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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一面
郎咸平一向是一个争议很多的人物。据说最近出了一本叫《新帝国主义在中国》的书,结果引来了专家去扒他一褂——见网易“另一面”专题《“造谣者”郎咸平》。
这 个实在搞,国内外有无数经济问题可供郎某人作为忽悠的题材,所谓的专业人士却极少能说出什么令人信服的反驳道理来。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宋鸿兵身上,《货币 战争》中号召恢复金本位的观点的确很out,但是反对者们除了阴谋论,似乎也没有其它什么可说的,难怪没能说服多少被此书“蒙蔽”的读者。
所以即使我并不是完全认同郎某人和宋某人,但是对于那些反对者却是很乐意去踩一踩的。这就来把网易那篇再翻一面吧——注意,不是翻回郎咸平那面,而是第三面。
先来说铁矿石。原文里郎的看法显然是不对的,铁矿石的供应当然是有限的,而且是基本被垄断在巴西淡水河谷、澳大利亚的力拓和必和必拓手里。另一方面,自由市场条件下,价格必然由供求关系决定。那么,基本的经济学常识就可以告诉我们,从供给方看,垄断必然导致高价。
但 反方的观点显然也是避重就轻。不论是铁矿石价格(所谓的长协价)还是波罗的海指数都是一种“未来”的价格,体现的是对未来的预期。高价意味着他们认为中国 未来的需求会很强。显然,帝国主义者们赌对了——事实上傻瓜都不会赌错,因为中国就是一口肥猪,而且长着除了屁民以外谁都可以捏一把的睾丸:路径依赖。
关于中国政府对于经济发展的路径依赖问题已经有不少专著介绍过了,我也不废话。总之维持经济发展是保证中国统治政权合法性的唯一救命稻草,而要在非自由经济条件下维持这种发展,很多时候就只能依赖于基础设施建设和房地产等,而这些行业需要大量的钢铁产品。
有这个钢性需求在,又有垄断的供给,结果价格不高才怪了。
至于华尔街,的确是赚到钱了,但这不能怪他们。这是中国政府不得不割给他们的肉。郎咸平再怎么妖魔化美帝,也改变不了中国这口肥猪。
再 说碳关税。没啥好说的,我支持环保。说什么发达国家曾经排放过很多,现在发展中国家也应该可以多排之类的理由纯属P话。至于中国为什么不能环保,同样源于 对经济发展的路径依赖。当然,这个问题更难办在于,即使换个政权要改变这个问题也很难。这是全中国人民的杯具之一。至于呼吸税这种玩笑话也被拿来当靶子, 这些反对者的水准也就可想而知了。
还有转基因。从科学角度上说,我相信食用转基因农产品对人体的危害不大——至少比地沟油小多了。但是从个 人信仰上说,我还是持反对态度。作为C.Alexander的信徒,我认为转基因物种是冷冰冰的工业制成品,而不是具备无名特质的自然生成品。除此之外, 转基因还存在一个问题就是:生物入侵。本质上转基因物种也是一种外来物种,种植这类农作物会对当地原来的生物物种有什么长远影响还未可知。至于孟山都和迪 卡玉米我就不评论了。
至于学历问题。嗯,高学历的人就爱拿这个说事。我没学历,不敢说。
另,推上有人指责郎咸平鼓吹民粹主义,却关注者众,真正理性的经济学家却少人注意。问题在于,即使没有郎感平,那些所谓的理性经济学家也一样不会有多少关注者——没有郎咸平,中国就会只能看到“主流经济学家”了。
这篇《“郎咸平现象”背后的真问题》 认为这种情况源于我们的意见空间不够开放和平衡。但我认为这并非主要原因,郎咸平固然在这个意见空间里声音大,但这个地位也是他自己争取来的,那些理性的 经济学家也可以自己争取嘛——或者那些理性经济学家的支持者们可以帮他们放大理性的声音,而不光是指责听众不去听理性的声音。
别了,谷歌雷登
(继续插性浪,不过可耻滴被腌得下面木有了)
首先说明一下,虽然上一篇是KUSO老毛的旧文,而且这一篇的题目也是老毛以前用过的,但这次不KUSO了。
老毛的《别了,司徒雷登》也算是名篇了,大家就算没看过也听说过。当我一早看到谷歌离去的消息时,就想到了当年那个被老毛塑造成美帝形象代言人并扎小人插竹签的司徒雷登同学。
司徒雷登是个生于中国杭州的美国人,是燕京大学的首任校长,二战时被日军所俘,战后出任美国驻中国大使。对于中国的教育事业和中美关系作出过重要的贡献。闻一多在《最后的讲演》中对他的评价是(这段在该文被收入课本时删除):
现 在司徒雷登出任美驻华大使,司徒雷登是中国人民的朋友,是教育家,他生长在中国,受的美国教育。他住在中国的时间比住在美国的时间长,他就如一个中国的留 学生一样,从前在北平时,也常见面。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学者,是真正知道中国人民的要求的,这不是说司徒雷登有三头六臂,能替中国人民解决一切,而是说美 国人民的舆论抬头,美国才有这转变。
而Google同样也对于中国人民的教育事业贡献巨大——它让我们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美好——当然,同时也帮助了很多同学老师完成了他们的论文。此外,对于增进中国人民与世界各国人民的相互了解,也同样贡献巨大。
但 是现在,它与前辈司徒雷登一样都被迫离开了中国(大陆地区)。更为相似的是,在Google离开后的日子里,所谓的媒体们一定会有连番的抹黑行动。一如那 篇《别了,司徒雷登》中所用的手法。当猴蛇们在高唱亚克西的时候,你会发现2010年的中国与1949年并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经过五十年的跨越式增长,结果却发现最好的结果也只能算是回到原点而已。
连岳说:
抹黑对谷歌没有影响,人家都走了。主要目的是安抚民众:你们的政府不是传言中的傻逼啊,不是啊,千万别信啊。这跟醉汉爱说我没醉一样。
然而我担心的是,以最坏的恶意来猜测的话,难说这种抹黑不是为未来完全封锁google作舆论准备。
这也没什么可怕,历史会证明一切。
2008年,司徒雷登回到了他的出生地杭州。或许我们可以乐观地估计,谷歌也许将在不久之后以不审查的方式重新回来——个人估计这个时间大概不会晚于2018年。不要问我是怎么算的,纯属瞎猜。
纪念Google.cn
(当谷歌离开时,我决定强力插入性浪:猛禽的腌河蟹BLOG镜像本文)
Google是美国的搜索网站,十多岁了,为了帮助中国的网民,受资本家和信息自由主义的驱动,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八年前被封掉过,后来河蟹地改 名叫谷歌,昨天不幸在中国大陆以身殉职。一个外国网站,毫无河蟹的动机,把中国网民的解放事业当做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网络国际主义的精神, 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网站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列宁主义认为:资本主义国家的网站要拥护防火墙内网民的解放斗争,墙内网民要拥护资本主义国家的网 站的自由斗争,世界革命才能胜利。Google是实践了这一条列宁主义路线的。我们中国网站也要实践这一条路线。我们要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网站联合起 来,要和日本的、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网站联合起来,才能打倒极权主义,解放我们的民族和人民,解放世界的民族和人 民。这就是我们的国际主义,这就是我们用以反对五毛主义和绿坝主义的国际主义。
Google不但利己还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 极端的负责任,对技术对网民的极端的热忱。每个网站都要学习他。不少的网站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敏感词推给人家,自己挑河蟹的。一事当前,先替自 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删了一点帖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技术对网民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网站 其实不是网站,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网站。从墙外回来的人说到Google,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被迫在墙内的网民,凡亲身受过 Google的服务和亲眼看过Google的搜索的,无不为之感动。每一个网站,一定要学习Google的这种真正网络自由主义者的精神。
Google是个搜索网站,他以搜索为职业,对技术精益求精;在整个互联网搜索领域中,他的技术是很高明的。这对于一班见异思迁的网站,对于一班鄙薄技术工作以为不足道、以为无出路的网站,也是一个极好的教训。
我 和Google见过很多面。后来用过他的很多服务。可是因为忙,两个月前没有去献花,还不知他收到多少花。对于他在中国大陆的死,我是很悲痛的。现在大家 纪念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再接受审查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网民的人。一个网站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 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网站,一个纯粹的网站,一个有道德的网站,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网站,一个有益于网民的网站。
挺不紧的?
话说当年赵老湿一句:挺紧的……多少白云大妈当时就湿了。
昨天在推上流传着一则耸人听闻的八卦《所有医院都正在残害产妇!你和你的家人被侧切了》,很多人当时就震惊了。
还 好我前几年就听说过有这么回事,印象中好像是一篇医学院学生的八卦。说是她实习时碰到某医生的老婆生产,该医生亲自主刀,结果孩子出不来,医生大刀一挥就 侧切了,瞬间就血口喷人了。该实习生看到医生对自己老婆毫不犹豫下刀的样子,憧憬已久的嫁个医生老公的梦想立即就粉粉碎了……
当年我看到这篇时是挺震惊的,没想到居然还要切一刀才能生下来。不过后来一想切完肯定还是要缝回去的,不然岂不是失血过多。跟剖腹相比,这一刀至少要小很多。至于松紧的问题,估计缝回去以后也不会差太多吧。
所以我转推时附上的意见是对此帖中的夸张说法存疑。
果然很快就有专业人士回推称:
RT @BreeStealth 我是从医学院毕业的人。产妇侧切并非所谓的增加费用,如果不侧切那么有一定几率造成会阴撕裂和盆底肌肉损伤。侧切很容易修补和愈合的,没有某些人想象恐 怖。不过是否侧切需要判断婴儿体积是否会造成撕裂等情况。现在的确有些医院不论青红皂白都侧切。不过总体来说,侧切是有必要的。
可见原帖的确是有点危言耸听了。
再回头谈松紧的问题。
这个问题记得以前曾经在饭否上听某妈说过,相对剖腹产来说,顺产的确有可能会影响松紧——现在看来,如果发生不紧的情况,估计就是与“会阴撕裂和盆底肌肉损伤”有关。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有些切还是很有必要的。
令狐对此提出一个学术问题:为什么人类的阴道必须动刀才能生下小孩呢?
我想这是人类在进化上发生的诸多问题之一。
类 似的问题如智齿:人类早期是草食性的,颌骨较长(看看原始人的头骨复原模型就知道了),所以有32颗牙齿。但是随着人类变成杂食性,颌骨也慢慢进化得越来 越短,已经放不下32颗牙了。但是32颗牙的基因却还没有完全进化(或退化)去适应现在的短颌骨,所以就有了智齿的烦恼。
盲肠也是如此,据说它的功能也是为了消化草类食物,但现在已经没啥用了,却也还没有完全退化掉。
能不能顺产的原因也是类似的。人类的进化导致了婴儿的个头越来越大,但是产道的进化显然还没有适应这种变化。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进化问题,从科学角度上说,部分原因在于医学技术的进步——它使一部分原本应该在进化过程中被淘汰的人活了下来,使得这些原本会被淘汰的基因也延续了下来。
事实上胎儿对于孕妇的损害远不止这一刀,在整个怀孕过程中,由于胎儿过于巨大,孕妇相比其它的怀孕哺乳动物都要付出大得多的健康代价。也许总有一天,人类怀孕后期的胎儿都要被装在玻璃设备里养育……囧
从技术问题变成RPWT
前几天在豆瓣上围观了一次争吵。
起 因是Milo同学发了一篇书评,指出书中存在的一些错误。但是引起了作者肖老师的不爽。作者不但不承认这些错误,反而指责Milo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 来破坏他书的销量。到了26号晚上这个帖子被转发到twitter上,无数推友组团前去围观,其中不乏圈内高手多人。然而正是因为这种惨无人道的围观, 让作者终于失态,结果弄得不可收拾。到了27号早上,作者终于发现不妥,回头把自己发的帖全删除了。这就是为什么上面的链接中没有肖同学的发言。
但是他居然没有意识到任何内容发到网络上就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virushuo对此亦有贡献),于是赖勇浩将其存照了。
本来这种娱乐的事情围观完就算了,我也没想过要拿出来说,做人不能太不厚道。但是没想到这个作者显然还不甘心,又作文继续狡辩。最终将此技术讨论发展成了一件RPWT的事情。
按 我以前接触过的国内出版业人士来看,肖老师在BLOG里说的“书黑”这种事情在中国的确很可能发生。但是他的错误在于,把所有提意见的读者都当成了 书黑,这未免有点被迫害妄想过头了吧。要知道,请一帮网络黑社会也是要花不少钱的,一个编辑做一本书赚的钱估计是不够的,更何况目标还是这样一技术含量比 较高的书。
其实光是从Milo指出的几个问题来看,他就不可能是什么书黑,哪有C++水平这么高的书黑——要是C++功力这么深还当什么书黑啊,书黑能赚几个钱。而作者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显然他的C++功力也不怎么样,以此推断,那本书显然也的确不怎么样。
要说作者狂妄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在陈硕面前却又谦卑得未免有点过头。但他孤陋寡闻倒是一定的,否则不会叫嚣让别人亮出真名来PK——人家的网名都比你的真名要名气大得多,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没见识。
至于拿什么军方项目的借口来搪塞,就跟卡尔·萨根火龙一样,怎么吹都行,反正没办法证实或证伪。不过对付它的办法也很简单:只需要一把奥卡姆剃刀——既然对证实证伪都没有帮助,那就是无用的东西,无视即可。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号称要去BLOG发文叫帮手——他的CSDN BLOG可是有“惊人”的30万访问量。赖勇浩只能惭愧滴说:我还不到70万……
如果一开始作者能够谦虚地在技术上与人讨论的话,不但对于自己有帮助,对于书的以后再版也有改进,最关键的是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不良影响。
然而遗憾的是作者只会在陈硕这样的知名专家面前表现谦虚,却不知道网络上藏龙卧虎,水深得很。保持低调和谦虚可以让你收获更多的学习机会,而像这样装逼过头,结果只会是让人围观你的RPWT。
据说这位肖老师还是CSDN学生大本营的头牌,实在有必要友情提醒这些学生们:
学技术固然重要,但是人品更重要。
年终总结
又到了例行年终总结的日子。即将告别00年代,在即将过去的这一年里,草泥马是唯一的吉祥物。
一月:新年第一件事就是《Prediction》,结果是虽不中,亦不远;继去年的话题关注了一下《阴间经济学》;因为一年前的姜岩事件引发的王菲案谈了一下《隐私悖论》;另有不河蟹文《枪杆子里出民主?》;技术上也是继续去年的SD2C话题《SD2C之三种Python的Web框架》。
二月:谈《有性无性》的科学问题;扯了一把《语言是文化的载体》;谈了一点《关于偏见的一点偏见》;骂了一下万恶的户口制度《又见耍猴》;技术方面是掺和争论《各司其职——我对《VCL已死,RAD已死》的理解》。
三月:关注了一下《一个伐木工作者的意外死亡》;问了一句《互联网改变了什么》;掺和三表的《谁比谁SB》吵架;因为歧视的问题与人吵了一架《赤裸裸的歧视》《HR要鉴定的是RPWT》;又掺和了《一帮跑偏的人》吵架;技术上扯了一下SaaS《担心的不止是崩溃》。
四月:评论了WSJ的《向左偏,向右偏》问题;讨论了《中文的简体与繁体》;研究了《镜子里的影像为什么是左右颠倒》;谈了谈物理上的《最终人择原理》;搞了一点小技术《用RTTI处理程序配置信息》。
五月:在经济方面《看空房市》;谈了一下杭州的《时速70公里》事件;对川震一周年的《形式主义的纪念》;就网瘾的问题写了篇评论《大一点的戒网院》;因为南航大事件与人争论《南京!南京!》《都是学生》《何以不智》;谈了下《不同的成长》;又是与人相争,关于《Hook与AOP》的问题。
六月:在这个敏感的月份,谈了《利益共同体的自我保护》;主动被维护,《又见ChinaLAN》;KUSO一篇《拷尔机:羊驼》;去泰国自助游了十天,回来谈了《走近伪科学:尸首之谜》;谈了《逼成反动派》的话题;杯具啊,《从再见Borland说起》。
七月:就慈溪事件谈了一下《绿坝之逆袭?》;就新疆事件谈了点看法《我为什么要支持汉人获得应有的自由》;谈了一下自我过滤问题《你有防火墙,我有小黑屋》;饭否被关,谈了《造谣与P谣》的问题;从严晓玲案谈了一下《潜规则是中国的基本法》;借日蚀说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论证了一下在中国《只有宗教才有可能获胜》;搞了点小技术《试了一把PCRE》,顺大便谈了个找骂的话题《从Google做OS说起——扯一点关于微软的淡》。
八月:为郭宝锋等人《寄点明信片》;因为黑监狱强奸案评论了一篇《滔滔民意》;从liliya视频谈了一下《互联网的道德重建》;从《文化冲突无处不在》的角度上分析了一下饭否与推特的异同;谈了一下杭州保时捷案的《十米生死线》问题;因为部分鲁迅文章被从教科书中拿下之事,说了一下《不吃药?》的问题;《逼成反动派(二)》;因为研究scrapy的关系,搞一点关于xpath的东东《xpath在HTML解析中的应用(更新加强版)》。
九月:yahoo meme诞生,谈了几个问题《“meme”就应该叫做“咪咪”》《从咪咪看言论审查》;没完没了地《逼成反动派(三)》《逼成反动派(四)》;继续谈了《多读书,少上网(三)》的问题;就网瘾的问题与人争论《谈谈网瘾》《再谈网瘾》;谈了一下我对《关于废除死刑》的看法;参加了《第三届CSDN英雄会上海站》。
十月:复习了《建筑的永恒之道》后感觉《meme是一种文化模式语言》;看完了《奇迹的黄昏》谈了点《黄昏将至》的感想;就上海睡衣之争扯了一下《礼仪之邦》的问题;评论了一下《钓鱼案就那么回事》;研究了《用unittest测试web2py应用中的非页面部分》。
十一月:8周刊发表百期,作文以记之《写在8挂百期之际》;借相声说点别的《那一夜我们听相声》;借H1N1说点《信科学治感冒》的事;就毕胜客沙拉事件谈点我的看法《的确挺妖怪》;又是一年网志年会,感慨了一下《网志年会这五年》;升级ubuntu 910失败,增加一点经验值《usb-creator错误”无法识别分区号”的解决》。
十二月:评论了一下侵权法草案,其实我们《无权可侵》;论证了一下《专制制度为什么必然灭亡》;就BT等网站被封问题谈了《后侵略时代》;参加了barcampsh活动,在活动中提了一个《基于信任关系的分布式Microblog》的设想;在杨佳案一周年后深入研究了一下群体博弈问题《不平静的长眠者》《群体博弈策略研究之一》《群体博弈策略研究之二》;谈了一下《玄妙的设计模式》。
动荡的09年以刘晓波案的宣判划上了一个句号。同时,我们可以乐观地期待,这也代表了一个新的开始,走向审判日的进程已经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