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资格

(2006-12-02)

刚才看ZOLA的《为什么要卖菜》,第一句就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当然不是因为ZOLA,而是他提到的米随随:

米随随跟我有过一次聊天,他说对我失望了,他以为我是一个“牛人”,结果看到我不是。

“对你失望了”

好可怕的话啊。大家不妨回想一下,通常是什么样的人在对你说这样的话?小时候的父母,长大后的领导,还有那远在天边的党中央。大家都对你寄以殷切的期望,你怎么可以让大家失望呢?

具体到ZOLA头上,我不知道米随随是ZOLA的什么人,我所知道的米随随也是一个BLOGGER。而作为一位独立的BLOGGER应该了解到,我们之所以要写BLOG,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想写、并且写我们所想写的内容,而不是为了别人去写,更不是为了别人的“殷切期望”去写——那是畅销书的作者或者是想要被某些人“殷切期望”着的人的事。

作为一个中国人,从小就生活在被期望中,生怕让某些人失望了,所以我们的生活有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的期望。不过我想说的是:值得你去“为了”的期望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但真的很少很少。

话说回来,这也不是米随随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中国社会的问题。我们一直都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中,从小的家庭教育就是教育我们要为了家庭,长大后要为了党和国家,从来都不知道为了自己。

一个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为自己,而不是为别人。如果一个社会中的个人,连为自己而活、为自己做主都做不到,这样的社会还想妄谈什么民主呢。

ZOLA在这篇BLOG里的回答虽然不错,但还不够彪悍。^O^

应该对所有“对你失望”的人说:

我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我是一个牛人而活着的,所以你不必为我不够牛而感到失望,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

最后我还要说一句:在我看来,卖菜的ZOLA是一个比以前的他更牛的人。(关于这一点,有空再另文说明)

掺和一下,讨论ZOLA的问题

(2006-11-28)

ZOLA从三件事出发,问了十个问题

  1. 我花五十块买回来的猪獾,我有权处置它吗?放生或杀掉它,我都有这个权利吗?
  2. 如果有国家机关阻止我杀掉属于保护动物的猪獾,我的购买野生动物行为是否构成贩卖野生动物的违法行为?我会得到处罚还是补偿?
  3. 如果猪獾被政府机关没收,我是否有权知道猪獾是被人吃了还是被放生了?
  4. 如果我最终杀掉并吃掉猪獾,在现有的法律下,我是否有罪?
  5. 卡拉是我的一条狗,它的活动范围是除卧之外的地方,我是否要放它到野外去给它自由?
  6. 卡拉目前有自由吗?
  7. 猪獾目前有自由吗?
  8. 煤矿工人目前有自由吗?
  9. 我目前有自由吗?
  10. 是否享有自由是由当事人说了算还是由他人说了算?

先说一下ZOLA提到的那三件事,我的观点是:

1、权利是属于权利主体所有的,在未获得合授权的情况,他人不能代替权利主体行使该权利。正如对于植物人来说,即使它拥有性权利,他人也无权代其行使,故等于没有。但是他人可以通过唤醒这个植物人,使其恢复行使权利的能力。

2、煤矿工人有肖像权,ZOLA有著作权,即煤矿工人和ZOLA都是照片的权利主体。ZOLA
可以在不是以赢利为目的并且未损害煤矿工人名誉的情况下发布照片(参考《民法通则》第五章第四节)。那种自以为是代煤矿工人“行使”权利的行为(当然是指
以一定的强制手段造成ZOLA不能发布照片的情况,建议和意见是不算的)本身,不但侵犯了ZOLA对自己作品的使用权(著作权的一部分),而且侵犯了煤矿
工人对自己肖像的使用权(因为未获得煤矿工人的授权)。

补充说明一下:上面所说的意思并不是说如果权利人在未知情的情况下被侵权,别人也不能管。但是“别人”要管也要按法律程序来。比如可以告知权利人被侵权的情况,由权利人去主张;或是在取得权利人合法授权后,再进行代理主张。

3、猪獾不能成为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主体,所以它没有权利。代替没有权利的主体行使权利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这样那10个问题就好办了。

1、ZOLA拥有对自己购买的商品的所有权——前提是不违法。
2、按现行的《野生动物保护法》,野生动物属国家所有,所以购买行为本身就不合法。杀掉野生动物理论上算是侵害国家财产,所以我认为应该是违法的(具体还需要法学专家鉴定一下),不过法律未对此类行为规定处罚。虽然没有处罚,但野生动物需要被没收,并且不会得到补偿。
3、ZOLA无权知道,因为它属于国家所有。
4、违法,但不构成犯罪。
5、不需要。狗不是保护动物,主人拥有所有权。虐待动物归道德管,不归法律管。
6、要看如何定义“自由”。
7、同上。
8、理论上说,有。具体可参考《宪法》
9、同上。
10、是否享有自由是一种自我的状态。如果需要由别人来决定是否是“自由”状态,那就是不自由。

结论就是:如果一个人在被奴役状态下,仍然感到自由,那他就是自由的。你可以教育他,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不自由,但是不能代替他去争取自由。每个人只能为自己争取自由。

以GFW为例:我们可以提出自己的诉求,要求能够自由访问互联网;也可以告诉别人GFW的存在,让大家知道它妨碍了我们对互联网的自由访问;但是绝对可以说——我们代表人民或代表网民或代表其他什么什么人要求对互联网的自由访问。

踩过界

(2006-11-26)

因为“南瓜泡沫”与黄健翔的事,伍老师和方军争了起来:

方军《疯子黄健翔
伍岭《又见文科生谈科学

不就是写BLOG嘛,多大点事啊,我还以为抢鸡蛋呢。不过我不想谈“南黄”之争,因为我对他们都不感兴趣,要谈的是别的事。

对于《经观》请方舟子博士写专栏的事,我觉得那是《经观》的自由,如果法律允许并且有经济利益的话,它愿意请李红痔写专栏也可以。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并不
是很赞同方军的意见。但是对于方军评论方舟子的话,我倒觉得这对于那个时常以科学代言人自居的方舟子来说,恰如其分。至少大方向是偏不了太多的。

当然,方军是有一点踩过界,这种事情也难免。我在与伍老师争论雄黄的问题时,也犯过类似的错误——现在检讨起来,当时应该是误入歧途,犯了方向性的错误,结果搞得灰头土脸。

但跟方舟子比起来已经好得多了,看看方舟子是怎么踩过界的,比我和方军可要难看得多了:

方舟子《也说说《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中译
忍不住说一句《细批方舟子的翻译错误(转载)

坦白说,我很庆幸自己看的是巫宁坤的译版。

我英文不好,不敢评论方博士的英文如何,但是至少可以看得出来,他的中文很不怎么样——当然,这一点我一向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他自己居然不知道。

我看过一个说法:翻译的结果必然会影响到原意,即使是原作者表达出来的内容,也与他/她自己的思想也一定是有差异的,这是语言的局限性所决定的。而在我看来,语言本身不仅仅只是语言而已,其中还包括了语言背后的全部文化背景。翻译的过程相当于在两种文化之间架设一座沟通的桥梁。在这样的情况下,机械地追求所谓的准确性本来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更何况方博士真的就比别人准确吗?

其实方博士的译法对我来说是很面熟的。

很久以前fangzhiyuan就曾经批评过我,说我的中文不伦不类。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因为在过去的若干年里,为了学习国外的先进编程技术,不得
不看一些不负责任的出版社出版的不负责任的国外技术书籍译作(在没有互联网的乡下,并且英文不行的情况下,这是唯一的办法)——这些书通常是那家出版社借助于一些翻译软件,再加上一些在校学生的人海战术译出来的,结果可想而知。这种书看多了,难免我的中文会受到一些影响。

方博士的翻译就好像那些技术译作,严格地按照字典和语法规则对应地map过来,多么地准确,多么地严谨,多么地科学。可惜在我看来,这样的方译版就像是把一份好菜给做成了一堆药丸,分别叫做:碳水化合、维生素和无机盐——没错,化学成份是一模一样,但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补充:看来方博士要让伍老师失望了,他不是“一个接受过全面客观的科学教育的人”。

小丁上大学

(2006-11-13)

前几天接线报,看了一期《撞击》,谈论的是关于丁俊辉上交大的事。

当年他初中辍学打球,谈的是读书无用论(好像是他父亲说的),现在
怎么忽然又要上大学了呢?而且据说还有很多大学在抢。这次辩论的双方中,陆震是持反对态度的A方,另一个人(忘记叫什么了)是持支持态度的B方。A方认
为,大学是个很神圣的地方(让我想起发哥在《侠盗高飞》中的一句台词
-_-|||),哪能你想来就来。B方认为运动员年轻时为国争光,献身体育事业,现在功成名就应该满足人家的求知欲,给人家一个学习机会来弥补缺憾。辩论
的结果是双方达成妥协:大学可以收这些运动员,但是不能随便给他们发文凭。

我觉得他们都是在扯淡。

还是发哥说得好:做爱是很神圣的,应该到床上去做。“上”大学也是很“神圣”的。-_-|||

我就不信哪个大学招收这些冠军学生时敢宣称自己不一定会给他们发文凭。不发文凭他们来上个P大学啊,那跟没上过有什么区别。再说你不发文凭,多的是大学抢着要给他们发。

B方的观点更加扯淡。那些“为国争光”未成的运动员有多少,他们同样为些付出年轻的时光,却不会有哪个大学会去给他们一个机会。

B方还说:像交大这么有名大学还需要小丁来锦上添花吗?交大连总书记都出过。

这个家伙最好去看看江前总书记的传记,看看那段历史实际是如何的。拉总书记来添光增色,与拉小丁来做广告,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无非都是炒作嘛,要不那么多大学要抢这么一个鼓吹“读书无用论”的榜样。

这些大学啊,既然要当那什么就当吧,别再立那什么了,让恶心的说。

先搞清楚因果关系再说

(2006-11-09)

老鼠转了一篇《价格上不去,短缺无尽头》,文中的观点相当令人愤怒。但是在我看来,这个作者不过是刚看了几页微观经济学而已,因为他在文中所犯的错误通常只有经济学的初学者才会犯。

当然,也许每个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框子里刚跳出来的人,都会犯类似这样的错误,因为西方经济学流派是如此丰富多彩,就像一个人从黑白的世界里突然进入一个彩色的世界时那样,容易过份激动,同时也容易犯错。^O^

回到票价的问题上。

在微观经济学说,的确有一条需求曲线,标志着需求与价格的反比关系。也就是如那个作者所说的,让市场定价(或者说通过票贩子实现“市场定价”)的结果必然导致高票价,而支付得起这样高票价的需求是不多的,也就是说需求减少了,火车票就不短缺了。

但是这个作者犯下了一个基本的错误:单就火车票这件事情来说,需求是因,票价是果。是因为对火车票的强烈需示导致了“市场定价”的票价会很高。其实他只要再多看几页书就知道,微观经济学里很快就会说到:市场定价的结果是因为需求曲线与供给曲线的共同作用。

首先,中国的铁路运力是很有限的。以上海到厦门为例,一天只有一列客车可以直达(过境的不算,因为春运时这种车基本上是上不去的),也就是说,车票的供给是刚性的。假设票价是由市场决定的话,供给曲线将表现为在某个供应量位置的直线——票价再高也就只有这么些票可以供应。


看需求,由于中国的城乡二元结构国情决定了很多小地方的人要到大城市去工作和生活,另一方面,中国的传统又要求大家在春节的时候回家团圆。所以春节时对车
票的需求量必然是巨大的,而且这种需求也是刚性的。同样假设票价是由市场决定的,那么票价的上涨对需求反作用也是不很明显的,除非涨到一定程度时,因为飞
机和汽车对火车会出现“替代效应”——火车票高过飞机票(长途)或汽车票(短途)——时,这一需求刚性才会减小,表现为需求量被其它交通工具所分流。

由于二者都是刚性的,当供给与需求存在缺口的时候,必然导致市场定价的结果是:票价很高。但是实际上能买到票的人仍然只有那么一些,并没有更多。

(上面的说明如果画个图就会很简单明了,不过太麻烦,大家自己想像吧)

所以结果就是:短缺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只不过原来那些因为不想排队所以买不到的票的人换成了没钱的人买不到票罢了。唯一赚到的只是卖票的铁路部门。

其实在经济学意义上来说,国家进行限价的目的实际上都会损害社会的总效用,但是有些时候,为了达到某到公平的目的(比如对火车票限价其实就是照顾了低收入群体),不得不这么做。

从危机公关扯起

(2006-11-02)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对于一个企业来说,碰到危机事件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比如前不久的SK-II事件和SONY电池事件、再早一些的博士伦事件以及更早的巨能钙事件。

起初我一直认为这些企业对于危机公关的做法不甚妥当。既然有关部门说你们有问题,干嘛还要死扛?你们扛得过有关部门吗?再说消费者是更相信你们还是更相信有关部门呢?

所以我一直认为,他们应该采取更为妥协的姿态,表现出一种“对消费者负责”的态度来。比如说在发生问题的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不论事件是否属实,首先暂停销售,视实际情况甚至可以考虑召回,然后配合有关部门的检查,最后由有关部门出具一道说明,宣布事件的过关。

但是现在看来,我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事情从来都不是如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前面举例的四个事件可以分为两类:SONY电池和博士伦是一类,属于有事故报道之后才陷入危机的,特别是SONY电池,这个实在是人证物证太多;SK-II和巨能钙是一类,属于没有事故发生,只是被有关部门“鉴定”出有问题。

对于前者没什么好说的,这里只谈一下后者的情况。


先危机发生的原因就不一定是可以明说的,这里有很多的暗箱操作。就拿SK-II来说,事情的发生刚好就在小泉下台前之际,而SK-II又刚好是宝洁收购来
的一个日本品牌,而被查出有问题的产品也不是刚刚进入中国市场的新产品,所以不能不让人对此有所联想。宝洁显然也是知道这其中的道道,所以对于问题的处理
以及退货相关事宜表现出来的态度相当消极。结果也似乎更加印证了上面的猜测,不久之后安倍上台,有关部门就宣布SK-II没有问题,然后安倍访华,风平浪
静。

其次是危机发生后企业的郁闷自不必说,但是有些人是很开心的。除了危机的制造者(我在这里也不去猜测他们的具体动机了,无非是一些利益上的问题)以外,还有一些人很开心——那就是媒体。

中国的媒体是什么德性,在富士康事件中大家都已经看过了。对于企业的危机事件这种消息,他们是最乐意于报道的——但未必都是出于为消费者着想,而是一种……可以说是讹诈的手段。“撤稿费”在一些媒体的潜规则中应该是有明码标价的。

而这其中,最恶劣的应该算是一些网络媒体了。国内某个著名的娱乐社区网站就曾经干过这样的事情,将某企业的危机做成一个专题,然后给该企业开出条件:要么到他们网站投放广告,要么他们就大力炒作这个专题。


是,企业发生危机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有关部门和媒体发财的一条方便途径。而有关部门甚至掌握着制造危机的能力。在SK-II和巨能钙事件中,貌
似有关部门很有作为,但实际上恰恰表现出来他们的无所作为——为什么直到这些“不合格”产品进入市场以后(甚至可能是相当长时间以后)他们才发现问题?如
果他们是真正负责的话,根本不应该让这些产品进入市场!这些年来,我们吃过的诸如毒大米这样的东西还少吗?

这不只是企业的危机,而是更大范围上的危机。

[重贴]别国的通胀与我何干

本文原来于11-04发于mblogger,后因mblogger技术故障丢失,故重发于此。本文将不在mblogger重发。遗憾的是本文在mblogger有过评论,特别是我与haitao兄在评论中的讨论内容已经丢失,这个遗憾现在看来难以弥补。我只能在这里对haitao兄表示抱歉,并再次强调我在本文中讨论的范围仅限于Q币流通的交易市场——因为Q币不能在绝大部分真实交易市场上流通,所以在真实交易市场上,Q币不会对人民币造成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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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1)

cnBeta报道说《人民银行关注Q币网上交易》,人行的理由是:Q币的发行会冲击人民币的法定货币地位。

经济学理论指出,劣币会驱逐良币(专业术语称之为“格雷欣法则”)。疼讯发行Q币的成本几乎为0,如果大量发行必然导致Q币市场的通货膨胀——此时Q币就会相对于人民币而成为劣币,貌似的确会对人民币造成冲击。


事实上你不可能拿Q币到菜场上去买到哪怕是一根葱(虽然菜贩子乐于在你跟他买菜后送你几根葱),它只能在部分虚拟商品交易中使用,所以即使是Q币市场发生
了严重的通货膨胀,也不会对人民币的实际购买力有任何影响——即使是在虚拟商品交易中(因为Q币贬值的同时除了购买力下降,也必然同时带来Q币对人民币的
“汇率”几乎同样的变化,结果就是人民币在虚拟商品交易中的购买力基本不变)。

可以把Q币市场假想为一个虚拟的“国家”,该“国”货币Q币只能购买该“国”商品,人民币可以通过一个市场化的“汇率”与Q币自由兑换,但Q币不能用于购买“国”外商品——即完全没有进口。但是因为可以通过人民币兑换Q币购买该“国”商品,这就意味着存在出口。


个只有净出口,完全没有进口的国家会发生什么情况?当然是他国货币(对于Q币的情况来说,就是人民币)将源源不断地流入该“国”——其实就是马化疼的腰
包。除非马化疼把这些钱全换成现金收藏在保险柜里,否则不论他把这些钱拿来消费或是投资,最终还是要流入正常的人民币市场,人民币市场的规模不会因为Q币
的存在而扩大或缩小。

所以这个过程对于人民币市场来说,不会造成什么通货膨胀的影响,只会给马化疼带来巨额的利润。


然在Q币市场是存在着巨大的通货膨胀风险的,并且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也将在这个市场里发生——如果马化疼过量发行Q币的话。一旦这个市场发生通胀,人们就
会急于把Q币换成人民币收在手里,这个市场上的Q币就会过剩,人民币短缺(即Q币把人民币从市场上驱逐出去了),导致Q币对人民币的“汇率”下跌,最终形
成恶性循环,Q币会一文不值。

Q币与假币有根本的不同在于,假币混在真币中,导致市场流通总货币量的增加,那是会造成通货膨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