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八卦]2015-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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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八卦]2015-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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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宜在上海创业

旧话重提

这是个旧话题,别人已经谈过很多了。从去年底到今年初,光是我看过的文章就一大堆:

上海为什么缺少创业家 | 大象公会
北京还是上海——创业移民的双城记
魔都互联网为何被帝都甩成渣(5):地域文化
霍炬甚至说:《力争以本篇终结北京上海创业环境之争

总结下来大象公会有这么几个理由:国企太强没有民营企业的空间,城市规划更适合有规模的企业,房价过高,居住证等制度也只是对打工者或投资人有利。而崔恺和范凯(robinfan)的理由比较一致:上海缺乏文化包容性(排外)——当然很多上海人是坚决不承认的。关于这点我前两年在《上海人的上海》已经说过。

霍炬倒是持不同的看法,他认为长期而言,就互联网创业来说,上海比北京更有优势。然而我是持反对意见的。江浙沪包邮国的经济实力是很强不错,在互联网创业方面的成就,整体上也是不错的,应该说可能超过以北京为首的京津冀——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上海未来会更好。

之所以旧话重提,是因为这篇《科创中心,为什么是上海?》。其它行业我不好评论,但就互联网创业来说,这篇所说我只能表示呵呵。

成也规范,败也规范

不论是那篇科创中心还是霍炬的文章,都指出上海有关部门做事规范是一大优势。表面上对于做事的人来说是方便了,但另一方面它也是一个问题。

一是过份的规范就变成了官僚主义。我就不说当年为了给一个域名修改备案信息,按要求给信管办寄了一堆材料,结果几个月都没回复,打电话去问个个都不知道,所以现在我索性都放国外,备案你玛毙。

另外就是我在上海人那篇里说过的居住证之类的事情。类似的案例还有很多,我在上海这十几年的生活里经常可以碰到。

总之这些规范只是用来显示官员的权力,并不是真的为人民服务。当然霍炬举的那个官员的例子也的确是有,可能比别的城市也更常见一些,但是上海同样有很多地方的官员不是这样的,比如某些郊区。

二是创新意味着需要在某些方面打破规范,而上海的规范是很难打破的,而且所有试图打破规范的人都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著名的钓鱼执法就发生在上海。

一个案例

举一个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打车软件。滴滴诞生于北京,快的诞生于杭州,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上海也出过一个叫大黄蜂的打车软件?

我去查了一下大黄蜂现在的情况:它后来被杭州的快的并购,转型为现在的一号专车——说到这个应该就很多人知道了。

论创新时间,三个软件其实差不了多少,但是为什么大黄蜂不能成为三强之一,反正要沦落到被并购的地步呢?

幸运的是这段历史是我所经历过的——当滴滴和快的在全国各城市竞争得火热的时候,上海的地方新闻却时不时地报道大黄蜂这里被查那里被查,总之是说他们各种不规范。

当然,上海的出租车算是全国最规范的,电调服务什么的大概也是全国做得最好的,这当然是优势。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不规范”的大黄蜂出来抢他们生意的时候,他们就会行使公权力对其进行规范。

即便如此,大黄蜂也没有放弃过努力,他们可能是国内最早转型做专车业务的,但是同样不幸地,他们很快就被以协助黑车的理由查了很多次。

幸好他们被快的收购了,可以好好地做他们的一号专车。

未来

未来我仍然不看好上海——因为我对这帮官僚不抱希望。据说很多上海人很怀念陈良宇,我体会倒不是很深,但是陈良宇之后的各任官僚(我可没说包含某人,请勿查水表)都没干好倒是真的。

对于贪官什么的,我觉得其实的确挺难说的。因为很多时候,我觉得无能的清官危害更大一些——然而遗憾的是我们几乎没有机会碰到有能力的清官,甚至连有能力的贪官都不常有,更多的是无能的贪官。

前一阵回老家办事,坐在动车上就觉得很怀念刘志军,他是一个在过去十多年里,真正改变了中国的人。

现在这帮上海的官僚能干什么呢?上个月路过1115大火遗址,想想去年跨年的踩踏悲剧,你就知道这帮官僚有多无能。除此之外不死人的无能还有很多,比如经常被我骂的地铁规划。

简单一句话,我不看好上海,未来长三角地区互联网的创新创业中心应该会在杭州。至于全国,我觉得三大创新创业中心应该是:深圳、北京、杭州——排名分先后,但是杭州有可能超过北京。

以上没有数据支持,纯属个人感觉。

[一周八卦]2015-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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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容不是纵容

康夏散书

这事前几天很红,刚在微博红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然后就在饭否和地板都看到有人问差不多的问题:为什么这里没有人讨论这事?

但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所有地方讨论这个事?相比之下我更关注东方之星和二十六周年。

如果一定要讨论什么的话,我的评论就是:

我觉得那个康夏就是看到77万就头脑发热,暴露了RP不行的真相…这种事情的正确危机公关方法是全部退款,不用退书,诚恳道歉,以钞票换RP,否则肯定是被吊打的下场。

事实证明他后来也的确是被吊打了。虽然他后来如我所说的去做了,赔上了十几万,但是已经嘴硬了太久,错过了危机公关的时机。

Bussiness is bussiness 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之一。散情怀就散情怀,做生意归做生意,打着散情怀的口号做生意,往大了说就是诈骗。相比之下,罗永浩的RP就好得多了,人家至少摆明了告诉你:我的生意就是卖情怀。

如果康夏一开始就说明:如果书不够散,你们可以选择退款或者由我来代买一些适合你的书。那应该就好很多。

反正那些给他打款的也多半不是什么真正的读书人,就如王坏在《1741本书为什么能卖出77万?》所说。

洗地失败

还好在此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个文青界的红人——也再一次说明我不是文中。

但是红人“假装在纽约”就不同了,估计跟康夏比较熟,至少也是惺惺相惜那种关系,所以才会跳出来作《原谅的能力》为康夏洗地。

这事根本不是原谅不是原谅的问题。再说他忏悔是他的事,别人原不原谅是别人的事,就算是刻薄又如何,跟康夏做出来的事情相比,也只是刻薄而已。

康夏的错误不仅仅是赚点钱这点小事,而是破坏了社会的信任环境,让别的真正愿意送书的人从此不敢再送。这才是最大的恶。

当然,你可以说这个社会本来就没多少信任……那才更加说明这点残存的信任有多么可贵,然而现在被康夏所毁坏了。

至于他说要在所有社交网络封号什么的,真有什么大不了的吗?我都不觉得这事可以算他为此付出的代价之一——虽然他因此损失了多年积累的人气,但同时也逃避了对他的谴责。

宽容不是纵容

从个人角度上说,我挺同情他的,读了那么多书,却还是这么蠢,而且为了这种愚蠢,付出了挺大的代价——钱没赚到还赔进去10几万,在这事件中最得实惠的大概就是快递公司和网上书店了。

当然也不轮不到我原谅他,因为我不是他的买家。对于愿意原谅他的买家,我也是支持的。

但是如标题所说:宽容不是纵容。所以我们可以对他这个人宽容,不该把人往绝路上逼,但对于他破坏社会信任这种大恶的事情,那是绝不能纵容。

东方之星与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之死

六四二十六周年次日,冯大辉的微信公众号《小道消息》被封杀了,原因只是一篇全无敏感词的短文《每年这一天》。

之后各路朋友纷纷发文纪念他,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怎么了。不过一则因为忙,再则我也的确跟他没那么熟。

知道Fenng这个人大概是06年在北京参加一个CSDN的会议,那是我第一次见到Virushuo和Tinyfool,期间Virushuo向我推荐了Fenng的BLOG——DBANotes,我才开始知道他的。

之后大概是08年,也是CSDN的会,不过这次在上海,当时Fenng就坐在我旁边。那个会议用了一个现场互动平台(大概是“做啥”或是“叽歪的”,新浪微博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Fenng在上面很活跃,于是有人问他在哪里,大概是我们后面几排有人看到他了,于是爆了他的坐标,然后他机智地换了个位子,于是那个坐标的位置变成我……

第二次再见大概是11年,在北京的MDCC大会上。前面说到的很多朋友的纪念文都在说Fenng给他们帮了什么忙,或者他们给Fenng帮过什么忙。我帮过的忙大概也就只有在这次大会上给他和四万姐(Onlyswan)拍了一张合照而已。

然而小道消息还是死了,死在微信的黑手下。

微信之恶

讽刺的是,就在此前不久,Fenng还写了一篇《微信的用户体验主要是被兄弟部门坑了》,为微信的各种毛病开脱,我当时就呵呵了,微信的问题在于其自身,而不是其它,但这暂时不是我要在本文中讨论的。

《小道消息》被封以后,Fenng重新再开了一个公众号《坏时代》,第一篇《一代人的礼物》用了和上面那篇为微信洗地的文章一样的题图。当然,作为成年人出于利弊考虑问题是对的,毕竟丁香园才是Fenng的本职工作,因为一篇文章使得他失去一个重要的宣传阵地,当然应该检讨自己的行为。

但我觉得,要是从一个更为理性中立客观的角度来看,还是要说微信之恶。《每年这一天》已经算是很谨慎,并且也经过了比较严格的自我审查,唯一敏感的只是日期而已。即使如此也逃不出微信官方的黑手,所以你知道兲朝的内容审查及运营方的自我审查是如何的变态。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微信。

前些年我的BLOG还没有被封的时候,我也曾经试图通过自我审查进行一定的自我保护,但是最后还是免不了被墙。之后我也尝试过将BLOG上的文章进行人肉过滤后选择一些自己觉得比较“安全”的文章发在墙内的新浪博客和网易博客。结果呢?新浪的文章时不时被删掉,网易则是默默地不公开显示——你自己看文章是在的,但是别人是看不到的。之后我也就不再这样给自己找麻烦了。

所以之前一直有人劝我也开个微信公众号写文章,我想想还是算了,估计开不了几天就会被封号的。

比如我要谈谈东方之星。

东方之星

我是二号一早从推特上知道东方之星的事情。然而不幸的是,从一号开始,新浪微博的蜡烛表情就不见了,这大概会让点蜡党们有一点点困扰。

等到点蜡年经期过了,船上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结果是7个人游上岸,5个人在下游被捞起,几天的救援工作救出了两个人,剩下的400多人大部分遇难,少部分失踪……

我在饭否吐槽说:感谢国家,你们又来晚了。便有人跳出来问:两个人不是人命吗?

是啊,货轮都知道停航一小时避风雨,载着400多人的客船去冒这种险,事发后倒是船长船员逃出来好几个,媒体用一个比一个更恶心的标题来歌颂领导救援有方。

但是……为什么不让点蜡烛呢?

两个人当然是生命,但是难道其他人就是死命了?至于那些恶心的媒体,请你们也都回到长江母亲怀抱去吧,我们也可以给你们点蜡。

还有人说船员也是人,为什么不能跑?

那反问一句:消防员也是人,为什么要去火场那么危险的地方送死?东方之星上400多条人命交到你们这帮人手上,你们就这样跑掉,不说故意杀人,至少也是严重渎职致人死亡。

更不用说像《长江游轮失事真相竟然是——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种洗地文了,看到此文我的感觉真的是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种洗地姿势也太难看了点吧。打回重洗!重洗之前去学习一下小刀的《境内灾难报道学》。

然而还是要《感谢你无数次洗过,那么肮脏的地板》,这如此肮脏的地板被你们洗得如此干净,以致于人民总是健忘的。

所以我想请大家回顾一些往事……

2002年9月14日汤山投毒案,2003年非典,2008年5月12日的汶川,2008年9月11日的三聚氰胺,2010年11月15日教师公寓大火,2011年7月23日的动车,2012年7月21日的北京大水……

在《扒衣见君节操》里我就说过:这些微小的进步可能都不是进步,只是一件装饰用的外衣而已。现在果然证明了这一点,他们所谓的进步不过是从简单的信息封锁“进步”到了五毛洗地的阶段。上次北京大水,新闻里念了66个人的名字,这一次如果要念这400多人,估计一集新闻联播的时间都不一定够吧……

中国船长

虽然我一向不喜欢方舟子这人,但是这次我赞同他的意见(来自方舟子的推特):

不管是遇到天灾还是人祸,船长都对船上其他人的生存负有责任,要么最后一个离船,要么与船共存亡。弃船逃生的船长如果不受法律的严惩也要受到道德的谴责。这叫The captain goes down with the ship,西方海洋传统,中国也应采纳。
地震的时候,老师第一个跑;翻船的时候,船长第一个逃。据说这是求生本能,不用讲职业道德和荣誉。是啊,把自己当成了只听从本能的动物,还要什么道德和荣誉?
全 船400多人,活了14人,包括船长、轮机长和两名大副。其中一 名副接受采访时说出事时他正在睡觉,是被同事叫醒后逃走的。也就是说出事后还有发出警告和逃走的时间,并不是像有些人设想的那样这些人是被甩出去的,而是 逃离的。否则被甩出去生存的都是船上的最高领导,未免太巧了。
东方之星共有三名大副,其中两名大副和船长、轮机长活了下来,还有一名大副失踪,其亲戚发了一条微博:“同是大副,我姑爷怎么没被救出来。”似乎船上领导比400多名旅客更该活下来乃是天经地义的事,真的是让领导先逃。
东方之星的姐妹船东方之珠在1997年与一艘驳船相撞,船员不顾乘客死活,带上钱物穿上救生衣弃船逃生,幸好乘客被路过的船只救走。这些船员被轮船公司包庇下来。这次获救的船长、轮机长、大副、船员也都是穿着救生衣的。巧合吗?
中国海员条例虽然也规定在弃船时船长必须最后一个离开,但是对违反者处罚太轻了,仅仅是罚款2千元以上2万元以下,难怪一出事船长就第一个跑,然后大副、轮机长、船员也跟着跑。如果没死人,应以渎职罪起诉,赔偿船只损失;如果死人,应以故意杀人罪起诉,看以后谁还敢跑。
过失杀人是不能预见自己行为的后果,故意杀人是能预见自己行为的后果,船长自己跑掉应能预见到后果。韩国世越号船长就是在二审时被认定谋杀罪成立判处无期的。
普通乘客都知道要尽力救人,船长们反而不知道,只知道逃生了。这就是中国的优秀船长。

几十年来“让领导先走”一直是中国的“优良”传统。可以预见的是,如果哪一天中国这艘船沉了,先走的也必然是那些领导们。

[一周八卦]2015-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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