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st

昨天试了一下新的Boost 1.31.0,其实我也只用了其中的regex的split功能,不过就是这个功能,我在看它的文档时发现它已经被淘汰了,换成了token_iterator了。

Boost无疑是个很好的库,不过国内介绍这方面技术的资料似乎很少,大家的眼睛都盯着.net/JAVA那些东东,有耐心玩C++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

Boost尚且如此,Loki就更可想而知了。

吸烟的MM们

每天中午下楼去吃饭,因为电梯通常是客满的,所以只好走楼梯。经过四楼时,有时就会看到几个MM在那吞云吐雾。

也许是这个时代的时尚,好像现在吸烟的MM日渐增多。吸烟有什么害处大家都知道,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烟民呢?也许是偶已经老了,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S在沙滩上”,偶是已经落伍了罢。

其实对MM来说,吸烟不但有害健康。MOP名人ayawawa不久前写了一篇文章《离开猫扑的美女们》,YY便名列其中。

这是MOP上的一个贴子,又何止217个,又何止丢脸而已……

那天217个中国人丢了中国的脸 新窗口中打开】(66050MP) (5)


说实话,这个故事真的不打算说出来,毕竟家丑不宜外扬啊。就在前几天,我整理柜子的时候又找出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这次是真忍不住了,我觉得我没有权利隐瞒这些。
  
  那还是2003年的10月3日,全国人民放大假,我猫在家里写一篇关于战争方面的东西。那天下午被一个mm拉着去天安门看花展。想想,去吧,没准今年的花展会有点新花样呢。
  
  我们两个坐地铁,没多长时间就到了地铁天安门西。走上地面,豁然开朗,人头攒动,至少有个十几万人在天安门广场上。不过那天的花雕和模型还是很不错的,我们逛了一会,再看表,已经五点多了。
  
  这时人越聚越多,很多人都等着看降旗,既然来了,就也看看吧。我们两个就伸长了脑袋也在人群里面等。不知过了多久,左脚支撑换成右脚支撑,再换成左脚支撑,然后仪仗队走了出来,降旗很简短,只看见前面黑鸦鸦的脑袋。
  
  降旗结束了,我们两个打算向回走,突然地上醒目的颜色刺了我一下,地上被扔着的是一面游人手上经常拿的纸质国旗。那面国旗就那么躺在地上,无数的中国人从上面踩过去。已经不记得当时我是怎么想的了,只是觉得国旗就这么躺在地上,就这么被中国人自己踩,就这么躺在天安门广场上被中国人自己踩实在有点不妥当。
  
  于是,我走过去,弯下腰,捡起了那面被中国人自己踩的有些残破的国旗,这是第一面……
  
  紧接着,我在不足五米的地方发现了第二面被扔在地上的国旗,这面残破的更严重,于是我又捡了起来。
  
  事情到这儿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是,我和那个mm发现了第三面、第四面、第五、第六……残破的国旗、丢弃的国旗、被国人践踏的国旗。
  
  有的国旗上面记了什么电话号码,有的被人摊在地上垫屁股,有的被踩的支离破碎,有的被……触目惊心和惊人的麻木。
  
  有个小孩对我手上成把的红旗产生了兴趣,当我站在她傍边的时候问她的妈妈,我的手里是什么?那个年轻的**是这么告诉她的孩子的,那个人是捡破烂的民工,手里拿的是破烂。破烂?破烂!破烂……
  
  我假装没有听见,因为我怕忍不住打女人。
  
  在过去的一百年中,无数的中国人为了摆脱屈辱,为了这个民族可以坚强的站立而献出了生命,他们为什么?是为了这面红旗。在过去的一百年中,无数的中国士兵浴血奋战,出生入死,他们用意志和钢铁较量,他们用刺刀,用勇气,用冲锋,用坚强打败所有企图主宰我们的人。无数的中国人,用平型关嘹亮的冲锋号,用堵住地堡时胸膛弹孔喷射的热血,用朝鲜三八线踩过敌人头盔的草鞋,用金门决不低头轰鸣的炮声,用喜玛拉亚山脉印军绝望的惨呼,用刺进越军身体的刺刀告诉这个世界,那个中国人引颈待戮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此刻这些阵亡的灵魂就这么盯着我,盯着我捡起那地上凝结着他们热血的一面面红旗,此刻那些尽职的中国人也在盯着我,盯着我捡起那地上浸透他们汗水的一面面红旗,此刻那些为国家付出艰辛的运动员也在盯着我,盯着我捡起那地上曾经飘扬在无数国家、无数体育场上的红旗……
  
  那天,我共计捡起了217面红旗,那天在天安门,共计有217个中国人丢了中国的脸

(发帖时间:2004-04-15 17:12:56)

kennykey J

有趣的观点

昨天偶然看到这么一篇“精英人士”的文章《我自豪地差点晕过去──日本人竟大喊「我是中国人」》,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

一个非正式酒会上,一名年轻外交官见到美国总统布什与国务卿鲍威尔正在交谈。他走上去问,请教两位在谈些什么?布什说:“我们在讨论2000万伊拉克人民和一名修自行车的。”“为什么讨论一名修自行车的?”年轻人问。布什扭头对鲍威尔说:“看,我说的吧,没人会在意2000万伊拉克人民!”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去年这个时候,某些“精英人士”们的论调是:萨达姆是恐怖份子,他是邪恶的统治者,压迫伊拉克人民,他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大兵是去拯救伊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而中国没有派兵就是支持萨达姆。

一年过去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是杳无踪迹,邪恶的萨达姆终于也被伟大的美国大兵俘虏了。然而伊拉克人民呢?在萨达姆时代被压迫的什叶派穆斯林现在跳出来反美了,外国人在伊拉克不断地被抓为人质。日本人被抓了,他们说“我是中国人”(暂时不管此事是否属实)。

“精英”们说:看啊,这些被恐怖份子所抓的人们,他们害怕地战抖,为了活命,不得不冒充中国人,因为“中国与恐怖份子是有交情的”。

看来他们都忘记了一年前他们的看法了:去年他们说中国是邪恶萨达姆的盟友,所以不出兵伊拉克。今年,他们又说中国是什叶派恐怖份子的盟友。什么叫恐怖份子?针对平民进行伤害活动的人叫恐怖份子,如果邪恶的萨达姆是恐怖份子,那么现在萨达姆已经被消灭了,剩下的伊拉克人算不算平民?如果中国是支持萨达姆的,这些伊拉克平民又为什么要给中国面子?那么日本人冒充中国人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引起伊拉克人想起萨达姆而愤怒。

唯一的解释应该是:因为日本人知道日本派兵到伊拉克是一种侵略行为(这种事他们也不是头一回干了,心里清楚得不得了),这正是引发伊拉克人愤怒的真正原因,而东亚国家中没有参与侵略的最大的国家就是中国,所以他们当然要冒充中国人。

不可否认,费卢杰毁尸事件是一件令人发指的针对平民的恐怖行为。然而同样必须认识到,发生这种事件的根源还是在于美军的侵略者本质,因为他们是更大的恐怖份子。美军伤亡人数有人精确统计到个位数,伊拉克平民的伤亡却只能是知道个大概,精确到百位就不错了。也许美国的大兵都是平民,而只要是伊拉人,就是恐怖份子。“没人会在意2000万伊拉克人民”,因为他们都是“恐怖份子”。

萨达姆已经完蛋了,美军说,萨德尔也蹦达不了几天了,库尔德人还是抓紧时间独立吧,你们将是下一个进入美国恐怖份子名单的。

中国无线网标准

大概算是消息不太灵通人士了,我今天才看到这个贴子:《忍无可忍:一个老程序员看所谓的中国无线网标准》,为此特地用GOOGLE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其实归根到底就是利字当头。中国加入WTO以后,关税壁垒被打破,以后就要靠非关税壁垒来保护国内企业了(当然国外也都是这么干的,比如通过反倾销来打击我们的机电产品出口,用更严格的农药残留标准来限制我们的农产品出口等)。这次我们采用的方法是技术标准,这在WTO中是允许的。

不可否认,原贴作者中所说的情况在IT业很常见,通过黑色手段利用政府牟利,进行不正当竞争。对于在国内厂商之间进行这种不正当竞争,我是反对的,它破坏了整个市场的环境。然而这一次针对的是国外厂商。

不要指责我用双重标准,所有的人或国家都是这样,对自己有利时用一套标准,对自己不利时用另一套标准,一切以利益为准。

DVD的专利事件刚过去没多久,谁能保证未来不会在WLAN上发生类似的事件?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当然,对于国内厂商来说,这绝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我们不能在技术上及时赶上国外厂商,在未来的新技术领域参与国际标准的制定的话,最终还是会有被淘汰的一天。

壁垒只能挡住一时,不能挡住一世。鲧盗息壤以堵水,然而终于还是治水失败而死,众人分其尸而食之。

软件的永恒之道

今天这篇倒不完全是因为Alex。这两天看了一个片子《人体漫游》,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科教片,其中有一集《Brain Power》中为了说明为什么大量简单的脑细胞能够有形成如此复杂的大脑,用白蚁来举了个例子:工蚁的大脑是非常简单的,但大量的工蚁却能够建造出极为复杂的蚁巢来。

这里都表现出一种情况,那就是:整体大于局部的总和!

然而在国内的软件开发中,更常见的是:整体小于局部的总和,甚至小于局部的个体。

Alex在讨论坏的模式时说到:之所以会有坏的模式,就在于“专业化”。所有有活力的城市,都是由住在那里的人所建造的,当人们把建筑的权利交给建筑师时,人们就与其最基本的直觉失去联系,而建筑师同样会因此被自己的语言所禁锢。活力就消失了。

而之所以会有“专业化”,就是因为在人群中出现了“专业人士”,如果白蚁群中出现了这样的“专业白蚁”,估计蚁巢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然而软件业的做从业人员全都是“专业人士”,这就意味着,软件业的管理绝对会是对传统管理理论的一个巨大挑战!印度的做法是把这些“专业人士”降低化(或者说他们的个体技术水平本来就较低),以求得整体大于局部的效果。但是这种对印度来说合适的方法未必适用于中国。

对于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要如何才能在不降低个体的情况下,提高整体?

软件与经济

前两天刚写了一篇关于软件与经济的随笔,结果今天找GIGIX的文章时看到这么一篇旧文:《知识产权真的很重要吗?》

看来这个问题其实是很明显的问题(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我一个刚看了几天经济学的人看出来:P),只是觉得奇怪的是:

那么多专业经济学家都在干什么?难道他们都瞎了眼了吗?

如果说早年的版权(指文字与音乐等)在一定程度上的确曾经造就了繁荣。然而自从Gates引入软件版权以后,却似乎带来的垄断更多一些。这事至今算起来也有二十几年了,这二十几年来,就没有经济学家想过要研究一下软件行业的经济情况吗?

软件的永恒之道

我有一段时间曾经认为GoF的DP除了在做Framework时以外,用处不大,结果在DFW上碰到一个自称是李维弟弟的人的教诲。

后来我又认为:只有MVC这样的模式才能算是设计模式,而GoF的DP充其量只能算是编码模式。

然而在看了Christopher.Alexander的书以后,我才算有一点明白GoF了。Alex说:模式语言!不错,模式是一种语言,不论是MVC还是GoFDP,都是模式语言的不同层面(不论是“设计”模式还是“编码”模式)。而语言有一点很重要的就在于:它包括元素和规则两个方面。

两年前,GIGIX在《探寻软件的永恒之道》一文中说过:

正是因为缺乏必要的背景知识,中国开发者对模式的了解往往是片面的甚至是错误的。如果把模式仅仅视为一种解决方案、或者一种反复出现的情况的总结,那么它顶多只对软件开发有一定的帮助或者指导意义;如果只把模式作为预先(up-front)设计的方案,它甚至会导致过分工程(over-engineering)。

所以我尝试去看Alex,去了解GoFDP的背景知识。现在我知道了,如果模式是一种语言,GoF的DP就是一本字典。一个人如果只是把一本《新华字典》全背下来,也是不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的。

其实软件开发的模式语言存在于我们写的每一个程序的每一行代码中。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式语言,这是超越编程语言的一种思想,没有它,我们就不可能写出一行代码。

然而为什么有的人写的东东就是好,有的却不怎么样?Alex说:模式分为好的模式与坏的模式。GoF就是把最常用的好模式整理出来,编成这本字典供大家使用。然而,这里只有“元素”而已,更多的“规则”还需要在应用中不断地学习和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