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杂谈

缘起于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同事聊天,一个家伙想抽烟,结果没的打火机。然后就从打火机说到火柴,然后就说到小时候用火柴干过的种种坏事。最后一致感慨现在的孩子多么的不幸,哪有我们那时的生活丰富多彩。

不过其实当时我在想,也许现在的孩子知道我们的童年说不定也会感慨说:“天啊,你们小时没有电脑没有QQ没有游戏机,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下午老鼠在群里说了这个改编版儿歌:“太阳当空照,骷髅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弦,赶快跑,轰隆一声,学校炸没了。”

这首儿歌的原版应该大家都很熟:“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其实改编版很早就有了,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就知道,不过与老鼠所说的略有不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乌鸦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弦,我就跑,轰隆一声,学校不见了。”

其实老鼠看的那篇报道我以前在电视上也看到过。令狐说:“无聊的记者。”,其实我倒觉得那些记者是反应迟钝。这种情况一直都存在,只是大人们(包括家长和老师)不知道而已。

最近电视上天天在说“要关注未成年人道德教育”,看了我都好笑,那些大人们就像一群在完全没有光的黑夜里,却声称要打黑熊的盲猎人。他们压根就没看到熊在哪里。

我的观点是:“说实话,要是现在的孩子们把他们真实的一面向家长统统展示,估计家长们一大半会得心脏病的。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现在的相当多的家长是不合格的。他们对孩子的心理世界了解的太少太少。”

令狐补充说:“最可气的是家长们还要自以为是的‘站在孩子的立场上’,游戏没了,卡通没了,小孩的世界还剩下什么?可怜的家长们以为蓝猫就是好动画。”

也许那些选择“丁克”生活的人们才是真正合格的家长:)

谨以此文献给明天过“六一”儿童节的孩子们。:P

软件的永恒之道

最近技术的东东又写的少了。:P

总算把Alex的书的“门”的那一部分看完了,大概可以算是“入门”了吧:)

前面说过,语言是在每个人的心里构造出来的,这就决定了,每个人的语言都是略有不同的,而它们的共同部分就是我说通常意义上的“语言”。而人们在用语言进行交流的活动中,语言在被不断地进行重构,如同生物进化中的DNA变异,这也同样导致了语言的不断进化。

这样的语言便是一个通向永恒之道的门。

比如软件开发中的C/C++,只是通常意义上的“语言”,而在每个程序员心中,都有着略有不同的语言,它除了包含规范的语法以外,还有Patterns、Idioms、Traits、Policies、Concepts……

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个有活力的“语言”,它才是真正意义上用来构造软件的语言,才是一道通向软件的永恒之道的门。

所以我们常说学会一种语言,其实不过是掌握了这种语言的语法,其实连门都还没有入呢:P

ACE、VCL及调试

用ACE进行开发的编译问题是解决了(看来只能是用MAKE了),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这样的话就不知道能不能用VCL,晚上要回去试试。不过如果不能按标准VCL应用的开发方式来做的话,用VCL估计也会很痛苦。

再一个问题就是调试。虽然可以在编译时加-DDEBUG来编译生成调试版本,但是要在IDE里调试还是麻烦。我现在的办法是创建一个DLL PROJECT,然后设置它的HOST为待调试的ACE应用,居然可以。就是有点麻烦的说。

爱国?贼!

又到了每日一博周日版了:)

刚才看了《面对面》,访问的是那位揭开河南艾滋村的医生桂希恩,一不小心就想到所谓“爱国”的问题。像桂教授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爱国者,他们的心里始终想到的是自己职责所在,想到的是最底层的人民,爱国不是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比如前几天在CSDN看到的这一位(来自《一篇令所有游戏圈的兄弟汗颜的文章》的评论):


achillescn(2004-5-28 8:26:00) “自中国大陆游戏业早期推出的《官渡》、《中国球王》以降”,以降一词,说明这个哥们是个哈日族。假鬼子!!


这一句话表面上看好像是在谴责此文作者,这位评论人好像是非常的“爱国”,然而略有一点中国文化常识的人都知道,“以降”一词本来就是出自中文,日本鬼子是从中文里学的。

所以,这就可以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这位achillescn,对中国的传统文化知之甚少;
第二:他对日本文化倒知道不少
要说这种人爱国,恐怕是一件很可笑的事,难怪有人管这种人叫做“爱国贼”。

不如回家卖红薯

早上上班差点迟到。因为上班的路上需要经过市委党校,正好碰到今天那不知道有什么活动,不少于一个排的交警在那周围几个路口指挥交通,以便让一个长长的车队通过,所以耽搁了。

没办法,这种事每隔一两个月就要碰上一回。

什么时候我们的“公仆”们才能意识到,他们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不能再说了,再说就会落个CSDN论坛的下场了。^_^

童年的桑葚

在sunflower的blog上看到一篇《桑葚桑葚》,想起来前几天也曾经打算写一篇关于桑葚的blog。

应该是上周日吧,那天去附近一个社区绿地运动,回来时经过的路边,有一些人在摆着地摊卖东西,主要是卖水果的。一个男人蹲在其中,面前是一只小小的竹篮,篮里盛着一点紫黑色的水果–桑葚。

不禁迟疑了一下。

有多少年没有吃过桑葚了?已经不记得了。看着那些聚集在小篮子里的小东西,黑黑的小珠紧紧地团成一个个长条形的果子,感觉非常的亲切。

在我小时候,祖母的家门口有一棵桑树,据说是姑姑小时候种的。那一年的初夏,姑姑出嫁了。我发现树上的桑葚熟了,点点黑紫在翠绿的桑叶间闪现,连忙迫不及待地爬上树大吃起来。

后来祖母怕我爬树不安全,以后再去祖母那时,她就会搬出一张椅子,自己站在椅子上帮我摘,然后用一只信封装着让我在回去的路上吃。

那时的桑葚,不只是有童年的味道,更有亲人的爱。

后来因为附近拆迁,那棵桑树被砍掉了,我就再也没有吃过桑葚了。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姑姑的儿子现在大概都上高中了吧。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买那个男人的桑葚,因为它不可能会有当年的味道,还是在心里保留一分回忆的好。

村上春树的原话

昨天回去翻了那本青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的《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树著,林少华译),在书末有一个村上的访谈,引自《文学界》1991年4月临时增刊《村上春树Book》,原文如下:

问题是,日语写不出真正的东西,如今没有那样的日语。过去有来着,日语曾有过那样的感染力,现在没有。日语就是被侵蚀到了这个地步。我是这样认为的。国为日本文化本身受到了侵蚀,日语自然不例外。……《挪》是用现代日语写成的小说。……我认为最要紧的就是语言。……

看来我的记忆偏差蛮大滴,汗ing

此事无关成都

刚在fatcat的BLOG上看到这么一篇算是书评的东东:[书]《成都–爱情只有八个月》– 江树

fatcat说的三部成都题材小说,我只看过《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它还是首发在一个著名的色情网站上的:P 虽然另外两部我没有看过,不过我也不想看了。

大概从98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开始,可以算作所谓的网络文学的诞生,至今也有些年头了。可是感觉网络上的东东还是很难被看作是文学。

几年前,有个叫猛小蛇的网络写手(虽然我们都有一个猛字,8过我要声明,偶不认识他的)说过:网络上只有文字,没有文学。

现在比较走红的所谓的网络文学大致有两类,一类是走清纯路线的学生生活类;另一类便是走淫荡(因为想不到更合适的词来说明)路线的所谓都市生活类。

学生生活类的作品虽然都略带青涩,但至少还透着纯真。包括早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让岁月白发苍苍去吧》到近两年的《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等。

而所谓的都市生活类的作品则都已经陷入了一个单一的套路:多角关系、打色情的擦边球–或如吴宗宪的节目所说:情色,不是色情:)。再次说明:另两部成都题材的作品我没有看过,就不说了,至少《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是这样的,此外还有很多与成都无关的,也都是如此,就不一一列举了,免得有宣传的嫌疑。

可怜的fatcat的评论倒真是招来了几个成都人,其实正如我用的标题所说:此事无关成都。作者之所以要在书名里加上成都这个地名,无非是因为四川的PLMM多,而且川妹子一向著称全国,所以借机沾光而已。就如依稀和restart两位在fatcat那的留言所说,作者并非成都人。

想到这些未免让人感到悲哀:中国的文字难道就已经堕落到非得靠脱衣服才能吸引到眼球吗?

昨天看Alex的书时琢磨的一个问题:Alex说模式是语言,又说有活力的模式造就有活力的建筑。那么自然语言是否也存在着活力的问题?

村上春树说过:现在的日语已经死了,所以他不用,他要用活的日语来写作。(大意如此,晚上回去查一下书,明天再来纠正)也许现在的中文也一样,正在死去甚至是已经死亡。

想当年,远至春秋战国,先秦两汉魏晋,到唐风宋韵元曲,那些穿越了千年时光的文字,现在看来依然充满活力。虽然后来的八股文风曾经令它失去活力,但近现代的白话运动又让古老的中文重现生机。然而仅仅过了几十年,它竟然又在走向末路,难道几十年前的复活只是回光返照?

Sigh,一个搞计算机的在这里学人家扯什么文化,浪费大家时间了啥,还是去干我的编程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罢。^_^

不知道是D7的BUG还是偶什么地方搞错

为了实现那个XML-base的Web开发框架,我做了两个控件,在其中的一个控件里用了TCollection的派生类,在其Item里有一个属性是另一个控件,但现在的问题是:加上这个属性后,在Design-Time就会出错,什么vcl70.bpl的AV错误,把这个属性从Design-Time里去掉(用ComponentState)就不会出错了,但这样的话,这个属性值就不能Persistent了,总不能用到这个控件的程序每次初始化时都要来设置一下这个属性吧?

郁闷啊

当时的月亮

昨天看了bright的BLOG上的《歌咏大赛》,于是跑去当了这首歌。

当时的月亮 – 王菲 – 只爱陌生人

曲:李冰词:林夕编:adrian chan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谁唱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喝完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
当时如果留在这里
你头发已经有多长多长
当时如果没有告别
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
有甚麽分别能够呼吸的
就不能够放在身旁
看当时的月亮
回头看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
看当时的月亮
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
谁能告诉我哪一种信仰
能够让人念念不忘
当时如果没有甚麽
当时如果拥有甚麽又会怎样

不经意间发现已经有很久没有听王菲的歌了。整天就听一些S.H.E.或Jolin之类的,堕落了哈^_^

因为小王子不离开,玫瑰花就不会长大。所以我们面对一颗又一颗如艳阳高照的人造卫星的时候,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唱着《当时的月亮》。

也许这就是成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