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日–世界无烟日,Martin.Fowler

老调重弹。今天是世界无烟日,8挂帮忠告8loggers:

吸烟有害身体健康。二手烟有害他人健康。远离香烟,选择健康生活。爱禁烟,爱8挂……

在516的鼓动之下,决定下午调休半天去听Martin.Fowler的教诲,希望能有所收获。

老板回来了,为了下午能去听讲座,在赶一个文档,结果一不小心输入“采购”的时候,输成了“彩旗”,RPWT啊RPWT。-_-|||

唉,郁闷,Martin.Fowler住院了,下午的讲座听不成了。祝他老人家早日康复吧。

来自:JavaEye通知

媒体需要补上技术课—-从“黑客”扯起

刚在QQ群里从一个敏感话题扯到了网站的安全性问题。我把Tinyfool的那篇《[初刻拍案惊奇]寒到吐血的南京某大学网络管理员—太无知还是太不负责任?》贴上去给大家欣赏了一番。

GM说:现在很多国内的黑客”新闻传说”,我总是很怀疑,到底是虾米过程.

令狐调侃道:“黑客”这两个字已经被国内媒体搞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了。现在都不好意思叫Richard Stallman为黑客了

GM罗列一堆词说:这些词的含义好像都变了

小姐,同志,黑客 程序员 套子 作家,大学生,博士,论文,代表, 模特大赛 ……

令狐开玩笑说:

以后骂人就得这么骂:
——你XXX就是个黑客!
——我考,你XXX才是黑客呢!

面对这种现实,偶们还能说什么呢?不是“黑客”没有技术含量,没有技术含量的是偶们的媒体。它们需要补上一堂技术课。作为宣传力量,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对自己宣传的内容负责,像这种不存在任何政治问题的内容,所需要的仅仅是一点点负责任的态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把他们自己的误解当作实际情况传播出去。

对于这样不负责的媒体,要求它们这样那样,实在是有点免为其难了。

附令狐找来的正解(来自维基百科):

黑客一词一般有以下四种意义:

   1. 一个对(某领域内的)编程语言有足够了解,可以不经长时间思考就能创造出有用的软件的人。
   2. 一个恶意(一般是非法地)试图破解或破坏某个程序、系统及网络安全的人。这个意义常常对那些符合条件(1)的黑客造成严重困扰,他们建议媒体将这群人称为“黑客”(cracker)。有时这群人也被叫做“黑帽黑客”。
   3. 一个试图破解某系统或网络以提醒该系统所有者的系统安全漏洞。这群人往往被称做“白帽黑客”或“思匿客”(sneaker)。许多这样的人是电脑安全公司的雇员,并在完全合法的情况下攻击某系统。
   4. 一个通过知识或猜测而对某段程序做出(往往是好的)修改,并改变(或增强)该程序用途的人。

“脚本小孩”则指那些完全没有或仅有一点点骇客技巧,而只是按照指示或运行某种骇客程序来达到破解目的的人。 (即国内媒体通常所说的“黑客”,事实上根本不在上面四种之中)

老家的事故消息

早上《第一时间》又报道一起关于偶们那里的事故消息:赤坑煤矿发生透水事故12人被困

前几天刚刚发生过一起事故:货车把火车撞出轨 1人死亡油罐车泄漏

乡下地方上新闻,通常都不是因为什么好消息。sigh~~

不过看了今天这个新闻才知道原来谢颖颖还是老乡啊。以后抛弃夏丹,改支持老乡。^O^

好像老乡的支持率好像不高啊。

BTW:新华网的RSS好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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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

朋友公司要招程序员,要求有一年JAVA或C#经验。联系:xjcxp(at)sohu.com,陈先生。

求职:

朋友的朋友求职,25岁,北航毕业,有MCSE2000/IBM CLE等证书,曾在微软中国北京分公司任技术支持,在翰林汇新HP服务中心任服务器售前售中技术支持。欲谋相关职位。联系:znbljs(at)sohu.com,路先生。

对以上两个广告有意者(限上海)请自行联系,谢谢。

软件与中国古代史:政界往事(上)

软件与中国古代史:政界往事(上)

[Mental Studio]猛禽[Blog]

在《软件与中国古代史:大历史观》[9]一文发表后,很多人就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其中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讨论一下国外的先进管理理念,其实我在那篇文章里已经说过了:中国有中国的文化背景,盲目引进国外的管理方法很可能造成水土不服。不论是美国的,印度的还是日本的,在他们各自国家里用得很好的方法,直接拿到中国来用往往都是不行的。我的这一观点在另一篇讨论得更为激烈的文章《走自己的软件发展之路》[10]里也表达过了。况且讨论这些国外先进管理经验的文章已经很多了,我就不再赘述。我认为:

先进的并不一定就是合适的

在看完《中国大历史》[2]不久之后,我又看了一本有趣的书:《帝国政界往事》[1]。作者以生动的笔触描写了公元1127年(北宋灭亡,南宋建立的那一年)前后的中国政治格局。如我在《大历史观》[9]一文中所说,基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强大影响力,历史上发生的过的事情,在现代的软件公司里,常常可以很容易找到相应的影子。本文将就《帝国》一书中提到的两个重要事件来讨论一下在软件公司中的情况。

 

第一个重要事件就是“王安石变法”[1]。

当时的背景是宋神宗赵顼(音“须”)即位之初,北宋帝国面临着严重的财政困难,这成了一心想要富国强兵的神宗皇帝面临的最大问题。而王安石提出:只要善于理财,不加捐税也可以使国用足。所以宋神宗在熙宁二年起用王安石开始变法,史称“熙宁变法”。

王安石变法的核心思想就是通过金融调控来管理国家经济,此外还包括政治、军事、教育等方方面面。比如青苗法,就是农民以田里的青苗作抵押,由政府提供贷款给农民促进其生产,在收成以后,农民偿还贷款和利息。这种方法正是促进现代经济高速运转的信贷机制,以现代经济学的观点来看,他的做法在当时是非常先进的。其它的如均输法和市易法,是通过国家垄断部分高利润行业的经营,抑制大商人的暴利盘剥,来实现国家财政收入的增加。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新法推行的结果在经济上导致了农民大量破产,工商业急剧萎缩;在政治上导致了统治阶层的分化,在此之后延续了几十年的党同伐异斗争,直至北宋帝国的灭亡。而新法唯一达到目的的就是“国用足”。58年后的北宋靖康二年,北宋亡。落魄的赵构在逃难中建立了南宋。这祸根难道是王安石种下的?

变法开始17年后的宋神宗元丰八年,神宗去世。在反对新法的宣仁太后(当时的皇帝宋哲宗才9岁)命令下,由司马光主政,到第二年(宋哲宗元祐元年)司马光去世的这一年半时间里,新法被全部废止。史称“元祐更化”。所以后来把支持变法的一派人称为“元丰党人”,而反对变法的一派人则被称为“元祐党人”。之后一直到哲宗元祐八年的9年时间里,在宣仁太后的控制下,元祐党人将新法的影响清除一空。但就在这一年,哲宗亲政,重新启用变法的元丰党人,直到哲宗去世时的元符三年的这6年里,以宰相章惇为首的元丰党人开始严酷迫害以苏拭为代表的元祐党人。虽然徽宗赵佶(音“吉”)后来流放了章惇,但是随着苏拭、范纯仁(范仲淹之子)等老一代人的去世,加上徽宗和蔡京君臣祸国殃民的本事,北宋帝国终于走上了灭亡之路。

由于新法的失败后果以及之后元丰党人对元祐党人的迫害,所以在后来的官方正史《宋史》里,除了领导者王安石以外,几乎所有的元丰党人中的重要人物如章惇、蔡京等都被划入了奸臣的行列。但为什么王安石可以独善其身?

在变法之前,王安石就已经是具有卓越成就的文学家,并且具有极高的人品操守。为了准备这次伟大的变法,他多次谢绝皇帝请他入京为官的要求,坚持在地方上实践他的新法长达二十年之久。除了不太善于与他人交往,生活上不修边幅以外,近于完人。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人们不愿意相信王安石是一个桑弘羊似的人物的原因吧。

而元祐党人的领导者便是执行“元祐更化”的大历史家司马光。在学术成就和人品操守上,司马光与王安石不相上下,而且年长两岁的司马光比王安石更为成熟稳重。此外,元祐党人中还包括了当时除王安石以外的绝大多数著名文人以及当时大部分的元老重臣们。如果说王安石是先进管理技术的代表的话,那么是否可以说元祐党人就是一群代表大地主大贵族利益的保守僵化势力呢?

在元祐党人中,除了司马光以外,还有像欧阳修、苏拭、苏辙、黄庭坚,甚至是王安石的亲弟弟王安国等人。这些人都是非常正直的,非常有才华的人物,他们冒着与皇帝作对的巨大风险,强烈反对新法,其理由同样祟高。且不说富有远见的司马光早在变法之前就预见到了王安石将造成与桑弘羊一样的后果。在新法实行过程中看到听到的来自民间的疾苦也使这些具有社会文化良知的人们激动起来。

为了阻止变法,司马光曾劝说过王安石,还试图用两个故事来劝阻神宗:

一个是汉初高祖时期,萧何去世后,曹参继任为相,他完全按萧何的方法办事,保持一种无为的休养生息政策,这一被称为“萧规曹随”的做法一直延续到后来的文景之治,为汉朝建立起稳定的经济基础。

二是汉武帝把前几代积累的资本挥霍一空后,任用商人桑弘羊进行变法,这一通过国家垄断所有赚钱的行业来进行对百姓的盘剥,以民间经济萎缩为代价,换取财政收入的迅速增长。同时也养肥了以桑弘羊为首的变法官员们。

在对他们的劝阻失败之后,司马光不得不退而著《资治通鉴》,成为新法反对派的精神领袖。《资治通鉴》顾名思义就是说他希望皇帝能够以史为鉴,不要犯历史错误。可惜当时沉浸于理想中的宋神宗和王安石是听不进去的。

 

那么王安石变法为什么会失败呢?为什么明明是先进的管理理念,却不能够达到理想的效果呢?

 

王安石的以青苗法为代表的新法,通过信贷促进经济发展,对国家进行金融调控的措施具有高度的先进性,远远超出了那个时代。那个时代还不具备新法实行所必要的基础,神宗和王安石有的只是政治上的善意和目标,正如这句话说的:“天还没亮,王安石起得太早了。”[1]

关于这点,历史学家黄仁宇先生有过更专业的解释[2],大意是说:宋朝当时只是足够的经济规模,却没有形成相应的民法和金融基础。说得具体一点就是:在当时的中央集权政治体制下,唯一的管理系统就是以道德维系的官僚组织。而道德本身是没有强制力的、脆弱的,所以结果就是新法的好处由官僚们享用了,而新法的恶果却要百姓们吃。

比如青苗法,因为放贷是用的国家资本,没有商业银行的金融信用体系–如缺乏对贷款人的信用评级,还款能力评估,坏帐准备等。一旦贷款难以收回,官员们就只能动用国家强力压迫农民,以保证自己的政绩。或是通过私下加利,以备灾年–相当于现在的坏帐准备金。但是这种手段完全是暗箱操作,于是给了官员们中饱私囊的机会。对于农民来说,一旦收成不好甚至遇上灾年,贷款就很可能还不上,而当时又没有相应的保险机构为他们提供这种保障,破产在所难免。

其它的如市易法之类也类似,也变成了与桑弘羊时一样的杀鸡取卵式做法。

 

所以说,如果没有考虑国内软件公司的具体情况,贸然引入国外的先进管理理念,很可能事与愿违。

 

如我在《大历史观》[9]一文中所说的:中国的文化基础决定了这种以道德作为上下间维系纽带的组织结构是中国软件公司的典型情况。在这样的中国软件公司里引入如微软这样的先进管理理念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时任微软亚洲研究院高级经理的陈宏刚博士说过:

在微软的产品团队中,权威仅仅来自于知识,而不是来自于职位[7]。

这在人治化的中国软件公司里很难做到,还是那个“软件蓝领”时代的问题:

你可以接受技术不如你的人的管理吗?

事实上对于在软件公司里的底层开发人员来说,面临着两种权威:一个是技术权威,一个是行政权威。二者是分而治之还是合二为一,便是在国外也没有统一的做法。在《人月神话》[5]第七章中,Brooks认为:对于小团队来说最好合二为一,而大团队则最好分而治之。而微软的产品团队[7]则由产品管理、项目管理、软件开发、软件测试、后勤管理、用户培训六个环节组成一个环形结构,保持相互的良好沟通。这六个团队本身是平等的,每个团队有自己的负责人,六个负责人组成一个管理团队,同样要保持相互的沟通。如Brooks所说[5]:交流及交流的结果–组织,是成功的关键

可以注意到上面说的微软团队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平等。其实Brooks认为大团队应该将行政管理与技术管理分而治之时,虽然他倾向于由产品负责人主导工作,但是他也反复强调了产品负责人必须保障技术负责人的技术权威,而且他在其中举例说明应该由产品负责人主导时,表达的意思也是:让技术负责人专注于技术管理方面,由产品负责人去承担其它方面

这就意味着在这样的组织中,并不存在绝对的上下级关系,人治是行不通的,只有通过完善的法治才有可能。而如果放在中国的文化背景下,很可能演变成:产品负责人对组织有绝对的管理权;或是微软式的组织中,产品管理和项目管理团队被提升到高于另外四个团队的情况。而一旦这种平等状态被打破,则良好的交流环境就不复存在(上下级间的交流是不对称的),先进管理理念反而可能造成不良的后果,一如失败的王安石变法。

自从印度软件业的成功之路在国内被大肆宣传开来之后,国内充斥着大量王安石式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约二十年前Brooks就说过:没有银弹[5]。

这一经典论断导致了两个极端的结果:一部分人坚持有银弹,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没有任何弹。因为Brooks只预言了十年的时间,现在已经快二十年了,没有银弹已经成为共识,但还是如Brooks所说:乐观主义是这个行业的职业病[5]。认为没有任何弹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人坚信有铜弹,至少是铁弹。不能得到一个数量级的提升,能有三五倍甚至只是不到一倍的提升也是值得的。

应该说这种想法是有道理的,而且我们也看到这二三十年来软件业的长足进步,证明了铜弹铁弹的存在。但问题在于,这些“弹”不是包治百病的大力丸,谁吃都可以的。这个“某弹”在别人那里能得到一倍的提升,那只是对于别人而言,对你呢?可能是提升三倍,也可能下降三分之二。

我们需要的是对症下药因情况而异。

在《大历史观》[9]一文中,我说到中国目前存在着大量的小软件公司,是因为国内目前的软件项目市场不规范造成的,也就是说有一个环境在那里放着。而这个环境是我们所无力改变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去适应它。

对于那些靠一两个项目起家的小软件公司来说,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如何摆脱这种靠天吃饭(通过关系拿项目)的困境。特别当看到像印度这样的国家–我虽然没有去过印度,但是认识的人里去那取过经的为数很是不少,据说印度国内的经济状况比我们要差得多–其软件业的发展程度却让我们望尘莫及。于是国内的人们开始试图通过取经学习,以达到大跃进的目标。

然而如我上面说,没有看到双方情况的差异下引进管理理念、开发技术以及一切貌似“某弹”的东东,结果却发现它们都只是“苦杏仁苷”[6]。剥一句《手机》里费老的名言:

盲目,人家情况不同的。

所以我写了《走自己的软件发展之路》[10],必须先看到我们与国外在基础情况方面的不同之处,再来探寻一条适合于我们的路。在引入一项新技术新方法,试图改进你的软件项目管理时,先想一想,你是否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如果你在一条黑暗的街上丢了钥匙,别到另一条街上去找,虽然那里的灯看起来更亮一些[6]。

 

说了这么多的问题,如果不说一下解决方案,恐怕又要被人认为是空谈主义者了。

 

还是从王安石变法说起。

在变法过去近千年之后,我们已经可以比较明显地看出来新法失败的原因,并且客观地说,在那个时代条件下,司马光的意见更正确一些。王安石的政治思想与他的文学作品一样,充满了理想的浪漫主义色彩。而司马光就不会像王安石这么天真了。作为一位伟大的历史学家,他的眼光穿越了中国千年的历史,对这种根深蒂固的人治文化有深刻的了解。虽然他在经济金融方面远远不如王安石,但是他对中国的真实情况了解却远远比王安石强。所以才能在王安石提出变法时,预见到了他失败的结局。

其实关于这个,还有一个很重要疑问,那就是数百年后明朝万历皇帝的首辅申时行思考过的一个问题:[3]难道一个人熟读经史、文笔华美,就具备了在御前为皇帝作顾问的条件?难道学术上造诣深厚就能成为大政治家?黄先生对此的回答是:正因为帝国是实行中央集权体制,以道德为精神支柱,依靠文牍进行管理。所以就是这样,只有了解过去的人,才能管理好现在。这就是中国的管理文化,这就是我们要适应的管理文化。而要成功地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进行管理,唯一之道就是伟大领导人说过的:

稳定,是压倒一切的重中之重。

司马光在给宋神宗讲的那个“萧规曹随”的故事,表达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历史上中国每次繁荣时期,同时也是稳定的时期。比如西汉初年的文景之治,唐代的开元盛世、贞观之治,清代的康乾盛世,无一不是如此。而稳定的基础在于少变甚至不变。如曹参的做法。同样,西方的马基雅维里也论证过:对于世袭的皇权,只要后代谨守祖先定的家规,就可以很容易地进行稳定的统治[4]。

想像一下:如果宋哲宗亲政后,仍然维持宣仁太后的“元祐更化”主张,恢复变法前的状态,北宋可能还可以维持更长的时间。

当然,稳定并不是指保守僵化,而是指谨慎、不冒进。

就如上面所说,如果宋哲宗继续“元祐更化”主张,北宋也只能是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终究是要灭亡的。这一点是大宋帝国开国皇帝就种下的种子。所以,改进同样是必要的。只是改进必须是在稳定的基础上进行,失去了稳定,就失去了基础。

而西汉初年的“萧规曹随”正是在政治上保证了稳定,才能够使经济得到长足的发展,给了汉武帝一个坚实的基础。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抓住了中国的政治要害:民是易管的,最难管的是官。而变法最容易造成官员借机鱼肉百姓[1]。而在软件公司里盲目引进一些所谓的先进管理理念不过是把公司提供给职业经理人们做实验田罢了–关于这点,我将在后续的文章中加以讨论。

 

关于稳定,需要讨论几个方面的话题。

首先是公司制度和决策的稳定。关于这点,我在《大历史观》[9]一文的最后已经说过了。

其次是团队的稳定。《人件》[6]中说道:人件,是软件公司最有价值的资产。人员流动会增加公司的成本。如果公司中总有人离开,而你第二年还在,那么就是你有问题了。可见团队的不稳定将会造成公司的巨大损失,并且这种损失还很有可能是长期性的。

我们常常可以看到一些宣传说软件公司应该保持适当的人员流动率,比如20%。于是很多软件公司就盯着这个指标了,根本不注意稳定队伍。这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他们没有看到,这个指标同时说明了还有80%的员工是应该要稳定住的。

关于这种比率的问题,可以举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某天在QQ群里,有人发了一则八卦新闻,说据统计,中国大学的女生中有约50%在毕业前有过性行为。我回复说,如果换成“中国大学的女生中有约50%到毕业时还是处女”,是不是看着就舒服多了?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么容易地被一个简单的百分数所误导。

公司的员工团队失去了稳定性,带来的问题就是:离开的员工去了新的公司要重新来过,而原来的公司招来的新人要重新适应过。当整个软件开发行业都是这样时,结果只能是导致全行业一直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下不断地重复,而得不到长足的发展。所以我们才会眼睁睁地看着旁边的印度在这几年里崛起而干瞪眼。这样也就算了,几年来我们还是没有走出来,还在找寻那些个“某弹”,结果又是这样地看着韩国在游戏业上崛起了。如果我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所在,还在找“弹”的话,不知道周边还有什么国家会在软件业上崛起。说句玩笑话:不要等朝鲜也在软件业上崛起了,我们还没有醒悟。

团队的稳定对于员工个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经常跳槽对个人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做编程的哪个不知道Coding是不可能做一辈子的。而对于技术人员来说,升迁的通道其实非常狭小,现在大量在Coder在今后终归是要有一个去处,不论是去做管理,做市场,还是干脆转行。而去做一个软件架构师无疑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方向。但能成为架构师的毕竟是少数。来看看Luke Hohmann说的做一个架构师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吧[8]:

最重要的就是在一个行业甚至是一个产品里长期的从业经验。一个做过多个软件的人,和一个在一个软件上做过多个版本的人,完全不是在一个层面上的。

 

本文讨论了一下对国内软件业发展之路的一点个人看法。总之,我认为不能盲目地尝试“先进”的东西,更要找到“合适”的东西。而我认为,在目前国内的情况下–人治的文化背景和小农经济式的国内软件项目市场–维持稳定,并在此基础上逐步提高才是一条更为合适的道路。

 

(未完待续)


参考文献
[1]李亚平《帝国政界往事》
[2]黄仁宇《中国大历史》
[3]黄仁宇《万历十五年》
[4]马基雅维里《君主论》
[5]F.Brooks《人月神话》
[6]T.DeMarco&T.Lister《人件》
[7]陈宏刚《微软的软件开发》(《软件开发的科学与艺术》第四章)
[8]B.Venners《与Luke Hohmann对话软件架构师》(《程序员》2004年第5期)
[9]猛禽《软件与中国古代史:大历史观
[10]猛禽《走自己的软件发展之路

[Mental Studio]猛禽 Dec.12-04, Feb.20-05

网摘短评

特约专栏 : ALEXA历史上爬升最快的站点
早上一来就在ZTMNB网看到了一则比较NB的消息—-有必要说明一下ZTMNB不NB已经很久了—-说是最近以来,信产部的备案网站人气猛增,在ALEXA的排名已经进入500强,目前排名330。它只是用了三个月时间而已,不知道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要提升ALEXA排名的网站看到这样的消息会是什么样的心情。33号令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新浪BLOG – 王小山 – 贺卫方:司法与传媒的复杂关系 #

《支撑宪政大厦的九大支柱》,其中有一个是司法独立,有一个是新闻自由,这两者之间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关系。如果没有新闻自由,一个国家的司法无法表现良好,它不可能是公正的司法,因为没有新闻对于司法进行切实有效的监督,另一方面,如果没有司法独立,新闻也不大可能获得自由。

不过如果头头们对宪政不感兴趣,贺卫方上面说的就都是P话了。

新浪BLOG – 王小山 – 戒酒,而且再不和台湾蓝人吃饭了 #

说得更直白点,在中国,现代化要先于民主化,真的做到现代化,民主才真实。若反其道而行,即便有了民主空壳,但社会你争我夺,连改善生活都谈不上,更不可能实现现代化。目前中国共产党提出的“以民为本”、“和谐社会”、“科学治国”其实都是迈向民主目标的现代化之路。

从标题上看,显然王小山对这位台湾蓝人的观点非常不赞同。昨天看的安替那里的争论也提到了这个方面的问题,可以参考。

伟大的欧洲文明的存在 :: 24小时在线博客 #

华夏民族真正的是要有统一的呢!却又不能不提醒在统一之下的思想不得僵化的重要。我所担忧的是“一但统一就不得有异想”,一但纷争就“必须高度集中”的国粹。这在华夏民族的千年实践中已经被证明了它的失败,以至导致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的落伍。

在中国的历史上,每到割据动荡的时代,政治就能得到相当大的发展,而一到稳定的时代,经济就能得到很大的发展。

小精子:代表一位同学发一篇文章

沃伦巴菲特,那个传说中最NB的人之一,曾经说过:
在一个交易里,如果你不知道谁是傻子,那你自己肯定是。

文章固然偏激,但是,总有一些事实让人不能不偏激,比如下面两条:

新华网:央视女主持人的眼泪
估计有人看了这个又要说:活该,谁叫他自己没有财商还去做这种事。可是在中国,你会看财务报表有什么用?因为你再会,也比不上人家会,在监管缺失的情况下,同股不同权,大股东和小股东之间存在着根本的信息不对称。否则也不会发生像闽发证券亏空90亿这样的事情:

去年10月26日晚,上百名投资者围困福建证监局领导,要求赔偿他们的投资损失,当场及事后股民提出了四问:没有经济实力的“资本玩家”为何能控股证券公司;闽发证券出现巨额亏空,非一日所为,监管部门是如何监管的;证券监管部门已知闽发证券存在严重的违规经营,为何不向投资者进行风险提示;2004年4月董事长张晓伟被警方带走后,证监会的工作组随即进驻,为什么闽发证券仍能以委托理财的形式吸收群众的资金?

这两天上证指数已经低到1055,早已经跌破了519行情,据业内人士预测,千点大关也可能不保。一个“股权分置”的能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新华网:究竟是谁?制造了中国楼市高房价的阴谋!
房价问题已经谈得很多了。反正结论都是买房者的错,花了大钱当了冤大头,还要被人嘲笑是“港督”。没有财商的人都是活该。

小精子:这个人很烦
还是要以轻松的内容结尾。小精子这篇POST写了一个很有趣的香港人。刚好早上心心也8了一篇关于香港的POST。这不能不让偶起到那个强帖《Warren在香港》。^O^

Deadline与言论自由

烦恼了一个上午,不知道今天的BLOG要写什么好。就在安替那里看别人在他的BLOG里回复争论,很有意思。

冒着大雨吃饭回来,刷了一下RSS,就看到33号令卷土重来。

原来33号令有一个5月30日的Deadline,过了这个line,就统统滴要dead了。安替说

信息的自由,是思考的最基本条件。
学好网络技术,学好外语,搜集网络资源,是我们能抵抗1984的最基本武器。

可惜在一些情况下,头头们并不需要我们多余的思考。何况1984还只是初级阶段,后面还有101号。

一帮人在《胡锦涛反向登陆台湾政坛,大红开始干涉蓝橘绿黄》后面的讨论中企图向台湾同胞证明我们有言论自由,结果现在呢?33号令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最近一直在看《他改变了中国》。对历史的研究,可以让我们更加清楚地看到现在。言论自由对于我们来说,从来都是一件自找麻烦的事。

一九五七年,伟大的毛主席提出知识分子要踊跃向党提意见,言论于是自由,然后便开始有人讨论起诸如海德公园之类的话题。结果当然是主席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些人统统被打成了所谓的“右派”,“反右”开始。(参见戴晴《储安平与“党天下”》)

一九八六年,那也是个言论自由的时代,有学生闹了点事,于是胡总书记退位。

一九八九年,这时言论也还算自由,不过因为前胡总书记逝世,学生闹了更大的事,赵总书记也退位了。别的我就不说了,反正书上说,上海这边就是因为一个叫做《世界经济导报》的报纸打着“言论自由”的幌子,拒不执行江书记(时任上海市委书记)指示引起的。(以上两件参见《他改变了中国》)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运动闹了这么些年,头头们反复说:

稳定是压倒一切的重中之重。

看来最近稍有松懈,就似有卷土重来之势,难怪33号令适时出台。

自摸了一下脑袋,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反骨。

偶要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证实与证伪

昨天晚上看了一段不知道什么片名的电视剧,其中有一段讲到某人坐牢出来,找到他儿子,结果在医院里输血的时候他知道儿子的血型是B型,而他是A型,他妻子是O型。按照ABO血型的遗关系推导,这几乎不可能,除非发生可能性小于百万分之一的血型基因突变。

所以,基本上可以判定他的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但是,反之则未必成立。

比如,如果这个“儿子”的血型刚好是A型或O型,也不能保证是亲生的。因为所有的血型组合都可能生出A型O型的孩子。

证实一个问题远比证伪一个问题要困难得多。

问题在于,如果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并且他“儿子”刚好是A型或O型的话,这个问题肯定就不会被发现—-从某种程度上说,被“证实”了。

所以看一本书说了一套理论,至少还要看一本观点与之完全相反的书才行。

所谓兼听则明。^O^

搜索隐私

昨天临下班的时候看到一则某地的新闻,就发到群里调侃了一下在那里的某人。结果GaoLun那个BT随手就GOOGLE了一下那个家伙,然后问:怎么和我一样, 报考软考,竟然不去参加考试? 我们正觉得奇怪,GaoLun怎么会知道,他解释说,他刚才“人体搜索”了一下。估计他这个“人体搜索”理论是为了跟“人肉搜索”作一个区分,不过还是觉得这个“人体搜索”比较容易让人YY,或者是因为偶RPWT。-_-|||

之后我也分别用GOOGLE和百度搜索了一下群里的几个人,共计搜出:某人所在的公司及他在公司中所任的职位等,他的身份证号码;某人公司内部论坛的一个帖子(不知道百度怎么会这么强);某人的个人简历;某人的同学录,他们公司2005年全体员工大会议程和签到表(全公司人员名单),这样的内部文件居然也能从百度里搜到……

去年我写《别以为在网上别人就不知道你是一条狗》时,还认为网络虽然不安全,但还只是少数有技术有时间的黑客可以做到,但是后来看到ZOLA的《一次利用网上的免费资源进网络追踪的实例》以后才发现,原来这种事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看来在网上是不要指望能有什么隐私了。

那是不是现在上网找到自己以前公布的信息,删除就好了呢?首先,不是所有信息都可以被删除的;其次,现在的搜索引擎都有快照功能。所以还是困难。

BTW:通常同学录通常是泄露隐私最多最详细的地方,要记住一点,能看到你资料的不止是你的同学。^O^

从公众BLOG说起

刚才在QQ群里,GM说我的BLOG是“公众BLOG”—-还好不是“公共WC”。-_-|||

之所以会谈到这个,是因为他的在CSDN上的BLOG被同事看到,所以今天把那个BLOG关掉了。

我在《停还是不停,这是个问题》(8好意思,又“自链”了)中说过:

每一位BLOGGER眼里都有他/她对BLOG的定义,以及他/她BLOGGING的目的

这也就同时决定了这个BLOG的读者群范围。泛泛地分,至少有两大类:

一类是像偶这样的,越多人看我就越得意,用SHE的歌说就是:Super Star

另一类就是像GM那样,希望读者限制在一个小圈子里,最好不要被生活中认识的人看到,用Faye的歌说就是:只爱陌生人

当然,那种不允许有读者的私人日记是不在其中的,在这里偶要B4一下某人,到现在还不肯把BLOG公开出来。

貌似我已经有超过一个月时间没有讨论技术问题了吧?Super Star也不是好当的,偶又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方面,只好无所不八,结果搞得像门户网站的新闻中心。-_-|||

BTW:给“客齐集”做个广告,早就在别人那里看到过了,今天给一个朋友推荐了一下,他用过之后说挺好的,所以广告一下。^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