那还是唯物主义吗?完全就是唯心主义嘛。

对于现在这种动不动就关小黑屋的做法,木木认为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老百姓对一些网络监管和新闻监管事件充满意见的呢?原因很复杂,也是多方面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些具体执行政府对“网络监管和新闻监管”的人的无能和素质底下造成的。

我觉得这正是因为没有一个可操作的标准,当上面认为一个词(当然这种说法不准确,仅用于举例)有问题时,主管部门为安全起见就会把它变成10个词,而到了运营商这边就会变成100个词,最终的结果却是有1000个词让人不敢用。

而问题在于,这1000个词里,很可能有800个词是在反对那一个敏感词的。这就是我在《每个人都有一个强奸犯祖先》一文中所要表达的意思,封杀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很可能导致事与愿违的反作用。

再来说那些别有用心的声音。这一点我们也需要以辩证法的眼光来看这个问题。他们固然是对和谐社会造成了不利影响,但是我们同样也要看到,这些声音同时也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如果我们能够很好地把这些声音利用起来,教育群众用正确的眼光来看待它们,不是能够更好地把坏事变成好事么?

事实上,我只是反对封杀这种做法。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比如允许更多的声音来淹没掉那些别有用心的声音,让他们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甚至,我们可以通过更多的途径,制造出更多的声音去淹没他们,这样也比简单地封杀要好得多。

马克思主义是发展的理论,我们必须坚持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问题,才能找出正确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BTW:对于Danny.方将“朝鲜”称为“北韩”,我觉得是不妥的。另,关于罗宾·贝克的话题将作另文讨论。

每个人都有一个强奸犯祖先

在cnbloggercon的Google Group上讨论规则时,有人提出不应该在争论中使用比喻,因为这会将争论引向其它方向。但是我还是习惯用比喻来说明问题。

最近在看罗宾·贝克的《精子战争》,书中说到一个问题:在战争的时候,每个男人都随时可能死去,所以战争中通常伴随着强奸和轮奸等行为。如果哪个男人厚道,不参加这种行动,那么结果只能是他的厚道基因到此为止,而强奸犯们的基因却更可能流传下来。在人类的历史上,战争从来都不少,那么我们这些现在还活着的人的祖先中,一定就有这样的强奸犯。

不管这个结论多么令人难以接受,但按照自然选择的观点,事实就是如此。

好了,比喻结束,说正事。

Danny.方说《有些人需要永远封杀!》,再次强调封杀安替是必要的。那么我也重申一下:允许多种声音,包括反对的声音更是必要的。

不论是魏某人、52开希还是菜玲,必须注意到的是:为什么当初会有这么多人相信他们?

事实上,正是因为杂音太少了。当时的时代背景就在于经济发展转型期的不规范,带来了很多的副作用,比如官倒,比如腐败,比如贫富分化,导致了部分人对党中央的声音的怀疑。而那些人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出了一种不同的声音。

很简单的道理,在只有两种选择的情况下,当你对其中一种表示怀疑时,肯定倾向于选择另一种,不论它是对还是错。

正如勒庞所说,群众有时就是乌合之众。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技术手段为各种声音提供了平等的传播地位。在面对多种选择的情况下,即使人们对一种声音表示怀疑,也还有很多别的声音可供选择。这时就很难有某种单独的声音可以造成当初那样的影响,因为被分散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搞封杀,却成了一种特殊的“自然选择”。一些声音难免因此低下去,但同样有一些声音却显得更加高调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开口“民主”,闭口“自由”……突出自己所谓的“勇气”(的人)反而占了上风。比如安替事件就很明显,他每一次被封杀,都为他争取到更多的读者。因为大家都在讨论他,等于为他做了广告。

所以,正如战争选择了强奸犯一样,封杀选择了某些人。

汗,又有点“社会达尔文主义”了。

Danny.方谈安替

Danny.方在《我就是看不起安替》中说:

勇气,不是只有那些整天想着“为国捐躯”,“舍身取义”之辈才有的;更不是那些开口“民主”,闭口“自由”的人所配有的。
生活中的点点小事,其实更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去做。

的确有道理。至于魏某人和52开希我不太熟,也不知道安替是不是这样。

前几天看了胡杰拍的一个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关于本片的介绍在《中国青年报》2004-08-11 冰点中有报道,色色看过此片后还转了一篇林昭(原名彭令昭)妹妹彭令范写的《北大的“灵魂”才女林昭:历史将宣告我无罪》。

这才是大勇敢者。

但我们不能因为安替可能没有勇气请民工或民工的孩子吃饭——我承认我也没有这样的勇气——就鄙视他甚至封杀他。即使他是与魏某人或52开希一样的人,在现在这样的时代,也不应该成为封杀他的理由。

坦白说,我也经常不同意安替的观点,但是这个世界需要不同的声音,禁止反对的声音不能保证自己的话就一定会被当作真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1957年已经过去49年了。现在来说,更重要的是:

要允许别人说话。

交通规则

上周日在福州路过人行横道,正是红灯的时候,我就在那等着。这个红灯的时间似乎很长,所以等了一会,没什么车的时候,周围的人就纷纷闯了红灯过去了。站在我身边的两个外国人,看上去应该是来自发达国家的,他们犹豫了一下,看看几乎所有人都过去了,也一起闯了红灯。

据说发达国家的人对交通规则的遵守是很刻板的,但是到了中国来,似乎就不是这样了。又是一个南桔北枳的案例。

之前我曾经谈过环境的问题。前一段CCTV的《道德观察》也做了一期关于交通规则遵守的问题。主持人说:

不遵守交规的人大多是因为环境如此,所以他们也就从众了。但是什么是环境呢?每个人都是这个环境的一部分,每个人都坚持做好了,这个环境自然也就好了。

起先我也觉得有点道理。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种泛道德的说教。因为交通规则不是道德,而是有强制力的法律,违反交规就是违法。纵容这种行为就是无视法律。

前几刚看到一张交通事故的照片,一辆本田在高速公路护栏上撞得面目全非。据说事故原因是因为高速公路上出现行人,司机急打方向造成,车上三人当场死亡。有人评论说日本车就是质量差,但是我想在120公里时速下,什么车也扛不住这样撞。问题在于:全封闭的高速公路上怎么会出现行人?

所有的法律都是对人的行为的约束。通过对少数人的少数行为的约束,以保障大多数人的大多数行为。虽然现在国内的情况的确是很多人习惯于违反交规,但是只要作一个简单的统计就可以看出:相对来说,违反交规的人还是少数。

法不责众的说法是很有问题的。

======元月18日更新的分隔线============

令狐说:

首先,我认为,法责不责众,不是“众”的问题,而是“法”的问题。你要别人遵守你的法,首先你的法必须不是“恶法”。那么什么叫“恶法”呢?如果“众”要遵守你的法,在大多数情况下需要花相当多的精力,损失不少个人利益才能做到,而不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自然的做到,那么我认为,这个法就是恶法。到交通上来说,比如北京那个著名的西直门桥,如果司机完全遵守他的指示,就会花上很多的时间甚至很难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那么这种情况下,交通规则就成了一种“恶法”。虽然交规的目的是好的,但是我觉得当交规出现问题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能遵守交规的时候,我们不能简单的把责任推给违反交规的那些人。而应该审视一下在那种情况下它是不是变成了“恶法”。
比如红绿灯的问题,SM说得是很有道理的,人都不是傻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可能在车流很急的情况下还硬闯红灯。那么,为什么车流很稀少的时候,红灯还是那么长呢?
再比如上次我看到一个交通事故案例,是说几个民工为了买早饭爬越交通隔离栏,结果被车撞死。那么,那些说这些民工不守规则的人有没有想过,有谁愿意每天一大早起床就绕上四五百米的圈子只是为了去对面早点店买几个馒头呢?如果允许早点店到民工这边来摆个路边摊,谁还愿意没事爬隔离栏。
是的。但是我觉得很多事情的确就是这样互相联系的,遵守交通规则不仅仅就是交通部门一家的事情。如果政府或者“有关部门”在制定各种规则法律的时候,能够从实际情况出发,多考虑民众的感受,而不是各自为政,情况就会好很多。现在我们开发软件,不是还讲究一个用户体验么。

对于令狐所指出的第一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交通法规本身是对所有血的教训的总结,从理论上看肯定不会是恶法,但是由于现实的情况可能使之成为“恶法”。我原文中所提到的案例当然是指在排除这样的情况下的说法。

《道德观察》节目中所用的案例是北京某路口的人行道护栏有一个缺口,一位叫婷婷的女孩注意到每天都有很多人从这里穿过车来车往的街道,而旁边就是一座人行天桥,从那里走只比从这个缺口走多了二十几步路。但是仍然很多人执意要从这里走,即便婷婷弄来了绳子把这里围起来,还是被人拆掉,甚至有一个老妇女看到旁边的摄像机后,还怒气冲冲地过来把摄像机打翻在地。

但是“恶法”的情况同样存在,《道德观察》中的另一个案例是上海,一条铁路线把一所学校和居民区隔开,为了防止人们穿越,还修了很高的围墙,但是上下学的孩子们还是天天爬墙过去,甚至还有家长帮忙。因为最近的穿越通道也在一公里开外。

比如那个高速公路上有行人穿越的问题。我在经过很多高速公路时都注意到,这些高速公路在很多的农村旁边甚至中间穿过,但除了与一些明显达到一定级别的公路相交时,会有建造一些穿越通道以外,其它原来农民们日常走的小路都被忽略。相比国外为防止高速公路影响到野生动物的生活,还专门为野生动物修建通道,我们做得就要差得多了。

对于第二个问题。车流急固然穿越的人少,但车流不急并不表示危险就小。至于红灯的时间,是因为现在所用的红绿灯自动化程度有限,只能是根据路口通常的车流量来决定各方向上的通行时间长短,除了人工指挥,否则目前的技术还达不到准确判断实时车流量的程度。

我很赞同令狐所说的,交通问题本身不止是交通部门的问题,而是涉及政府行政多个方面的大问题。“有关部门”的最大特点就是只管与自己“有关”的方面——甚至有时只关心与自己的钱包有关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