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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廉价航空
(3-6)
最近连续乘了几回春秋航空的航班,全部延误。短则一个半小时,长则两个多小时。最惨的是4日的9c8807/8808航班,延误了差不多五个小时,还好我不是那班。
作为国内第一家廉价航空公司,春秋的头儿王正华在媒体面前一向是NB烘烘的。当然,他出有NB的本钱,因为春秋是赚钱的。在这点上至少比那几家国有航空公司要强得多了。
在机场安检处……
安检员(以下简称安):看下你登鸡排。
我递上。
安:延误了啊。
我:是啊。
安:那你们还买。
我:便宜啊。
安:春秋都快倒闭了。
我立囧……
当 然,我不认为安检员所说的是实情,以我这几次看到春秋的上座率,它要是倒闭,那国东南三大国有航空公司都不知道倒闭过几回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纳 税人的钱去支持,东航的确应该是倒闭过几回了,现在居然还收购了上航,真是没天理啊——以我的经验来看,上航的服务可比东航强多了,据说曾经经营得也比东 航好。
然而春秋也实在不是什么好鸟。延误就不说了,国内航班很少不延误的,要不也不会有所谓CAAC(China Airline Always Cancel)的说法——但像春秋这种班班延误的倒也不多。
我那天坐的是当天最后一个航班,如果延误时间过长的话,必然会拖到第二天,而春秋肯定会算帐的——按规定,延误到次日,航空公司是要赔偿住宿的,以春秋的上座率算,那个开支比起调用一架飞机来说可能更高。所以最后我“只”延误了一个半小时,赶在午夜前起飞了。
和菜头毕竟是在航空公司干过十多年,他曾经说:每天最早一个航班和最后一个航班延误的可能性和程度都相对要小得多。当时他说了一堆的理由,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而春秋的服务更是不用提,在飞机上推销商品,吵死人了。座位间距也特别小。在其中一次航程中,坐我旁边的一个台湾人在等候起飞时在电话里跟人报怨,显然他还没有适应这种大陆特色。
坐过国泰、长荣的航班以后,就觉得国内所有的航空公司都差得太远,简直是烂透了。就算是菲航也比国内的航空公司好太多。
而就廉价航空来说,亚航的服务比国内所有航空公司都好,而价格比国内所有航空公司都低(包括号称廉价的春秋)。
王正华也就只能在国内说说大话罢了。
老街改造亚克西
和菜头在twitter发了一通对老街的感慨,我也去响应了一下。他对这种现象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这种对老街的改造的确是破坏了原有的生态环境,使原有的为老街所凝聚的人们的生活状态被打破,所以老街在改造后就失去了原有的活力。
然而情况不止是老街,整个城市乃至整个国家的情况也正在这样变迁。
C.Alexander在《建筑的永恒之道》第13章里谈到了类似的情况。大师的理由是:
(模式)语言包容了整个生活;使用者和建造活动之间的联系是直接的;人们和建筑之间的适应是意义深远的……(但是这种曾经充满活力的)模式语言死去了……人们与其最基本的直觉失去了联系……
在 大师看来,所有让人印象深刻充满活力的城镇或乡村,都是由居住在那里的人们所建设起来的,而不是由哪个大人物去规划的。因为只有长期居住在这里的人,才知 道自己所要作出的任何微小的改造要如何去适应周遭的环境,保持整体的和谐——任何微小的不和谐都会导致自己或邻居的不舒服。而正是这样的长期和谐才能最终 形成稳定的城镇或乡村。
但是现代化的改造显然不是这样的。
表面的光鲜和巨额的投资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满足权力者的需要——包括行使权力的满足感和升迁所需要的所谓政绩。
至于生活其间的小民如何,都是无所谓的。
当然也会有人为此叫好。那是宣传和洗脑教育的功劳。党的政策亚克西嘛。
还有一种不能排除的可能性就是:
也许真的有一天,不再是建筑和城市去适应人,而人反而会去适应建筑和城市的。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因为感觉生活更不美好的人都在监狱里呢。
坐看五毛时代的逝去
韩寒的一篇《你是小明吗》被性浪删除了,这是在嫣牛博的镜像。其中说到:
最 重要的是,万一他们在微博阵地中表现突出,上头指示要巩固阵地,必须手机绑定时刻引导舆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灭顶之灾,本来就只有一毛一条了,这下好,发 个短信引导一下正好一毛钱,算上手机充电的电费,里外里还要亏损几厘钱。大家不要嘲笑他们,他们一毛钱就能卖身,一千块就能卖肾了,对于他们,几厘钱也是 钱。他们才是真正的活在最底层,但是和统治阶级有着最高度统一思想的物种。
呵呵,现在的事态正在向如我预期的方向发展(见《专制制度为什么必然灭亡》)。从五毛减到一毛只是个开始——说明了两方面 的问题:一是需要的狗腿更多了,二是能剥削来分的钱更少了。
不过我以为五毛的存在并非如韩寒所说,只是为了一毛钱卖身那么简单。实际上只要稍加分析五毛的组成就知道,他们其实都是体制内的人,属于既得利益阶层的一分子——至少是已经加入了这个队伍,就算是现在还没有捞到多少实际的利益,他们也仍然坚信只要熬下去,总有出头之日。
在他们前面,有肥得流油的领导作为他们的榜样,这是胡萝卜;在他们的后面,乌央乌央成群的考公务员的新人是他们的压力,这是大棒。
这才是他们卖力表现的最主要动力。
山东某地不是有过一则新闻说当地公务员亲属如果当拆迁钉子户的话,此公务员将被开除么?这就意味着他们被踢出既得利益阶层,他们能不害怕么?
这是好事。
对于所有的强盗团伙来说,导致土崩瓦解的最常见原因无非就是——分赃不均。
明朝时有个机构叫驿栈,基本上就是各地的政府招待所,相当有油水,应该属于事业单位,里面的工作人员差不多也算是准公务员了。崇桢年间,由于政府经济紧张,就大规模裁减了这个机构的人员。其中有一个叫李自成的人也被裁了。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我说从五毛到一毛,只是一个开始。
逼成反动派(五)之不许联想
不许联想被按了,换了个域名以后,原域名又开了,过了一会两个域名都被按了。
本来我是不想谈这事,何况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回发生了。屈指算来,最早一次是06年的一次恶搞,导致很多人产生不良反应,我“幸灾乐祸”了一番,并解释了《我为什么幸灾乐祸》。 之后一次是512之后有一回三表提到了一下屋恩总乐椅(顺大便插入一段:有一回我在推土上提到这个,有人问我为什么在推上还要规避敏感词?这真是让我无 语,这是规避么?难道非逼我说“亲爱的温总理”这么恶心的话么?),结果被按了一下,被逼临时不许联想了一次。那一次的事情我也顺大便提到过。
这次的各方的反应还是差不多,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三表在临时可以联想的时候说明了一下情况:
事实上,我的博客从独立域名那天起,我就申请了ICP备案,但是由于换过一个服务器,那个备案就作废了。仿佛你在贵国领了一个身份证,你可以居住在北京,但是你定居到天津身份证就失效一样。原来这个备案相当于结婚证。
2008 年,在奥运会前夕,我开始重新申请备案,马日拉老师申请过好几次,他们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又不是上床,整的还挺暧昧。这很贵国特色。然后还有一个 部门,专门封没有备案的网站。然后就出现了“第二十二条军规”的荒唐逻辑。你想在中国开一个独立域名的网站,一定要备案,你备案的时候他们既不说批,也不 说不批,你没有备案就会封掉。你如果想不被封掉,就要去申请备案,你申请备案他们既不说批准也不说不批准,然后就会封掉你的域名。“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 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从前有座山……”所以在原来的博客上,有这样一句军规一般的话:“如果网站备案已在本公司接入并且通信管理局 审核通过,可以找相关销售人员联系开通!”我倒是想做一个合法公民,但有时候人家不让。
我不知道备个案怎么就那么麻烦,难道独立域名真的就那么可怕吗?你们拥有军队、警察、城管以及核武器,你们连美国都不怕,干嘛怕几个写字的?
这让我想就此事说一下最近关于备案的遭遇。
我代管的一个.cn域名(不是我的)早在很多年前备案规定刚出来的时候,就备过案了。但不是我操作的。最近抓得严,结果通管局说备案信息不合格,要更新。在备案网上查了半天也查不到问题的原因,试过那个查询功能就知道它有多破,总是出错。而且就算知道哪里不合格,但问 题是密码早就丢了,也改不了。当年哪里会想到备案过还会失效。只好按流程把相关材料备齐寄到上海通管局请求取回密码。规定上说是20个工作日完成,结果现 在都快40个工作日了,还是没有答复。打了N多电话去资询,那个公务员也只会说我们在按流程办理,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
每次跟政府机构打交 道,我都会想起卡夫卡的《审判》和《城堡》。当年看的时候觉得莫名其妙的小说,现在想来就是当今中国政府的真实写照——体制怪兽如此庞大,如此强壮,你离 它如此之近,但是你永远搞不清楚它是怎么回事,而结果只有两个:要么被它吃掉(《审判》),要么一辈子生活在它的阴影之下(《城堡》)。极权主义的国家骨 子里都是一样的,即使穿上了GDP保8的光鲜外衣。
政府可以随时搞出一个又一个的龟腚要求人民去遵守,但它自己去完全不按这些龟腚去运作。这就是老罗所谓的“法无定法”。于是不能不让人时时心生怨念,有一种要跟它拼命的冲动。
反动派就是这样被逼出来的。
不谈五笔
(发点旧文,作于元月9日)
李笑来老师前几天发了一篇《现在的初学者最好别选五笔输入法》。
本来我当时就想回应一篇的,但是过了几天以后,决定还是不谈。
正如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尽量避而不谈中医一样。
原因是一样的:谈起来就容易使自己变得与所批评的人犯同样的错误。
我曾经试图让自己的每一篇BLOG都尽量客观公正,少留把柄。然而即使这样也曾经与老方有过激烈的“探讨”。我上网的年头也很长了,在论坛上的时候对这种事情早就经历过无数,所以才有06年的一篇《社会张力》。
现在每天看人在推特上吵架,经常觉得很无趣,这两天还敌敌畏关注了一下某位前几天被众人围攻的同学。
还是王佩的建议好,没事在推特上谈谈拍照 #cnphoto ,卖卖东西 #cnc2c 多好。我前两天还建议加一个 #cnons ,毕竟这才是中国互联网业发展的第一推动。
总之,我同意李老师标题的结论,但不同意文中的大部分理由——不同意的理由已经有人在文后的评论中说过了——注意,只是部分五笔用户的部分评论!对于文后的大部分五笔用户的意见,我也不同意。
至于twitter上一些人就此问题上纲上线……我还是抽空继续研究一下群体博弈理论去吧。
老子有枪
贵州安顺的警察枪杀两村民案件已经过去几天了。
我想起一些往事……
据说由于80年代这类案件屡有发生,于是公安部收紧了枪支管理,结果导致警察的枪法严重下降,94年的田民建枪案让警察们付出了血的代价。(最近忙,此段内容没空去求证当年的报道和相关的分析,大致应该不错)
为什么这次这个叫张磊的警察在不是办理重大刑事案件的情况带枪出门呢?
也许就是94年之后公安部又对此放松管理了吧。当然这只是猜测。
那么继续猜测这个案件往下会如何发展吧:
就目前的情况看,张磊的领导们和上级部分显然还是要力保他的,这是利益共同体的必然反应,没什么可奇怪的。
我考虑的是公安部会如何决策?再次收紧对警察的枪支管理?还是与贵州警方一起把这事糊弄过去?
如果是前者,那么全国的警察们最好去复习一下94年的案件。
如果是后者——可能性比较大——那么上面的意思就明显了:
那就是向人民透露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法律算个P,老子有枪!
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可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大家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twitter为什么可怕?
几乎每次谈到微博的时候,总有人向我指出,这种东西是造谣的好工具,不审查是不行的。
我对此一向不以为然。
因为在微博上,人人都是平等的,要人让相信你的话,先要让人相信你,而要让人相信你,你显然不能随便造谣——可能偶尔不可避免说假话,但是绝不可以多说,否则你的个人信用就失去了,以后想造谣也不行了。
即使是偶尔发生的谣传,对于微博来说也是可以很快得到澄清——因为微博的优势就是信息快速传播,谣言传得快,真相传得更快。
这才是微博最可怕的地方。
尤其是对些造谣成性的家伙来说。
最新的事例就是所谓的SB司令部(《环球时报》,HQSB,Headquarter of SB——by @jiangzhang1984)造谣说:
清 华大学一名计算机专业的杨姓大学生向《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他是听说这一新闻之后专程骑自行车来到谷歌大楼附近打听消息的。他说:“我很担心谷歌退出中国 市场会对像我这样的用户带来很大影响,我非常担心Gmail因此会用不了。但如果谷歌公司想要逃避审查,我无法接受。”
很快地,那位杨姓同学就发现了这则报道,愤怒地澄清说《环球时报扣了我一个五毛的屎盆子》。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正是那些掌握了垄断造谣工具(CCAV,HQSB……)的家伙才最爱造谣,但是又怕它们的谣被辟了,所以才千方百计要扑杀微博之类的。
因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慌言的大幕终将被烧掉。
今日无事(外一则“孙云丰《Google市侩,我感到恶心》”)
兲朝一向大平无事。
谁说有事的?
跟Google一起团成一团圆润地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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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无淫道滴围观一下百度达淫孙云丰《Google市侩,我感到恶心》(原文已删),转载(来自火炬)如下:
关于谷歌退出中国_在地铁站 – http://hi.baidu.com/whomi/blog/item/2b1001e9be877834b80e2df6.html
作者:百度首席产品设计师孙云丰google宣称要退出中国,所证明的,恰恰不是市面上的那些g粉所宣称的那样,google是个”人权斗士”,而刚好反了过来,正好证明google是个市侩分子。
google的首席法律顾问的调调让我感到恶心。因经济利益退出,就直白白的说好了,把自己涂脂抹粉一番,还煞有介事的提到google被中国人攻 击,中国异议分子的Gmail信箱被攻击,把这些事情作为退出中国的铺垫,这种论调是侮辱中国普通老百姓的智商,但还真有可能迎合那帮目空一切,但从未到 过中国、对中国没有丝毫了解,却又喜欢对中国说三道四的西方人的假想。
只提一个假设,如果谷歌占据了中国80%的搜索市场份额,google的高管,还会这么高调的宣称要do no evil,从中国退出吗?
整个事情给我的唯一感受,就是恶心。
科普一点:
信息不对称是造成社会不平等最主要的原因之一。而对普通百姓最为关键的信息,并非中南海秘闻,而是最为常规的经济、文化、科技等领域信息。尽可能的为普通老百姓对这些领域的信息提供便捷,并消弭信息占有的不对称,这是搜索引擎存在的最大社会政治意义之一。
从这个角度而言,尽可能的设法为百姓提供便捷的信息获取技术服务,提供切实的价值,而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宣称自己do no evil和政府撕破脸皮搞壮烈,才是一种真切的负责态度。找台阶下可以,但不要拿一个高管制国家的民众感情来做台阶,这是极其不道德的。
政治环境短期内是无法改变的。在中国,每个企业或者个人,都必须戴着镣铐跳舞。其实在别国一样,只是程度之别。但这是现实。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的提供自己勉力而为的一份子,才是一个真切的做企业、做人态度。
在我博客上乱喷的兄弟,甚至还有搞笑的喷我five毛党的,都回家好好的念点书,再回来喷吧。希望看得见点水平的,而不是除了咒死爹死娘就不知道说啥的。 80年代的愤青,可不是现在这副衰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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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作为一个曾经的忠实google用户而说的,和百度无关。市面上沾沾自喜于了解一点google的产品技术细节将google奉为道德楷模而自封G 粉的兄弟,请勿跟帖瞎喷,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搜索引擎,什么叫自由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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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w,评论关闭。要喷到twitter上喷吧。我的地盘不欢迎。
谷歌图书馆、李庄案及其他
早上新闻报了谷歌图书馆事件的新进展,说是谷歌道歉了。于是某些被党所豢养的所谓作家就站出来表达他们对阶段性胜利的喜悦之情,并且纷纷表示要乘胜 追鸡,痛打落水狗(歌)。当然也有极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此表示谨慎乐观,接受谷歌的合作建议——当然CCAV只给了他们点到为止的发言时间。
三表老湿对此当然是与广大作家们在一条战线上,兴高采烈地宣布《股沟给自己挖了条沟》。不过建议三表看一下魏武挥的《CopyRight是个坏东西》。
据我所知颇有一些创作者在这个问题上是反对谷歌的,这里的问题除了可能是的确对谷歌图书馆计划有误解以外,还有就是受盗版的苦久矣,可以理解。只是如果他们可以选择的话:
A:让他们的作品传遍世界,但是没钱赚(当然,前提是作品值得被传播);
B:某个有钱人以高价买下了他们的作品然后刨坑埋了(当然,前提是作品值那个价);
不知道他们愿意选择哪个?
李庄案是晚上上视新闻频道的一档法制节目里谈到的,上视这档节目总是说一些很囧的案件,以致于我和京京一向管它叫《囧件聚焦》(包括《案件聚焦》《庭审纪实》《东方110》等)。
这回囧到李庄案上了。
其实我对这个案子了解不多,推特上的争论很多也很乱。
不过今天的节目看下来,倒真是被囧到了。这算是哪门子法律节目啊。
谈到李庄的所谓违法行为时,就说他诱导被告伪造证言,声称被刑讯逼供,有违程序正义。
但 是回头谈李庄被审的事情时,却完全没有程序正义这回事了。除了被采访者的证言以外,没有对被告的伤情鉴定——也就是说还不能排除被告曾经真的有过被刑讯逼 供的事实,虽然他自己说是没有。对于李庄曾经将别的嫌疑人的供词泄露给他代理的被告人一事除了证言以外也没有其它证据,甚至法律上对于这种行为是否违法也 都还没有规定。
李庄有没有违法我不知道,但是节目看完我知道了,至少对于李庄的审判是肯定不合法的。
这就是TMD中国的司法。
今天因为公司网站备案的事情被搞得很烦,一怒之下在推特上说了句重话,结果朋友们纷纷提醒我要小心,因为之前曾经有人说了过火的话被喝茶过。
由此可见,即使是在没有言论审查的推特上,依然没有言论自由——因为Big brother请喝茶的阴影已经飘荡到这里了……
屏蔽让twitter政治化
人民网的舆情频道去年发表过一篇对twitter的研究文章《微型博客——网络舆论引导的新视点》。
对于文中所指twitter具有严重的政治偏向问题,我表示非常赞同。twitter的确是太过于政治化了,特别是中文twitter。
但是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是什么呢?恰恰是因为国内的网络审查!
正如原文论据之一的“沉默的螺旋”理论所说——“少数派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多数派的影响则被大大高估。”
因为在国内愿意花力气穿墙出去上推的人,无疑那些是不愿意受国内互联网内容审查的气,追求言论自由的人,这些人自然是政治倾向偏自由化的。而那些政治倾向偏共产的,或是脑残的愚民们,肯定是没有兴趣自找麻烦的。于是导致了twitter上自由主义政治风气浓厚。
这些上推的人的确不能代表全中国13亿人,但是这在中文twitter无疑是大多数,所以他们的影响力“被高估”了。相比之下,混进中文推特的五毛实在太少了,不得不陷于对大多数的苦战之中。同志们,你们辛苦了。
至于说美国通过twitter去干涉伊朗的内政之所以能够成功,原因也是类似的,伊朗不明真相的群众只有8600人,他们穿越封锁来到twitter面对美国人民的热情鼓励,自然要头脑发热走上街头。谁让他们在twitter上是一小撮呢。
所以我在这里向贵党强烈建议,立即解除对twitter的封锁,号召全国人民都上推,让少数国外敌对势力陷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共产主义统一全球的目标指日可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