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转弯——族群矛盾 – 台湾游归来的8挂

本篇要说的东西其实在维基百科可以看到更详细的内容,不过我还是要在这里简单说一下我了解的情况。

作为一个大陆人来到台湾,其实我最关注的问题之一就是独统问题,特别是一般台湾人对独统问题的看法。早在好几年前,我就曾经与一位独派的台湾同事讨论过,可惜他在大陆工作时间太短,很快就回台湾去了。这次有机会到台湾当然就更要深入广泛地了解一下了。

话题的起源来自我们的台湾导游小郭,他是所谓的“外省人”第二代。因为这次环台游有很多时间是在路上,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来与我们讨论相关的问题。

虽然从大陆人角度上说,我也与小郭这样的外省人一样反对以阿扁为代表的独派挑起的族群对立。但必须承认,这种族群矛盾是由来已久,甚至可以说是中国人的劣根性一种表现。

所谓的族群是指台湾人的四种组成:本省人、外省人、客家人和原住民。

其中原住民就是大陆所谓的高山族,但实际上这种说法是很不靠谱的。因为台湾的原住民虽然总人口只有数十万,但是从人口最多的阿美族到人口最少的邵族,共有十几个民族。即便是粗略地分类,原住民也并不是都住在高山上,至少可以分为高山族和平埔族两种。

台湾原住民从人类学的角度上说,应该是属于南岛人种,与蒙古人种的汉族人是不同的,反而与东南亚人属于相近的人种,甚至有学者认为台湾是南岛人的主要发源地。

除了原住民以外。另外个族群就是历朝历代从大陆迁移入台的汉族人了。

本省人主要是河洛人(又称福佬人),主要来自福建的泉州和漳州——顺便说一句,我也算是河洛人(龙岩市下辖的新罗和漳平两个区市是河洛人地区,其它区县都是客家人地区)。所以本省人所说的台语实际上是泉州闽南话与漳州闽南话的混合,而厦门话也是,所以二者在很大程度上很相似,目前也基本上是闽南话的标准了。
不过虽然我也是河洛人,但是因为龙岩是河洛人与客家人杂居的地区,受客家话的影响,所以龙岩话已经偏离闽南话很多了。

关于河洛人的起源,一般认为是五胡乱华时期从中原河洛一带南迁的汉人(最近也有人认为说河洛人南迁的起点并不是中原地区,而是在中原以南的地区,不过终归是一家之言,有待进一步考证)。所以保留了入声等发音的闽南话被认为具有古代汉语的遗迹。

客家人的起源也有点类似河洛人,一般认为是南宋时期从江南一带南迁的汉人。据称“客家人”的说法是由广府民系等原来的南方民系冠予的。因为客家人南迁后居住较分散,所以相对来说客家话的分支远多于闽南话,各地的客家话都有一些差别,有些还差得很多。

(以上说法均为摘要说明,很多概念都有多种说法,学术界尚未能达成一致的观点,详情参见维基百科相关条目)

至于外省人,主要就是指49年老蒋从大陆带过去的老兵及家眷,全国各地的人都有了。这些人除了老家方言以外,最主要的交流语言就是台湾国语——基本上与大陆的普通话差不多。

族群冲突的历史往上追溯可以是相当久远的,不过目前的冲突主要是指以占台湾人口大多数的本省人为主体的、包括客家人和原住民的这部分台湾人与外省人之间的矛盾。而这种矛盾也并非是自49年老蒋入台才开始的。

虽然我们习惯说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但实际上最早也只能从1683年郑克塽降清以后算起,台湾才被正式纳入中国的行政版图。

之后一直到1895年的《马关条约》,李鸿章以台湾为“鸟不语、花不香,男无情、女无义”之地来塘塞大清帝国政府,称弃台并不可惜(from wikipedia)为由,将台湾割让给日本,这引起部分台湾人民的不满,时称“绅民奔走相告,聚哭于市”(from wikipedia)。

此事埋下了台湾人民对“中国”怨念的种子。因为在台湾人民看来,他们仿佛成了“中国”的壁虎尾巴。

之后到了1945年,被日本统治了五十年的台湾才终于又回到了中国——当时的中华民国政府接受了日本的投降,收回了对台湾的管辖权。

但是很快,在1947年的2月28日,由于缉查私烟导致了一次激烈的警民冲突并最终引发了一次国民政府对台湾人民的镇压行动——史称“二二八事件”。这是台湾人民对“中国”怨念爆发的一个高峰。

1949年老蒋退守台湾以后的白色恐怖统治,使得这样的矛盾始终存在于台湾社会中,并最终延续到现在。

其实抛开历史积怨不谈,自从小蒋(蒋经国)时期开始,台湾政府已经在很努力地消除这方面的不良影响,并且应该说是有一定的成效。

不过这种努力却在一定程度上被后来的政客所破坏。比如阿扁等人因为政治需要而刻意挑起族群的对立就是一例。

以我从小生活的龙岩地区为例,河洛人与客家人的族群对立历史很悠久,所以我很了解对立冲突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得利的不过是那些有意挑起冲突的人罢了。

附图,总统府对面的白色恐怖纪念碑:

台风·转弯——第二类签证 – 台湾游归来的8挂

这次去台湾被问得最多的问题之一就是:是首发团么?——不论是在大陆这边,还是在台湾的时候。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首发团哪轮得到我们啊。我们可是拿第二类签证的“末发团”。

那么什么是“第二类签证”?“末发团”又是怎么回事?

首先要说一下台湾的“签证”。

严格来说,“签证”不过是一种习惯性说法,实际上是一份“中华民国台湾地区入出境许可证”(如附图)。因为正式签证只存在于独立的国家之间,所以中国大陆方面绝对不能接受台湾方面向大陆居民开出签证这种东西来的。基本上我认为这个“入台证”很好地体现了目前两岸关系的实际情况——就是所谓的“九二共识”:“一个中国,各自表述”。

当然,民间还是习惯性地称之为“签证”——事实上,我估计除中国大陆居民以外,其他国家居民入台应该是拿的“中华民国签证”的吧。

所谓的“第二类签证”据台湾的郭导游说就是像我们这种经第三地转去台湾的大陆游客所持的入台证。与此相对的所谓“第一类签证”就是首发团这种直通旅游团成员所持的入台证。不过我估计这些大概都只是旅游业内的民间说法吧。

我们这次出游的原计划是安排在六月成行的,不过后来因为马英九上台后有直通团的传闻,才延后到炎热并且开始多台风的七月,本想争取走直通渠道过去,但最后还是可耻滴失败鸟——除了排队的人太多以外,直通团还有很严格的要求:只开放了13个省市户籍居民的赴台许可,并且组团时必须一地一团。而我们这个团队的成员来自全国各地,部分成员的户籍并不在13个已开放赴台游的省市中。

但实际上所谓的“第二类签证”的要求也并不比“第一类签证”宽松——至少有两个省户籍的居民不能获得旅游“签证”,而福建省是其中之一(奇怪的是“第一类签证”开放的13个省市中却包含了福建省)。之所以有这样的限制,其原因据说是这两个省户籍的人“跳机”的最多。

所谓“跳机”事实就是就偷渡,以旅游方式入境后脱团跑掉在台湾留下来。

据说“第二类签证”开放六年来,有近30万大陆人赴台旅游(据说有相当部分大陆政府要员以平民身份用“第二类身签证”去过台湾),其中有大约100人“跳机”,而这其中又有大约80人被找到。所以实际上“跳机”的问题并没有台湾独派媒体渲染的那么严重。相比之下,每年往来两岸的台湾人达到300万之多。

至于“末发团”是我杜撰的说法。因为我们这个团入境台湾的时候是7月16日,而7月18日起台湾方面就不再接受以“第二类签证”方式入境台湾了。

附图:

台风·转弯——两大灾害 – 台湾游归来的8挂

之所以用了《台风·转弯》这样一个标题,是因为我这次去台湾,运气非常不好地碰到了台风——就是那个“海鸥”,台湾管它叫做“卡玫基”。

我们这个团队是取道菲律宾入境台湾的,到马尼拉时就开始下了一点小雨。当地导游Eliza说我们这是——“贵人出门多风雨”,这个台风不但我们会在马尼拉碰到它,它还会跟我们一起去台湾。

第二天在马尼拉的半天行程基本上都是在风雨中进行的。下午飞到台北倒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大晴天,看来我们倒跑在台风的前面了。然而好天气就是这么短暂,晚上就开始下雨了。最可恨的是我忘记带伞了,而且还没有换到新台币,还好可以刷卡才在台北买了一把——后面可是派了大用场了。

次日顶风冒雨出门去台北故宫、士林官邸,路上郭导游谈起台风的话题,戏称曰:台湾台湾,台风到了这里会拐弯——这自然不是台湾这个名称的由来的正式说法,但却是一种事实:

台湾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里每年夏秋之际一定会有很多台风光临。因为地质构造的关系,台湾又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海岛——它处于亚洲大陆板块与太平洋板块之间,相互的挤压形成了台湾的中央山脉。一个这样不算大的岛屿会有这么长这么高的山脉是不多见的。于是从太平洋来的台风到了台湾的确很容易因为中央山脉的阻挡而改变行进方向。

因为台风主要是来自东南方向的太平洋上,所以台湾的东部和南部相对来说受到台风的冲击更大,加上东部地区地形狭窄,交通不便又面向太平洋,因此台湾的西部靠近大陆的一侧是台湾的经济发达地区,所有的大城市都集中在这里——台北、高雄、台中等。

除了台风以外,另一大灾害就是地震。

在台湾,即使是像台北这样的大都市也很少有特别高的楼,不像香港那样高楼林立,很大的原因就在于台湾是一个地震多发地区。然而矛盾的是,正是在这样一个地震多发地区,却竖立起一座目前世界第一高楼——台北101大楼。

平时的小地震就不提了,最近的一场大地震应该就是99年9月21日发生的集集大地震,导致了数千人遇难。另据导游说,那次地震还直接导致了日月潭景区被迫封闭了近三年。

当然,那次地震对于大陆方面来说,却有一些令人感到羞耻的往事(须穿墙)。不过刚好那时我在厦门的一家台企工作,所以并没有受到大陆相关机构的影响。

附图为18日在台中拍到的路面积水情况。这次的台风最终只是16日晚在宜兰登陆后就离开台湾了,并没有很大的风灾,但是却为台湾全岛带来了大量的雨水,以至于部分地区出现了短时800到1000毫米的降雨量,结果就是上台刚两个月的马英九政府遭遇到媒体和民众的强烈抨击,认为政府在抗台防涝方面工作不力。

但是说实话,作为对比,端午节那天上海遭遇了短时200到300毫米的降雨,结果淮海路的积水就跟附图里台中的情况差不多了,然而上海市政府却未见有与马政府相似的遭遇。河蟹社会就是不一样。

(因为是在旅游车上隔着玻璃拍的,效果较差)

[一周八卦]2008-07-20&2008-07-27

猛禽 收录于 20080725 | Tags:技术人员,职场

只要你不是公司的董事, 你永远是被剥削者,公司的目的就是利润最大化,这是公司存活的根本目的。作为普通的职员,要有所为的白领意识,其实就是被剥削意识。这是个适者生存的生态圈,不适用的人只能被淘汰。

供参考

猛禽 收录于 20080724 | Tags:奥运,封网

那个封网公告我也收到了。

猛禽 收录于 20080723 | Tags:国家罗汉

芦涛打人时还大声叫嚣道:“我是法院的,我代表国家罗汉,花100万弄死你这个农民!”(7月22日中国江西网报道)

雷S了

猛禽 收录于 20080723 | Tags:电影,政治

那一刻,真正的帝王诞生于信仰之中。

太强了

猛禽 收录于 20080723 | Tags:奥运,中国


来我只想用 “这个喜剧的时代, 后人会笑我们”作为标题的. 我在写的时候, 我女友正好过来玩, 在旁边看着结结巴巴的读着我写的中文.
看到第二条保留血库以后, 她说: That is VERY wrong! 我说, 你们美国人是大爷. (You guys are
bosses!) 她认真的说, It’s ridiculous. We will all laugh at you, seriously.
我说, 对的, 全世界都会嘲笑我们, 而我一点他妈的办法都没有. 谁让我生在中国?

……

猛禽 收录于 20080723 | Tags:奥运,安全

本文详细分析了“遇到炸弹袭击怎么办?”、“遇到枪战怎么办?”、“遇到"脏弹"袭击怎么办? ”、“遇到化学武器袭击怎么办? ”、“被劫持为人质怎么办?”、“遇到生物武器袭击怎么办?”等多个话题。

供参考

猛禽 收录于 20080723 | Tags:信访,法律


在两处地方,发现有“打击”二字。第一处地方,整句话是这样说的:“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打击报复信访人。”(见第一章第三条);第二处地方,话是这样的:
“打击报复信访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见第六章第四十六条)。除此之外,整个新《信访条例》中,就再也没有“打击”二字了。

猛禽 收录于 20080714 | Tags:太子党,命运

人生而不平等。

猛禽 收录于 20080714 | Tags:国际,非洲

由此可见,中国已经很深地卷入了津巴布韦内政,完全违背了“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

文后的争论很有意思。

更多八卦请看《8周刊[第33期][第34期]

中国网站盈利的第一推动

(7-10,台湾归来还是有一些8挂,不过要慢慢写,争取下周开始吧)

火炬在《关于sns在中国》中说:

51有戏的原因是ONS这事并不一定需要酒精考验。

Arin的观点与文后的评论类似——51不能算是SNS。

但我觉得是不是SNS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中国搞网站,要想获得成功,绝大多数要如麦田说过的:

一个成功的网站后面必然站着一个女人。

这才是正解。

因为在中国搞网站,头上拉满了高压线,指不定什么时候被一下劈死了。而且这些高压线还可能被竞争对手所利用——比如最近牺牲的56。

所以像51这样拉皮条,在中国几乎是网站的唯一出路。

BTW:刚收到某ISP的消息称,奥运期间要封网。然后就看到mblogger被关掉了。囧

懒得思考

(7-10。顺大便公告:明天起暂停九日,包括一周8挂和8周刊)

南桥在《麦克老汉论媒体》中说道:

因为当高清晰度的照片放在你眼前的时候,你的想象就被扼杀了,你对某个人的印象就成为成见了。在这读图时代,你一想到悟空就想到六小龄童,一想到和珅,眼前晃荡的就是王刚的那张大脸。图片成功地绑架了你的印象,叫你看见之后,把头摇晃如拨浪鼓,这些印象也不走。

正解。

技术的进步让人获取信息更容易和方便。图像和视频扼杀了观众的想像力,而潮水一般的信息则让人来不及思考。于是就导致了现代人懒于思考,只是被动地接受他们所接受到的信息。

要不怎么说看电视让人智商下降——特别是看CCAV这样的电视。

[一周八卦]2008-07-13

猛禽 收录于 20080710 | Tags:汽车

未经证实,仅供参考

猛禽 收录于 20080710 | Tags:G8

但是只要认真看穿“G8”这伙人,你会发现,原来G8这个缩写在中文中的粗俗谐音,丝毫也没有辱没这群道貌岸然、西装革履的八大工业国领袖们。

哈哈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7 | Tags:娱乐,囧文

最后,你将转战金融行业,在2008年初卖掉你所有的身家,投资中石油!

摘要是个人认为最囧之一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7 | Tags:建议

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已经逐渐进入了一个高危的社会发展期,历史往往有着惊人的相似,在接下来一、二十年里,具体能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或许很难预测,或许自上而下,或许自下而上,但基本能肯定将是一个社会激荡、改变并创造中华历史的关键时期。我们当中的许多人,将是这段历史时刻的见证人甚至是参与者。

有备无患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7 | Tags:中国,经济

仅供参考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6 | Tags:足球

不关心中国足球,可以更关心足球——足球和中国足球不是一回事,就像龙虾和小龙虾不是一回事。

嘿嘿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5 | Tags:美国

如果没有公开的媒体,自由的舆论和独立的司法,那么我能够在美国获得什么?

嘿嘿~~嘿嘿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5 | Tags:瓮安,群体性事件,质疑

关于对6.28瓮安事件贵州新闻发布会的若干提问--很透彻瓮安事件后,贵州省政府在7月1日发布了新闻发布会,有ID为“俯卧撑”的网友对发布会提了很多疑问,现转帖如下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5 | Tags:感悟

整个文章还是很有启发性的。

仅供参考

猛禽 收录于 20080705 | Tags:民主,中国

不过经过很多思考,越发认为美国的模式,中国可以借鉴,如果照搬一定会乱。美国有自己的历史,有来自欧洲的文化传统,有两百年的无数次轰动全国的高等法院判决推动复杂的进步;中国的历史和文化沿革更加复杂,更漫长,我们的任何思考变革,一定要顺着这个地方的一条主线前行;两条线,只能相互借鉴,却不可照搬。

一个可供参考的想法

更多八卦请看《8周刊[第32期]

杨佳及其它

杨佳案已经基本定性了。然而这两天忽然暴出他在MySpace的BLOG。我很愿意不无恶意地猜测这是MySpace的一次炒作——特别巧合的是,那位造谣杨佳与警方结怨原因的嫌疑人郏某也是混MySpace的。

我要谈的是杨佳BLOG上的回复。显然很多人对杨佳的态度类似于多年前对马加爵。

按照官方的说法,杨佳是因为去年的一次自行车被扣事件而与派出所结怨的,然后将怨念从警察的个体扩展到整个司法系统,所以精心制造了这起事件。

个么照这种说法,同样可以理解为:网友在杨佳BLOG上的回复是部分人民群众将对政府的怨念映射在司法系统下,所以对杨佳表现出同情。

其实就我个人在上海这么些年的体会,感觉上海的警察在文明执法上还是做得很好的——甚至可以认为是全国最好的——拿瓮安来作个简单的比较就可以知道。所以,那些遇难的民警才是更应该被同情的。现在这种状况不过是这些可怜的人为整个政府在民众心目中的恶劣形象背了黑锅而已。

其实我是不太相信这个“一辆自行车引发的血案”的说法,就如同我完全不相信瓮安的三次尸检结果一样。至于所谓的真相……Who care

关键是有了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结果,比如瓮安——政府以黑社会闹事作为台阶从危机中下来了,民众从官员们的下台中得到安抚,而遇害者家属也得到了足够让他们接受现在结果的经济补偿。至于网民的情绪……Who care

唉,又悲观了。

关于“谬误”的往事

(6-17)

在《关于“说不”的往事》中晾了一把自己当年“极左”时的往事,现在来晾一下我“极右”时的往事吧。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跟我一样,是看了樊弓的《戏侃马克思主义及其谬误》开始入自由主义的门的?应该说这个系列文章写得很好,也很有煽动力,基本上是完全可以达到“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的功效。

而且很巧的是,那阵子我正好开始接触一些西方经济学的东西,看了一点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加上樊弓的文章一忽悠,立马觉得自己找到方向,仿佛一下子就悟了——原来自由主义才是王道。

再后来就是按樊弓的推荐,上网找了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电子版来看,于是又悟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那时离58事件已经过去差不多两年,我作为左愤的热情早已经退去。而且那时还没有BLOG,所以除了常向别人推荐樊弓的文章和哈耶克的书以外,倒也没有太多的狂热举动——跟现在的后来者们的情况相比而言。

又过了几年,开始写BLOG了,那时看的书也已经比较多了,慢慢意识到樊弓的文章还是有很多问题的。

按樊氏自由主义观点认为——只要人人都自私地维护自己的利益就一定能够保证全社会效益的最大化。简单地说:

共产主义就是——人人都大公无私,天堂自然实现。
自由主义就是——人人都大私无公(在共同接受的法律框架内),天堂自然实现。

显然后者更加现实和可行。

但是后来我意识到,这也是一种理想状况,或者说同样不可能完美实现的。人类永远也无法达到所谓的天堂,永远也只能是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已。于是理想主义的热情渐渐退去,从愤青褪变成了一个犬儒主义中年大叔。


而最近两年以来,我看到自由主义者的队伍正在扩大,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因为共产主义者的队伍也很壮大,于是双方的矛盾将二者之间的距离越推越远,共同
走向了各自的极端——为什么他们会各自走向极端而不是反过来走向融合呢?显然是因为背后有一双(或两双)看得见的手在拉偏架。

这样的结果让我对未来更加悲观。就如王晓明在《鲁迅传·第九章》里所说的那样,看来我也快要成了一个工人绥惠略夫式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