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正确的奴隶

Redis、Python、Master和Salve

最近两则新闻让我看了很生气。分别说的是Redis和Python被迫将修改用到的Master/Slave说法,因为一些政治正确婊要求开发者修改这两个“令人想到奴隶制度而不舒服”的词。

这些智障真是闲得蛋疼,难道把slave从字典里删除,奴隶制度就没有存在过了么?

master/slave在技术界的这种用法已经有好几十年了,从来没有人会联想到奴隶制,毕竟用这两个词标记的东西都是软件或硬件。IDE时代插两块硬盘都是说主盘从盘,没人会说是主人盘,奴隶盘。

所有的语言都是在发展中的,词汇的意义也是变化中的,随着文化背景的变化,奴隶制度早就淡出现代人类社会,master/slave的常用含义也早就变化了,在这个时代还这样吹毛求疵不知道是有什么用意?

莫非是要通过捍卫这两个词的本来意思来复辟奴隶制度?

白左

V2EX上有人对此表示支持,理由是:白左是好人,在国外为华裔发声最多的就是这些白左了。

我其实不喜欢随便就把这些人标记为白左,因为白左这个概念的定义太有问题了,会导致很多不必要的争议。

就单纯拿这个说法来说就是很明显的逻辑混乱:

  • 华裔自己为什么不为自己发声,还要靠别人?这首先就是某些海外华人自己的问题。
  • 就算是这些人曾经为华裔发声,也不能说明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这事做得SB就是SB。

就事论事很重要。

开源

这种问题如何解决?

很简单啊,Redis和Python都是开源软件,作者有权决定要怎么改,你们要是觉得不爽,自己fork一个分支去改了用嘛,名字我都帮你们取好了,分别叫做:pocodis(political correctness redis),pocothon(polictical correctness python)。

我要是作者就坚决不改,爱用不用,不用滚。最好你们搞一个运动叫boycottme,抵制所有使用master/slave的软件。加油,你们可以的。

作为一名开发人员,太了解修改起来会多多少麻烦事,最重要的是这种纯属无意义的工作量,有限的精力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而不是为了这种智障事情浪费。

 

那一夜我们听相声

(11-16)

周末BT群一块FB了一下,饭后在女王的提议下我们去了传说中的相声会馆听了一场相声。

知道相声会馆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他们大概刚开始不久,上视《1/7》节目报道过一次。当时还真想去现场听听,只是过后就给忘记了。

现场的感觉果然不错,大家都HIGH了。虽然相声是一门根植于北方文化传统的曲艺艺术,在南方一向并不非常流行,但这并不表示没有听众。那天的现场听众观众还是挺不少的,气氛很不错。只要有人来演,自然能把听众观众吸引来。

正如某些人总是说中国没有施行民主的条件什么的,其实只是没有去做罢了——不是没人想做,只是某些人不让他们做。

最近一个来月没怎么写东西,倒不是因为没事,而是事情太多,光是看别人讨论已经眼花缭乱了,再加上工作忙也顾不上。现在回头再看,该谈的东西别人都谈过了,我也谈不出什么新东西来,索性也就不谈了,有什么感想就在网摘里说两句就够了。

说什么?有什么用?冯正虎在日本机场里一度连吃的都没有。

饭否被关的时候我就说过:二十年前他们绝食,如今的我们是被绝食。不幸一语成谶。

虽然明知饭否回来的可能性极其渺茫,但还是执着地相信并等待着它回来的那一天——也许要等到“四面围墙都倒掉,人民上街投选票,独裁者们死翘翘,没人再信共产教”的那一天。

然而这一天对于中国来说,却并不容易等到。就像上海虽然出现了相声会馆,却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一如民国的曙光虽然曾经光临中国,但到了最后却只能照亮一方小岛,留下中国大陆的一片黑暗。

文化的惯性终归是巨大的,要让它调头,只能绕一个转弯半径巨大的圈子,非要立即调头,结果却往往是失败。

我 经常到一些类似城中村一样的地方去拍照,记录人们的艰难生活。我一度以为这是政府控制之外的世界——只因为他们早已经被官僚们抛弃并且遗忘。然而在某一期 《1/7》里,我惊讶地看到记者在宝山一个偏僻的外来人员集中的居住村里找到了一个所谓的“外来人员管理所”之类的机构。虽然节目里他们只是去咨询一起家 庭暴力案,而机构工作人员也对此一无所知。但我立即知道这个机构的设立显然不是没有目的的,如果有什么某功之类的风吹草动,他们一定会迅速有所反应。

在自由民主的斗士们还没有摸索到如何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政府之前,而独裁者们却早已深谙专制制度下的奴役人民之术两千多年。

作为一个技术人员,我本不应该关心这些政治。然而却被逼着关心了。

其实我的理想很简单:如果有一个政府或一个反政府组织能够让我不用穿墙也能访问python download,那我就支持它,否则我就反对它。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