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流感之利

连岳认为此次猪流感可能再现非典瞒报的情况,但我却比较倾向于支持北风的看法:

当局可能以防疫为由限制人员流动以维护“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因此,当局不但不会瞒报,甚至可能夸大问题的严重性。

至少从当前媒体报道的及时性和报道力度上来看,很可能是这样的。

补充:已经有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称国内高校将于5月中旬开始放假。

[一周八卦]2009-04-26

猛禽 收录于 20090424 | Tags:地震,遇难人数

需穿墙,供参考。

猛禽 收录于 20090424 | Tags:淘宝,商业

当价格成为淘宝商家最核心的竞争力,这种商业就注定成为一种低层次的、不可持续的、高风险的、高淘汰率的商业。

猛禽 收录于 20090423 | Tags:娱乐,河蟹

太河蟹了

猛禽 收录于 20090422 | Tags:电影,运动

结论是——出水芙蓉真是个经典电影,1944年出品 , 1948年在重庆放映过(估计在上海能更早看到)
40年后还能放。

哈哈,隐讳。

猛禽 收录于 20090421 | Tags:成龙,管理


需要管理不是说让你随便杀人放火,看中一个女人就上去强奸,而是说,当一个极其有权有势的人烧了你的房子杀了你的亲人强奸了你的女人的时候,你可以让他得
到应得的下场,而不是在上访的路上被相关部门管理了,并且把你说成是精神病,你找媒体曝光,结果新闻得到了管制,消息全部被封锁,然后你被官方描述成一个
虐妻的妄想症,后来在看守所跳橡皮筋摔死了,最后还把你当成丧心病狂的典范写进历史书里。

更多八卦请看《8周刊[第72期]

刁民是怎样练成的

(4-7)

那天在杭州,从梅家坞去绿茶的路上,我们谈起旅游点的宰客现象。我于是提起前不久在网上看到的一些人在张家界和凤凰的不愉快遭遇。费老则提出了一些
反例——比如当地交警对外地车辆的人性化执法。当然,费老也指出这种人性化执法本来就是应该的,但是在中国却常常被认为是一种优待,也算是一种中国特色。

其实我以前也说过。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地方上的民风剽悍等原因,更多的是在于地方政府与民争利。

旅游资源是地方性的,由此产生的收益本该为地方人民共有。但实际的情况却往往是地方政府划地为营,把主要的收益据为已有,更可耻的是在政府缺乏约束的中国,这些收益最终落入少数人手里。

那么当地人民怎么办?只能自力更生了。

这就是为什么游客在这些地方受到双重剥削的原因。而地方政府因为理亏在前,并且存在利害关系,也不太会因此制裁人民——游客嘛终归是路过的,言语安抚一下打发走就是了。

现在的问题是互联网影响力导致了即使是路过的游客也会造成后续的影响。只是我觉得比较遗憾的是舆论指向当地民众而不是地方政府。

最终人择原理

昨天在新闻里看到报道说,在我上下班路上的某公司大楼施工工地,发生一起事故,导致人员伤亡。然后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那个可以永远不死的“最终人择原理”。

关于这个原理的具体内容说来话长,源于量子物理的多世界解释(MWI)参见《量子物理史话》一书的第十章第二节。简单说就是:意识所在,永远不死。

考虑文中的那个关于自杀的思想实验:如果MWI是正确的,那么如文中所说的那样——实践者经过无数次挨枪打而不死,他在他的世界里永生了,但是外面的观察者却会观测到实践者在某次枪声中死去。这里就出现了两个世界:实践者所在的永生的世界,观察者所在的非永生世界。在实践者的世界中,观察者只是观察者世界的一个投影,他仍然可以活着出来跟观察者说他证明了MWI是正确的。然而在观察的世界里,实践者的投影却是实验失败,实践者死亡。

这引出一个推论:未来永远是不确定的,因为你不会知道下一个瞬间你将属于哪个世界。那么时空旅行的可能性也就没有了——因为这除了要求旅行者所在的世界发生难以想像的卷曲以外,另一方面是你去往的过去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过去,而再次回到未来则可能是再另一个世界的未来。

回到之前的实验上:为什么这里必须分裂成两个世界?

按最终人择原理的说法就是,意识所在的世界,必是最好的世界。显然对实践者来说,最好的世界显然是活着的那个。但对于观察者来说,却只有极小的概率使得对他最好的世界刚好与实践者一样。所以他们的世界几乎必然是分裂的。

至于投影之说,可以以一个简单的二维座标系来举例:一根与XY两轴都不平行的斜线段,在X轴和Y轴上的投影都短于其自身,这可以理解为对于生活在X轴或Y轴世界的一维生物看来,这个线段都不是其最好的情况。而在一轴与此线平行的座标系中,平行轴上的投影就是线段长度,对它来说,就是最好的世界。而当此线与一轴平行时,必与另一轴正交——投影为0,对于正交轴中上的一维生物来说,这个线段就是死亡了。

所以说,那些死去的人们可能还活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是在你的世界里的投影为0了。

由以上的理论可以导出——你所在的这个世界里,除了你自己以外,所有其它人都不过是他们各自的世界在你的世界里的投影——都是幻觉啊幻觉。那么Matrix就有了存在的空间——甚至与《黑客帝国》的不同在于,电影中的人类还是有真实存在的肉身,但是按MWI来说,肉身也是不必要的,因为它也在意识之外。

至于意识永生的说法我难以认同——因为至少就目前的理解而言,意识存在起点,应该也会有终点。也许所谓的意识不过是一些Matrix里不断重启的进程罢了。

古人云得对:我思故我在。有即是无,无即是有。

成龙谈自由

有消息称:

现年55岁的著名动作片影星成龙出人意料地表示,赞同社会监控。这位在自由的香港长大成人的影星周六在博鳌亚洲论坛年会上表示,他“不能肯定,拥有自由是否是好事”。成龙称,他逐渐认为,“我们中国人必须受监控”,否则,“大家就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倒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成龙是在自由的香港长大,但是这几十年来,他最大的市场是中国大陆,他知道如何表态才对他最有利。否则他要是真敢说支持民主自由,他的电影就不要想在中国大陆发售了。

据说曾荫权也说过类似“民主等于社会混乱”这样的话。可见最近这种舆论导向不是没来由的。

今年是二十周年,上面不能不防患于未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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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多,也借机消停一阵再说。

[一周八卦]2009-04-19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7 | Tags:农村,贫富

供参考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6 | Tags:历史,文革,反右

王蒙其实说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个人甚至一个政党的思维方式,是慢慢发展转变的
我们今天认为当时的人不可思议,当时的人以为那很正常,他们付出了代价,知道那样不行,我们今天才会觉得,那样不可思议。所以我们不是比从前的人聪明,而是坐享了他们牺牲的成果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4 | Tags:健康


人很爱你,他爱你的身体,爱你的乳房,爱你的阴道,但,他却不一定会爱你的子宫。身体是自己的,子宫更是自己的,在这个婚前是处女便是怪兽的时代,在这个
物欲横流的时代,也许,感官的刺激很重要,也许,生理的满足很重要。但,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请先想起你的子宫,然后,尽量的在享受时保护好她。

支持Rachel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4 | Tags:知识分子

我一向认为,只有担当起社会责任的知识分子才配称为知识分子,而利用知识挣钱糊口哪怕是挣大钱糊大口的,也只是糊口层次的小知识分子。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4 | Tags:隐讳

太强大了,哈哈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3 | Tags:地震,调查

本是一件善事,却被迫显得英勇。这或许是好人们面对的最大荒诞。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3 | Tags:民意

看帖不说话。可能你看到这帖时已经不一样,但可以想像。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3 | Tags:历史,南京

你不去寻求历史,但是历史迟早会来找寻你。

不错的影评

猛禽 收录于 20090413 | Tags:公民社会

政府,市场,公民社会缺一不可
单靠政府不行,单靠市场也不行,单靠公民社会也不行。一定要通过一个过程形成互动。

更多八卦请看《8周刊[第71期]

消费音乐并顺大便谈点版权

三表说

在我看来,多数人不是热爱音乐,是消费声音而已,某种程度上跟听噪音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上篇挨骂显然是自找。

作为工业品的现代音乐本质上就是一种文化消费品,那么大多数人消费声音并没有错。谷歌音乐本质上与电台点歌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加方便和个性化而已。同样是免费听歌,三表为什么不去批判电台呢?

挑剔的发烧友照样会掏大价钱去买精工细作的音源,忠实的粉丝照样会花钱去买门票听现场。即使是未来自由音乐真的发展起来,唱片工业也不会灭亡,只不过从大众工业变成了小众工业——或者仍然在其它方面以大众工业的方式运作。市场始终是存在的,灭亡的只会是无能的公司。

我也不喜欢杨臣刚,不喜欢李宇春,但是有人喜欢,这就是他们存在的理由。你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去喜欢斯特拉文斯基或是勋伯格。而且就算你喜欢他们,愿意花钱,他们也赚不到,因为他们已经死了。而事实上,恰恰是那些三表要保卫的唱片公司们制造出了杨臣刚和李宇春。

是的,制造!唱片工业并不创造音乐,它们只是制造音乐,或者说只是制造声音而已。但是它们拥有音乐的版权,分到最多的钱,而实际的创造者——词曲作者的收益只占极少的一部分。即使是表演者,他们也并不能从唱片公司分得利润的多大部分。

当 然,三表可以说它们为音乐的制作和传播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是现在这些用互联网都可以做到,加上技术的进步使得作曲家只要有一台合成器(甚至只是一块好一 点的声卡)就可以拥有一个虚拟的乐队以制作电子音乐。对于表演的乐队来说,他们也可以通过互联网更好地进行自我宣传,而不需要在窝在北京肮脏的地下室—— 现在问题只在于,那些创造音乐的人告别对唱片公司的依附,投奔互联网,让互联网自己服务,而不是在拒绝中与无能的唱片公司一起完蛋。

那么, 既然唱片公司的作用在减小,唱片工业现在的衰退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它们制造声音,人们消费声音。只不过技术进步了,制造成本降低了,在消费者的压力下 降价(表面的免费其实是访问者给谷歌间接带来收益,然后谷歌付费给唱片公司,所以只是降价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这非常符合经济的发展规律。

三表反复说别人傻B,结果却把他自己的傻B之处给照亮了。

其实三表的核心意思不过是盗版——但是他的这一套说百度MP3可以,说谷歌恐怕说不过去。我不是什么谷粉,但显然谷歌与唱片公司达成的协议意味着这里的版权风险已经被规避。大概这也是为什么三表不直接拿版权说事——因为版权没什么问题,只是钱的问题。

但版权并不等于钱。

拿CC协议来说,CC协议下的作品都是免费的,但却是有版权的,只是版权所有者不拿作品换钱罢了。而且就算是传统的商业版权也有可能会变化,就如费老所译的这篇《版权的终结》所说:“原作者认为,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版权的存在没有其内在理由,因此版权概念和基于版权概念的盈利模式将会走向消亡。”——当然,原作者说的不一定对,但未必不是一种可能性。

唱 片公司作为音乐版权的所有者,与谷歌达成协议,那么谷歌音乐就是正版,当然这种模式下,唱片公司的收入比以前要少。但这并不是说明现在这种模式是谷歌挟听 众在压迫唱片公司,恰恰说明以前唱片公司从听众身上赚取暴利的做法是不合理的。其实那些音乐专辑里往往只有少数的一两首歌是听众的喜欢的,但是他们不得不 为整张唱片付费——因为当时的技术条件所限,唱片只能一张张地发,不能一首首卖。

再来说商业规则,从来没有哪个商业规则是一成不变的,现在的问题是环境变了,时代变了,商业规则也变了,唱片公司的暴利时代已经结束。

说到盗版,音乐工业与软件工业相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软件自诞生开始,它的复制成本就是极低并且无损的,天生就是一个被“盗版”的料——实际上,在盖茨那封著名的《致爱好者的公开信》(顺 大便说一句,三表再写几篇BLOG也不如当年盖茨的这封信管用,还是省省吧)发表以前,根本没有像样的商业软件——然而三十多年过去,虽然商业软件始终在 与盗版软件斗争,但却并没有因为容易被盗版而完蛋。另一方面,某些领域的商业软件却显然不思进取,它们才是恶滴神。互联网的出现对于盗版软件本应是更大的 帮助,但是实际上崛起的却是自由软件,倒下的只会是那些恶滴神。

音乐产业也一样,它们在过去恶的商业规则下享受得太久了,有一些恶滴神终归是要死掉的,经过互联网考验而存活下来的唱片公司,相信在后互联网时代照样能够活得很好。

软件工业诞生在一个恶的世界里,成长在一个恶的环境中,但仍然欣欣向荣。而唱片业诞生在一个被圈养的世界里,忽然有一天围栏倒掉,于是那些人无所适从了。

至于说中国的音乐产业搞不好,固然有盗版的一部分原因,但是盗版只不过是经济方面的影响,而中国的很多唱片公司并不差钱。根本原因还在于上面的狗屁奸管,这也不行,那也不能,结果就只剩下那些低俗的产品了。

顺大便再说一下MP3,从音质上说,MP3的盗版是有损的,APE之类才是无损的盗版。就算没有MP3,随着网络速度的提高,存储设备的技术发展,照样可以对整张CD的数据进行复制和传播。

互联网破坏一切,我们只能接受并且顺应改变。三表不愿接受,那么也可以选择作为前浪而死在沙滩上。

这是他的自由。

自由音乐

(09-04-13)

昨天在手机饭否里看到钱总批评三表的《也是作恶》,可惜手机浏览器不方便,今天在电脑上看了。

其实三表文章的题记应该改为:

从热爱用音乐赚钱的人角度去看,股沟推出音乐搜索引擎也是在作恶。

其实三表自己也知道,歌不过是人类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但是直接就引出歌者与听者之间会产生“交易关系”就有点逻辑混乱了。性生活是人类必要的繁衍方式,难道就能由此认为“性交易”才是王道?不给钱的性行为就是作恶?嗯,强奸当然是作恶,莫非三表是原告?(参见某火星笑话的context)。

接下来三表自己也说了,自然经济社会时代,歌者的智力劳动是免费的,职业乐师却有收入——重点就在于他是以此为业的。这就意味着职业乐师的出现其实对于之前的时代是一种业务模式的创新。

至于说互联网时代撕毁那个几千年的契约更是扯淡。要这么说,留声机的发明才是撕毁契约的开始,因为从那以后,留声机及之后的唱片、磁带、CD及现在的MP3,取代了职业乐师的位置。

我来给三表理一下思路吧:

原始时代,人们纯粹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感情而歌唱,直到现在,在一些地方还是有唱山歌的传统。你可以免费坐在田头听劳动人民的歌唱,他们也不用因此向词曲作者付费——也找不到所谓的作者,因为这是所谓的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

后来是经济社会,有钱人一则不愿意去田头听,二则觉得农民太粗俗。于是他们养了一帮所谓的职业乐师来干这事。但是歌曲的创作仍然是人们出于自己的情感需要而不是为了卖钱。

再后来有了版权法案才开始了收费的创作——其实更主要的是因为印刷术和留声机为代表的大规模复制技术的出现,于是出现了显著的经济效益。从此大多数的职业乐师被少量的演艺明星和播放他们作品的设备所取代。

这个时代就是三表所怀念和热爱的时代。

当然,他其实也没完全糊涂,所以他在谈到利益的时候,用的是“这个产业的最大利益”。注意:是产业。这就对了,其实那个时代最大的获利者是“这个产业”。而三表是这个产业中的一员,是这关键。

现在这个被三表所诅咒的时代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所不同的是:整个地球都是歌唱者的田头。

那么音乐创作难道就会因此毁灭吗?显然不会,人们还是会有新的感情,自然也会有新的音乐被创造出来。只是如同当年职业乐师的出现一般,会有新的业务模式被创造出来。

其实我一向认为自己是个落伍的人:晶体管时代,我向往电子管的音色;CD的时代,我向往黑胶唱片的味道;数码时代,我还在玩胶片相机……但至少我很清楚,怀旧只能是自己的选择,再怎么诅咒这个时代,也不能改变历史的前进方向。

时代变了,但三表掉队了。

在我看来,这个产业中,最精明的莫过于唱片公司。早年它们也都强烈反对MP3和互联网音乐,但是它们现在已经意识到,历史潮流不可改变,人民的选择不可改变,它们所能做的只能是顺应潮流找到新的方向。

从技术上说,三表也是错误一堆。MP3再烂也烂不过磁带,从音质上说,磁带的效果比黑胶唱片差多了(主要表现是本底噪声大,动态范围小),但是磁带还是淘汰了黑胶。就因为磁带方便,而人民群众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发烧极的播放设备、音源和环境只有非常有钱的人才能消费得起。MP3取代CD的过程大概也差不多。

当然CD取代磁带的确是一次音质的进步——但是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根本的原因在于盗版CD的价格达到甚至低于磁带的价格,以及以VCD播放机为代表的播放设备山寨化的推动。

我相信音乐比人更有生命力,不会因为差几块钱就死了。所以我不担心互联网免费时代就会没有新歌可听,反而是可能会有更具创新意识的作品出现,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只有唱片公司的工业化产品。

就像走在前面的自由软件运动,未来的音乐发展方向应该是自由音乐……

与“浙大女”同羞愧

闹半天原来那个“浙大女”是个马甲。不过还好这并不影响我对此事的判断。只要郑教授确实发表过那样的观点,我就仍然认为他是自找的。这与那个“浙大女”是不是马甲没有关系。

然而现在弄出这么个马甲道歉事件,我反而觉得很恶心。因为这是很明显的舆论操纵手法——因为这个“浙大女”是假的,所以TA的言论就是胡说的。一方面暗中支持了郑教授的观点,另一方面又将舆论的焦点从之前的话题上转开。

于是猥琐的中国男同学们又可以继续YY,并且从精神上自以为战胜了美国黑人享有的自由人权和他们拥有的大JJ。

假“浙大女”说:

对于自己一时的愤青冲动,从而丧失道德底线的行为感到万分羞愧。

我也对此感到万分羞愧,羞愧于生存在这样一个世道里:只能用马甲来说真话已经很惨了,说完还要道歉,更可耻的是要向一群猥琐的阿Q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