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制度缺陷

还是关于那个签字手术的问题。

haitao提出应该修改相关的制度。而令狐的观点则温和一些,在私下的讨论中,他认为应该在既有规则的框架内加以修正,以补上这个“漏洞”。

但是我认为,所有的规则都是不完备的,或者说,都是对现实矛盾的妥协,不可能对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重要的是围绕规则之外需要有相应的辅助工作,由这些工作来防止出现这种对于既定规则来说两难的事情。这就是我上一篇文章的主要意思。

正如令狐所说:

(在现有规则下)家属完全有权利不签字。如果家属没有权利不签字,那么这个签字仪式就完全是多余的了。

所以我认为,规则要求家属签字的目的正在于此。为什么要允许家属不签字,就是为了制约医院不要拿病人的生命做实验。

令狐说:

没错,但是规则是一个条款化的,明确的东东。不是说,为了不拿生命做实验的时候,就需要签字;当必须要救人的时候,就不能不签字。

问题在于这里有一个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医院一方不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技术上,都比家属有优势,只有他们才能判断什么情况是做实验,什么情况是救人。但是他们根据判断作出相应的决定,其主要考虑的因素却肯定不是患者及家属的利益,而是自己的利益。

当然,也不排除家属利用这一条款来杀人的可能性。但从技术上看,这种可能性并不大。首先患者患上危及生命必须手术的病通常就不太可能不留痕迹地故意做到。其次,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33条中的规定:

“……无法取得患者意见又无家属或关系人在场,或者遇到其它特殊情况时,经治医师应当提出医疗处置方案,在取得医疗机构负责人或者被授权负责人员的批准后实施。”

又让事情留下了巨大的失败风险。而且家属要去全面熟悉了解这些医疗卫生方面的规定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令狐指出这些规定不够完备,因为:

(只)规定了权利但没有规定义务。也就是说,它规定了“可以这样做”,但是没有规定“如果不这样做导致了后果(家属或医院)应该负怎样的责任”。

这是一个问题,但无法解决。医疗这种事情很难作这样的规定。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做或不做手术,患者就一定能活下来。

令狐再次指出:

所以这个规则体系本身是有问题的。你可以发现这个规则体系的责任人,一方面是病人的家属,一方面是医院,但是可能导致后果的却是病人。这个直接利益相关者,在这个体系中却没有发言权。所以这就是规则的问题。

我们似乎接近了问题核心。

其实这也不是规则体系的问题,而是问题域的复杂性。家属有家属的判断,医院有医院的判断,除非引入第三方的鉴定机构。现在的签字规则只是在没有第三方鉴定机构的情况下,给双方一个博弈的机会。

令狐说:

在家属和医院双方博弈的过程中,最先考虑的一定是自己的利益,而非病人的。

但问题在于病人没有自主能力,只能给他找一个代理。在现在的规则中,家属就是作为病人的代理。

令狐虫:

这个是一个三方博弈的问题,平衡点的确不好掌握。我觉得将三方简化为两方,一定是会出这样的问题的。病人的利益点在自己的生命,这个权重是最高的;家属的利益点在经济,因为需要他付钱;医院的利益点在于风险免责,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手术了人就一定不会死。

在大多数情况下,病人和家属的利益还是一致的。特例是需要另外考虑的。除了家属可能因为经济利益放弃病人的生命,同样有病人因为家庭经济条件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关键在于不能让这种经济利益压死人的情况出现。这是我的观点。

再回到haitao的观点来讨论一下。

我认为他的方案是不可行的。如果作为在技术上和地位上都占有优势的医疗卫生主管部门都不愿意承担这种应该承担的责任,凭什么要求110或是小学校长之类的利益无关者来承担。这种做法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都是不可行的。

一个原本应该三方博弈的情况被迫简化为两方博弈固然存在缺陷,但是加入利益无关的博弈对于问题的解决不但无益,反而会导致问题的复杂化。

无主之命

这几天那个一尸两命的案子很受关注,熊培云说《每个人都输得一败涂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这类的话题,我觉得需要慎重讨论,因为事情的初期所公布的信息通常是不完整的,容易导致我们对事情判断发生严重的偏差。

就已知的情况来说,我赞同那个在和菜头BLOG上回复的刘新宇的观点。


培云试图用电影《无主之地》来类比,我觉得是失败的,电影固然对维和部队与国际媒体是莫大的讽刺,但对于电影中那个趴在地雷上的人来说,他们的确是“力不
从心”的。但对于现在这个案子来说,熊培云认为死者丈夫和医院这两个方面都是在逃避责任,法律成了他们工具,让他们在两条生命面前放弃对风险的担当,这样
的法律违背了社会的公平正义。这一点我不是很赞同。

其实除了和菜头和熊培云在文章里提供的信息以外,我在电视上还看到医院方面的法律相关人士称:死者丈夫是为了生二胎而不愿意签字接受手术的。这实在让我很寒,这是什么样的医院,又是什么样的法律人士?死者丈夫应该起诉他们,他们有什么证据这样说?我不禁又要动用最坏的恶意来猜测这个医院。

从法律上说,这个医院的确是“做完了它应该做的所有事情”,
不需要再负什么责任。但实际上医院方面却是设下了一个完美的圈套,把死者的丈夫套住了。按刘新宇的分析,从技术上说,无论是否手术,死者生还的可能性都不
大。但对于死者丈夫来说,一旦签字,无论如何相关的费用就是担下了,并且还要将手术的风险全部担下。而对医院来说,不签字,死者丈夫同样要承担一尸两命的
后果,签字,医院不但有收入,还可以免责。

至于北京医疗卫生系统的领导会批示说:“如果家属不签字,不得进行手术”,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中国这帮官僚们一向善于争功夺利也同样善于逃避责任。

在我看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不会有什么完美的解决方案的,这并不是熊培云所说的法律与正义的矛盾问题。无论如何,法律都应该遵守的,否则这个口子一开,后果不堪设想。事实上,中国的司法始终问题多多,很大程度上就在于网开一面的事情太多了。

当然,罗尔斯的《正义论》我没有看过,虽然收藏了《正义论》的续集,但也没有看过,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办法——事实上我也不太相信他能有什么完美的解决方案。

就拿熊培云最后举的例子来说:固然闯红灯可能可以为挽救病人的生命带来一定的好处,但是交通法规之所以存在,就因为它需要保护更多的人的生命和利益——如果因为司机闯红灯导致过绿灯的行人死亡又如何计算呢?

法律固然不是一成不变,但也不应该为了个别的案例去造成更大的损害。

归根结底,还是刘新宇所说的:谁来保障这些没有医疗保险,没有强制孕检的产妇?

对于这些没有保障的孕产妇来说,从她们怀孕的那一刻起,她们和她们的孩子的生命就已经是无主之命了。

附:另一个视角的观点

附一个很切题的视频:

漂浮的数字化时代

(11-16)

续《拿什么拯救你,我的胶卷

对于即将逝去的胶片时代,我恋恋不舍。但这不是一个开始,也必然不会是一个结束。

几乎在从有数字技术开始,我的内心就一直存在着一种抗拒与恐惧——即使我从来不拒绝数字技术给我带来的方便——甚至可以说是在第一时间就接受了。


刚开始接触电子技术时,和所有入门者一样是从模拟电路开始的。这让人很踏实,因为在电路中流动的电流就是对真实信号的模拟——比如音响电路,不论是密纹唱
片还是磁带机,其中记录的波动信号就是对真实声音的模拟,是实在的,通过一个电磁线圈就可以取出来。而取出来的电信号还是模拟的,只要放大后通过音箱单元
或耳机中的电磁线圈,我们可以听到这个被原样还原的声音——当然不可避免地会一点点失真,但这也是对真实信号的失真。

即便是同样的模拟电
路,电子管与晶体管的表现也不同。从特性曲线上说,电子管更加弯曲——意味着失真更大,但是电子管的音响电路出来的声音就是不一样。我至今怀念从前的电子
管收音机里出来的声音,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种温暖是真实的,打开机器的后盖就可以看到一排的电子管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你放送音乐……(貌似煸情过头
-_-|||)

胶片也一样,底片上深浅不同的银颗粒(黑白片)或染料(彩色片)分布对应着快门释放当时的每一缕光线,只要对着光看底片,我们就能看到当时的瞬间。这样的记录是可靠的。


是后来我也接触了数字电路,那真是方便之极。再后来数字技术成了主流,声音被数字化后记录在光盘上成了CD,影像被数字化后记录成JPG等格式的文件——
我们当然知道数字是清晰的明确的,以数字方式记录的东西是“不变”的,所以它们有更好的记录的效果,并且更易于使用。这实在是太方便了,不是吗?

就像是一个人被关进监狱以后,得到一个9527的编号,对于监狱来说,管理起来不是很方便吗?

但是一个人毕竟不同于一个编号。数字永远不是实际的东西,而只是一个代号,必须通过一定的规则(比如一个对照表),才能从一个人对应到一个编号,或是从一个编号对应到一个人。数字只是一个间接的东西,间接到让人感觉到不实际,不踏实。

这个数字化的世界也一样。

如果有一天,现在人们所制定出来的这一大堆的数字转换规则突然丢失,那么用这些数据记录的所有东西都将丢失——没有规则,这些数字都是无意义的幻觉,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然,现在还不到担心的时候,现在所有的数据都有程序在帮助我们处理,而程序在本质上也是数据——是对于数据处理规则的数字化。机器和数据正在接管我们的生
活,即使我们不知道规则,还有机器——至少现在它们还是能忠实地执行着我们制定的规则。至于说某个邪恶的人甚至是邪恶的机器控制世界的想法那都只是科幻小
说而已。

只是越来越多的数字化以后,人们离真实的大地越来越远,如同一只漂浮在天空中的风筝。这让我觉得这有点悬,所以抓住胶片成了我的选择之一。

嘿嘿,当然这些都是杞人忧天的想法。

在《迦陵频伽》中,琪琪说:

你应该知道,热带雨林和珍稀动物的灭绝,最让人难过的一点就在于,每个人都觉得应该有办法阻止它们的消亡,但实际上谁也无能为力。

和尚非止一种

(11-19)

群里有人帖了一篇《(原创)大悲寺与少林寺——不得不说的事情(组图)》。

对于大悲寺的僧众,我表示尊敬,但对于少林寺的释永信,我仍然不反对。

释永信在佛法上的造诣我没有资格评价,但是他作为少林方丈,通过对少林寺进行品牌运作赚钱,也未尝不可。至少目前看来并未违反世俗的法律。

至于是否违反佛教的戒律,我对佛教没有深入研究,但是据我所知佛教有很多的流派,并不是所有的流派都讲究严苛的戒律。

所以这些对释永信的评论其实是很无力。

[一周八卦]2007-11-25

2007-11-23

2007-11-22

2007-11-21

2007-11-20

365Key-天天网摘生成

动物凶猛

虽然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说:动物是人类的朋友,要爱护动物。电视上也常常这样宣传——早上刚看到《第一时间》报道了北京动物园志愿者的事情。但是很快我们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谎言。

对于中国人来说,动物的最大作用就是被拿来做成盘中餐。从果子狸到多宝鱼,无一幸免。只是这些美味背后却也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现在,危险的动物又增加了两种:

老虎

蚂蚁(已经需要穿墙了)

凶猛的动物也许还有,谁知道呢。

唉,一不小心还是没忍住,谈到了危险动物,打住打住。谈点不危险的动物——河蟹~~哈哈哈~~

支持国货也要有选择

(11-16)

网易发了一篇文章《惨痛经历! 神舟本让我少活了好几年》。我觉得这个标题是有意吸引眼球,但是神舟本的质量如何我想也不必多说,用户自有公论。但是在评论里有人拿支持国货说事,我就不爽了。很久以前我就说过类似的话题:

国货又不是只有神舟可选。能把本本电脑做得这么粗糙的,除了神舟怕是找不出第二家了。

笔记本电脑由于体积和重量的限制,对于制造品质有着比台式机高得多的要求。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同一品牌的相近配置型号笔记本电脑,其价格也可以相差很多——比如IBM的X、T、R三个系列。而神舟凭什么可以以如此之低的价格造出相当的配置的产品呢?

其实这里的问题是双方的:

神舟既然能够造出这种产品,就老实一点,吹嘘自己的配置高可以,但要吹品质就太过了。

用户既然不舍得为产品质量付费,那就难免要承担这样的代价,没什么好说的。

国货还是有很多好的选择。比如联想,收购IBM以后,自己的产品品质还是有相当大的提高的,我现在用的就是去年初买的联想昭阳E660P,很好,很强大。

BTW:笔记本的配置其实还是有很多玄机,即使是看上去差不多的配置,但是价格档次不同的机器,实际用起来的性能等方面感觉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GCC的BUG讨论(Rev.3)

发于CSDN《GCC的BUG研究(Rev.3)》(CSDN BLOG今天多次崩溃)。

====在CSDN BLOG未完全修复崩溃问题之前,这里备份一下====

Solidot报道GCC在Linux平台下有一个BUG。但是原文中说只有Linux平台有这个问题是不正确的,经过令狐的实际测试,在HP-UX(GCC 4.0.2),LINUX(UBUNTU,GCC 4.1.2),WINDOWS(GCC 3.4.5)下都存在在这个问题。

为了调查研究一下这个问题究竟是如何造成的,我们一帮人展开了一番讨论,经过对汇编代码的分析,结果看来是GCC的代码优化实现有问题。

测试的C源程序如下:

int main () {
int i=2;
if( -10*abs (i-1) == 10*abs(i-1) )
printf ("OMG,-10==10 in linux!\n");
else
printf ("nothing special here\n");
}

在X86 Linux平台下的汇编代码片段如下:

19     mov    DWORD PTR [%ebp-8], 2
20 mov %edx, DWORD PTR [%ebp-8]
21 mov %eax, %edx
22 sal %eax, 2
23 add %eax, %edx
24 add %eax, %eax
25 sub %eax, 10
26 mov %edx, %eax
27 sar %edx, 31
28 mov %ecx, %edx
29 xor %ecx, %eax
30 sub %ecx, %edx
31 mov %eax, DWORD PTR [%ebp-8]
32 imul %eax, %eax, -10
33 add %eax, 10
34 mov %edx, %eax
35 sar %edx, 31
36 xor %eax, %edx
37 sub %eax, %edx
38 cmp %ecx, %eax
39 jne .L2

(完整的代码在这里:X86 LinuxHP-UX——由令狐虫友情提供)

代码并不难理解:

其中 DWORD PTR [%ebp-8] 就是变量 i 。21行到25行之间是计算 i * 10 – 10 ,结果保存在 eax 中。26行到30行是 abs() 函数的实现,我以前对这个倒还真没研究过,现在一看之下发现这个实现还真是有创意啊(回头细说)。31行到33行是计算 i * -10 + 10 ,结果保存在 eax 中。34行到37行同样是 abs() 函数的实现。38行到39行是比较跳转。

所以结果已经很清楚了,GCC把:

-10 * abs( i - 1 ) 和 10 * abs( i - 1 )

优化成了:

abs( -10 * i + 10 ) 和 abs( 10 * i - 10 )

结果当然就不正确了。

结论就是:不是 abs() 函数实现的问题,也不是代码解析的问题,是优化的问题——编译器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就是优化。

现在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样做并不见得更“优”,何必要这样“优化”呢?

补充(Rev.2):

后来经三火指点,这种优化被称为Const Foldering,也就是说把常量提取出来在编译时计算,以优化运行时的性能。本来对于取绝对值这种情况是不应该这么做的,因为 abs() 本身是一个函数,但是与令狐讨论后,他认为GCC在这里实际上是把它优化为一个操作,所以同时对它进行了Const Foldering。

关于在这个Const Foldering的BUG,有人提供了一个补丁:《[PATCH] Fix PR34130, extract_muldiv broken》,其中的修正代码是这一段:

*** fold-const.c (revision 130238)
--- fold-const.c (working copy)
*************** extract_muldiv_1 (tree t, tree c, enum t
*** 6095,6100 ****
--- 6095,6103 ----
}
break;
}
+ /* If the constant is negative, we cannot simplify this. */
+ if (tree_int_cst_sgn (c) == -1)
+ break;
/* FALLTHROUGH */
case NEGATE_EXPR:
if ((t1 = extract_muldiv (op0, c, code, wide_type, strict_overflow_p))

在这个补丁代码里,是简单地对要处理的常量进行判断,如果是负数就跳过Const Foldering优化部分。但我和令狐都认为,这种解决方案只是一种权宜之计,是一种明显的坏味道。

我觉得根本的解决方案是将 abs() 从Const Foldering优化的操作列表中去除——但是将 abs()
优化为一个操作的确是很有用的,如果Const
Foldering是对所有操作都进行优化的话,这种修改也可能会带来别的坏味道。我不知道GCC中还把什么函数优化为操作,但是如果是对所有操作进行
Const Foldering的话,潜在风险还会有的,因为Const Foldering只对线性函数正确,而 abs() 出问题正是因为它是一个非线性函数。

补充(Rev.3):

关于优化选项的问题,我们刚才又做了一下研究。使用 -O0 选项关闭优化,仍然生成与无优化选项类似的代码,看来这种是属于默认优化的部分。使用 -O1-O2 选项生成的目标代码很相似,都是高度优化的(但结果仍然是错误的):

        mov    DWORD PTR [esp], OFFSET FLAT:LC0
call _puts

(完整的代码在这里:X86 Linux——由Mike友情提供)

可见只剩下一句 printf("OMG…");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最优化代码是在Const Foldering 之后,编译器又发现了 i 本质上也是一个常量,所以优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编译器是先发现 i 是常量,再作Const Foldering 的话,结果就会是正确的了——令狐昨天已经试过,把 i – 1 换成 1 以后,默认优化生成的代码与现在最优化生成的代码差不多,只不过输出结果是正确的 printf("nothing…");

====附录的分割线====

附一段关于这个 abs() 函数实现的说明:

整数取绝对值的方法基本上就是判断是否小于0,如果是则取负,否则直接返回。GCC里的实现则比较巧妙,没有判断跳转的过程(我猜测是基于CPU运行优化考虑)。它的做法是用 sar
指令填充符号位得到一个数,对于正数,这个符号数为0,对于负数,这个符号数为全1(即-1)。然后用这个符号数与原数异或,如果是正数将不变(与0异或
不变),如果是负数将取反(与1异或取反)。最后将异或结果减符号数,对于正数来说,减0原值仍然不变,对于负数来说,减-1相当于+1——在补码中,一
个整数取反加1的结果正是等于对其取负。于是实现了绝对值的计算。

要汗一下的是,我今天刚在豆瓣上跟人说:不做底层工作不需要了解汇编。结果这就碰到一个反例。

让还是不让

(11-16)

网易新闻报道说《李永波亲口爆猛料:为保金牌曾经授意队员让球》。

单就文中所说的悉尼奥运会让球事件来说,我觉得还是有可以讨论的地方。


个人角度上说,叶钊颖有能力战胜龚智超,不管她是不是可以战胜马尔廷,但至少这个机会是属于她的。当然,当时半决赛的对阵形势也是造成这一结果的非实力因
素,而这种机遇也是属于叶钊颖的。李永波的让球安排本质上是剥夺了这个属于叶钊颖的机会——毕竟能在奥运会上得到决赛的机会也是很难得的。

然而从团队的角度上说,叶钊颖、龚智超、戴韫、李永波都是属于中国羽毛球队这一个团队,李永波的让球安排本质上是为了这个团队取得更好的成绩。在这一点上,李永波也没有什么错。毕竟叶钊颖她不是一个人(黄健翔对此句亦有贡献)。

至于说那些什么国家利益、奥运精神、体育规则都是扯淡的话。这不过是站在个人与团队的不同角度下作出不同的战术决策而已,让或者不让都没有错——只要不是因为赌博等非体育竞技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