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总结

今年是我自2004年写BLOG以来最可耻的一年,因为七月和九月出现了整月的空档,连一周八卦都没发。看来已经是真正的现充,毕竟开始过上了结婚生娃的正常生活。因为今年直接就没再立什么新年计划的flag,也就省去了未能达成的良心审判,算是一种逃避可耻但有用。Ingress是真的半AFK了,基本上只是坚持了每天签到的任务,然而因为在悉尼机场那天定位飘了没签成,连续HACK任务断在了320天,离黑牌只差40天。要不是因为今年刚好有一场MissionDay在厦门,我的MD牌可能到现在还没翻。另外就是老司机成就达成,在澳州解锁了右舵车驾驶成就,不容易。

一月:因为老虎咬死人的事情,作了虎三篇的第一篇《圣母猛于虎》。摄影方面本来想整理去年的旅游的攻略,结果只做了一篇《说走就走巴拉望之一:行前准备》就下面没有了。技术方面记录了一个小问题《Mac OS X中virtualenv里python shell无法使用光标键问题的解决》。

二月:继续虎三篇的后两篇《同情老虎的背后》和《老虎事件的反思》。技术上则是记录了一次《FreeBSD升级失败的处理》。

三月:只发了一篇一周八卦凑数,技术上则是整理了《HTTPS配置全记录》。

四月:仍然是一周八卦凑数,技术上《解决多进程中APScheduler重复运行的问题》。

五月:谈了一下《作为靶子的杨同学》。技术上实现了一个《在容器中运行Jenkins部署主机中的docker应用》。

六月:因为杭州大火事件作了《难民与保姆》,感觉今年的主题就是与白左唱反调。技术上做了《一个Redis Cache实现》。

七月:八卦全空,还好有技术文,继续折腾 Redis,做了《一个Redis消息队列实现》。

八月:因为海底捞事件,作了《相比海底捞,我更希望华为倒闭》。很久不谈的摄影话题方面扯了一下器材《抚摸党看电视剧《河神》》。技术上总结了《用Docker+ELK集中处理日志》的方案。

九月:八卦又全空,继续技术文凑数,《搭建python数据分析平台》。

十月:又是一周八卦凑数的一个月,技术上记录了一下《iSCSI的配置笔记》。

十一月:因为表妹被抓的事情,作了《盲国纪事》,技术文就没写了,因为被CSDN给恶心,吐槽了一下《CSDN搞什么》,明年看来得换个地方写技术文了。

十二月:补了一下本来要发在九月的《914事件十五周年》,坚持多年每月一篇的技术文空档一个月吧,等我换到新地方再说,可以告别CSDN了。

二十年前,葛优在《甲方乙方》片尾的一句台词:“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今年被用烂大街。我上次引用这句还是十年前的年终总结后记《有意义的一年》。

现在我想到的是1998年CCAV新闻30分节目做的1997年年终总结里的一句话:

1997年是冷战以来世界格局发生最深刻变化的一年。

我想说的是:2017年也是21世纪以来中国格局发生最深刻变化的一年,它将影响这个世界以及我个人。

914事件十五周年

(一篇迟来的旧文)

九一四事件

转眼我已经两年没有谈这个了,上次谈它也是在前年的年终之际,现在距离事发也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两年前的三件大事——1231外滩踩踏事件(相比之下,七年前的1115大火还有些人在记得,这倒也是一件interesting的事情),61东方之星号沉没事件,812天津大爆炸事件——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更不用说十五年前发生在南京汤山的陈年往事了。就算是之后不久的SARS那么大的事情,在大多数人的记忆里应该也已经模糊不清了吧。

旧闻为什么总被遗忘

废话,当然是有人希望你遗忘,你以为是真的就自然遗忘了?

前两天有人提出个问题:是不是可以搞个网站专门用来记录这些过时新闻。下面很多人(包括我)友情提醒,不要去干这种事,小心后果很严重,结果那人还不信,说我们危言耸听,道听途说,让我们倒是说说那个后果很严重的人姓甚名谁,于何时何地。

我只好把一则旧闻翻出来:

卢昱宇和女友一起于去年六月在云南大理被秘密逮捕,今年六月以寻衅滋事罪被判了四年,九月二审维持原判。他的非新闻也都只是收集公开的媒体报道而已。

某些新闻之所以被降温就是因为领导不喜欢,如果你还继续折腾,对领导来说就是在寻衅滋事。

我告诉他这事也是在冒着寻衅滋事的风险啊。

从乐观到悲观

换作几年前,我对自由开放的互联网还是有信心的,然而现在却悲观多了。

悲观的原因当然主要原因在国内,这几年的倒车开得越来越厉害了。十五年前只不过是封锁消息,或者给热门消息降温,现在直接把传播、帮助传播消息的人给抓起来。想上点国外正常网站也越来越难了。

然而以前至少我还可以说,这是逆世界潮流而动的反动行为,但是现在连美国都要放弃网络中立原则。

美帝开倒车也不是自现在起,当年的SOPA也是一次反动尝试,只是那次在大家的反对下失败了。

十几年来,我常常以中年人自居,现在真的中年了,才知道过去还是太naive。

有一本我很喜欢的网络小说叫做《迦陵频伽——我们所追寻的》(作者:青铮),里面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你应该知道,热带雨林和珍稀动物的灭绝,最让人难过的一点就在于,每个人都觉得应该有办法阻止它们的消亡,但实际上谁也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的倒车就像热带雨林和珍稀动物的灭绝,让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1984和美丽新世界

曾经我们都警惕1984的到来,但我却对美丽新世界心存忧虑。然而有人说:你们这些生活在1984中的人,轮不到来担心自由世界的美丽新世界问题。

现在我们知道了,未来可能是1984和美丽新世界结合体。

几年前,我还以为陈冠中预言的《盛世-中国2013年》并未出现,现在看来,我乐观了。

未来也许会比马亲王的《寂静之城》更糟,但人们却会更加毫无察觉而更加HIGH下去。

盲国纪事

在一个盲人占多数的国家,一个由头头们搞的伟大光荣正确的大会完了。这个叫做其它国家的国家(另外三个叫做:古巴、伊朗、朝鲜)上下一片和谐,只有私下里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和谐的声音。

比如有一些不瞎的人在私下里传递一个消息,听说一个叫图拉.鼎的不瞎者失踪了,他做过三个产品:ubuntu tweak, Manico和奇点微博客户端,看上去人畜无害,能出什么事呢?

后来,坊间传闻是他曾经帮助别人治好眼盲,所以被头头们抓起来了。

然后是今天,听说表妹也因为类似的原因被抓了。

表妹是个男人,9年前在旧都的一次网友见面会上,他作自我介绍的时候,爽姐说:你居然跟我表妹同名。于是他就被叫做“表妹”了。

表妹也是个人畜无害的iOS开发者,只是因为所在的团队业务涉及治盲。

其它国家的头头早就说过了,让你们做梦,于是大家就瞎了。

当然因为大家都这样,所以有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是瞎的,直到有一天他们知道了,自然会想要看见。而那些帮助他们看见的人,在我看来,是值得敬重的,尤其是在这样一片土地上,他们需要更多的勇气。

然而头头们当然不希望你们看见。你们瞎了,就只会吃了睡,睡了吃,关注的问题无非是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至于头头们在你们长肥了以后杀了吃肉,你们是看不到的。跟猪也没什么分别。

当然,光瞎还不够,头头们还会用大喇叭告诉你们,吃的快不够啦,你们要抓紧时间多抢点吃的,猪太多了,地方不够了,你们要赶紧占地盘,好的小猪圈也不多了,差的小猪圈会虐待小猪的……然后瞎猪们就很焦虑,顾不上考虑瞎的事情了。

头头们很满意这种状态,这样便于奴役。让你们做梦就好好做,醒来干什么?自己醒就算了,还把别人叫醒,还让不让领导省心了?

当然,也会有一些人知道自己瞎,但仍然觉得瞎了也挺好,尤其是那些并不是头头们,却以为自己是的,那么这盛世如你所愿,你终将享受到“纵做鬼,也幸福”的待遇。

现在,他们开始抓治盲的,下一步,他们终将开始抓不盲的。在其它国家想要不当猪是越来越不可能了。

作为靶子的杨同学

事件

大致起因就是一个叫《北美留学生报》的营销号把美国马里兰大学杨同学的毕业演讲扣了个“辱华”的帽子挂出来当靶子给喷子们喷的事情。

营销号

这一事件中最无耻的无疑是那个流氓营销号,丫干这事据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如果不是丫炒作,谁会知道这事,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这个马里兰大学,也不知道马里兰州在美国什么地方。

然而丫还是赚到了流量,广告软文又可以多卖钱了。

简直至贱。

演讲

就事论事,杨同学演讲里列举的两个事情本来就是事实,没什么好洗地的。就算她说得夸张那又如何?昆明空气再好也不能改变国内大部分大城市空气不行的事实。

至于另一个话题,根本就不适合在国内讨论,比如我要是在公号里细说,回头不是删文就是销号,犯不着这样提供证据吧。

但这只是事情的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是杨同学提出这两点并不是要给出什么建议性的意见,纯粹只是为了用来对比美国的好,所以表达方式比较夸张,姿势难看了一点。

所以这里其实是有两件事情:国内两件比较糟糕的事情,杨同学表达姿势难看的事情。

靶子

不论杨同学姿势如何难看,以马里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本来不会有什么人会知道,这事可以太太平平就过去了,杨同学也可以顺顺利利达成目的。

然而不幸的是被营销号盯上。

前面说的两个事情就很容易可以被利用来炒作。

第一个事情是事实,但是中国人习惯于家丑不可外扬,家里自己再怎么说也没问题,拿出去说那就是“辱华”。

第二个事情就更无可洗脱,的确难看。详细的分析见《一个粗糙的利己主义者:论杨舒平为何引发众怒 – 知乎专栏

于是浑身枪眼的杨同学不可避免地就成为了喷子们的靶子,这也正是营销号想要达到的目的。

不挂你挂谁。

喷子

喷子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喷子?

这种动物很常见,就是那些很容易就被煽动起来的没脑子的动物,比如反日游行那些。只需要恰到好处地戳它们的G点,它们就能爆发巨大的喷发能量。

至于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当然跟它们懒得思考有关,而领导们就最喜欢这些东西了——便于管理,易于驱使。

当然也易于别人驱使,比如营销号。

有一个著名的段子说过:

为什么《新闻联播》的广告最好卖也最贵?因为信它的都是SB,容易上当。

喷子也是一样,所以营销号最爱忽悠它们,广告主也愿意给这种营销号砸钱,因为很快就能从那些SB身上赚回来。

只是可怜的杨同学成了一个牺牲品。

还好这种热点转换得快,忍忍就过去了。

迟来的年终总结

(去年的年终拖到现在,不过还是把发布时间设置到去年了……)
今年的新年计划就只列了一件事:读书,但是也没有做到,书并非没有读,但读得比去年还少……程序也没怎么写,工作上要写的程序已经够多了。当然,成就也是有的,那就是终于把驾照考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另外就是Ingress 15级以后花了快一年时间,终于升到16级,可以半AFK了。
一月:去菲律宾跨年回来,因为快播案开庭,刚好又看了一本日漫,故作《没有快播的无聊世界》,之后又作了续篇《武大开店》。技术上基于TOTP技术设想了一个《一个不用密码的用户系统》。
二月:把上个月设想的东西实现出来了,就是这个《不用密码的用户系统实现》。
三月:去了次潮汕,大吃大喝了一番。技术上碰到阿里那帮垃圾,为了用它们个破东西,还要自己开发一个SDK《阿里大鱼短信接口(Python3版)》。
四月:去了次台湾,回来分几个月把自己使用docker的一些经验整理出来,发了一个系列:《docker实践入门之一》《之二》。
五月:继续发《docker实践入门之三》。
六月:还是《docker实践入门之四》。
七月:空白了几个月,趁着南日案作了一篇《愿意的自由》,又因为高管的一篇文章,引发了我很早之前就想谈的一个话题《暴民的权力(一)秩序和文明》。仍然是《docker实践入门之五》。
八月:终于完结了《docker实践入门之六》。
九月:利用中秋和国庆假期,逃过了台风去欧洲浪了三周。技术上又碰到给阿里的技术人员擦PG的事情《支付宝接口编码不规范问题》。
十月:欧洲浪回来事多,这篇技术文章真的是凑数,因为这个程序根本没空再往下写……《快速文件hash》。
十一月:域名太多,买商业证书实在太贵,于是改用免费的Let’s encrypt了,《Let’s HTTPS》。
十二月:又碰到个docker的问题,《docker在systemd下的配置问题》。
因为读书少,所以又比去年写得更少了,除了年初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白,有时甚至连网摘都放空——不过除了去旅游期间以外,其它几次放空都是因为手机坏了(先是MotoX2掉地上摔坏,只好用回Nexus5,结果没多久Nexus5又坏了)——现在网摘主要是通过手机——自己写的那个APP还是前几年写的,BUG很多,然而一直没空改写。
其实也不是不想写,每次有什么热门话题,还是想插一脚的,比如大辉去职,阿里月饼,川普当选之类,只是总是排不出时间来,就当我已经是个现充了吧……
出门活动除了几次旅游以外,就是因为各种事务去了深圳和广州分别见过朋友,然后就是参加狗屎皮技术大会时回上海见了老朋友们,以及河蟹大会十二周年见BT们。在厦门时就是元旦春节期间见几个饭友,年中见了Ingress大佬拉兔,秋天见了小帅佐拉等。
拍照基本就是旅游时拍了点到此一游,器材也没有买。

武大开店

(本文中引用的文章请自行搜索,链接从略——没空弄啊-_-)

在某个平行宇宙里,武大郎并没有被毒死,而是把潘金莲让给了西门大官人,作为报答,西大门官人给了他一大笔钱,于是他拿着这些钱开了个饭店,专门卖他的炊饼。既然他的炊饼生意搞大了,那么必然需要招一些伙计,所以武大贴出了招聘广告,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是:

身高不得比他高。

快播的庭审

我说了我对某些特定的话题有恶趣味,所以还要再说说快播。

庭审中控方对技术的无知和他们自己的愚蠢让整个庭审过程变成一场笑话。然而这种愚蠢并非是偶然,禅叔多年前在可能吧发表过他的被喝茶经历,当年那些国保问他的问题也都是无知到愚蠢的程度。

之前还经常看到一种说法,就是中国政府虽然烂,但是国内的精英大部分还是在体制内,难有什么外部势力可以战胜体制。嗯,这些就是你们说的体制内的精英吗?

或者现在的情况就是武大开店。以前长者在位的时候,因为他比你们高不知道哪里去,所以有很多精英追随他,长者之后就一代不如一代了?精英们也就流出体制了?

但是砌墙的技术倒是挺好,所以体制还是有希望的?可惜据说墙现在已经是某些商业公司在操作了,系统也知道这种事情还是市场化比较好,领导们只要出钱就好,自然有人能把活干好。

百度必须死

快播的事情刚过,百度卖血友病吧的事情就被爆了。这事真是喜大普奔,百度这个流氓被爆的还是太少。

关于百度的劣迹,朋友们都说得太多了,至于为百度洗地的各位百度利益相关者就省点力气吧,居然还脑补出一个什么隐形者,这种人是有被近害妄想型精神病吧。赶紧去看医生,药不能停。

霍炬师傅对百度的两篇檄文写得很好,当然最好的还是西乔的这句:

百度控制着普通人接触信息时代的入口,却把路标指向邪恶欺骗的世界。它让人们对互联网世界失去信任、对技术失去尊重、在使用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知识/信息获取方式时感到恐惧。加剧了信息占有乃至智识上的不平等。这种对弱势群体对普通大众的经年累月的作恶,是最深的恶。

所以百度必须死。

然而我也知道它并不会死,即便霍师傅的第二篇文章刀刀戳在百度员工的心头,他们也宁愿为百度洗地,不会真的做点什么的,毕竟为了还房贷,拼死吸雾霾都不在乎了,还在乎那点骂名么。

知乎上有一个问题谈到员工如何面对自己就职的是一个缺德公司的问题,有人举了一个例子:头头们给你一千万让你去为某墙工作,你接受否?

我的回答是不会接受。不是因为个人道德情操,而是因为对某墙的仇恨太过于大,远不是一千万可以补偿的。

我对于百度的仇恨也是一样的,而且也不是始于今天,大概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十几年前——那时我还不知道百度是什么鬼,只是当我输入google.com的时候,却打开了百度的网页。

然而现在想想,也许只是因为我是个光棍,对生活没有那么多要求。同样的一千万,对我和对别人,意义可能差别很大,并没有可比性。就像同样的墙,对我或都别人意义并不一样。

百度之恶也是类似,所以霍师傅恐怕是叫不醒那些装睡的人们。

携程大概也不会死

与百度差不多时间被曝光的还有携程。

携程的黑历史还少吗?被拖过库,被曝过擅自保存用户信用卡信息,因为高管的感情问题导致网站崩溃…这都TMD什么事。所以这次也只不过是刚好招惹了李淼和ttdz两位红人才被曝光,实际被坑的人有多少谁知道呢,反正相信携程这次还是不会死。

为什么百度和携程不会死?真的只是因为用户无从选择的原因吗?詹老师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原因和雾霾一样,根子还在于这个赵家人的系统。

赵家人需要它们,它们也知道如何让赵家人满意,所以赵家人不会让它们死,否则如果赵家人愿意管这事,按照相关的法律,比如像快播那样审一审…

这样的没有百度的世界一定比没有快播的世界更加令人向往一些。

在武大的领导下,只有更武大的店员,在恶的土壤里,长得最好的产物必须是最恶的。

没有快播的无聊世界

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不想谈论热点话题,因为没啥意义,而且别人谈得比我好得多。然而基于某种恶趣味,我还是想谈谈快播,就像去年《纪念1024》。

不过很遗憾因为上班没看直播,只能事后看一点二手消息来扯了。

标题源于最近在看的一部日漫《没有黄段子的无聊世界》。

不过还是要先说明一句:我不是快播用户,从来没用过快播,因为我不用Windows很多年。

违法VS犯罪

快播有没有犯罪?按庭审情况来看,我的结论是没有,因为没有有效证据,依照无罪推定的原则,在法律上就是无罪。当然可能法官不这么认为,我也只能表示遗憾。也有专业的法律人士认为现有证据已经足够,然而并不能说服我。

快播有没有违法?按已知情况来说,很可能有。因为色情内容按照中国的法律来说是违法内容,我可以肯定快播的用户中很多是在看色情内容,快播官方也是知道的。

从技术上说快播即便可以方便观看色情内容,它也是无罪的,因为基于两个方面理由:

首先,作为播放器,没有义务为内容负责,就像你不能因为纸张可以印刷色情文学,而判造纸厂有罪一样。

其次,快播并不是内容提供商,它所观看的内容都是源于互联网上的免费共享,最多就是提供了服务器进行内容缓冲。基于“避风港”原则,快播对内容没有管理义务,否则百度、360、甚至电信运营商也需要上被告席了。

技术本身是中立的,看你怎么用,具体到快播的事情上,这个“怎么用”包含了两个方面的意思:官方怎么用,用户怎么用。

我不是法律专业,我不懂法律,但是我比法律人士懂技术。所以我希望法律人士们在搞懂相关技术之前不要随便给人定罪,这种做法很蠢。

色情VS版权

其实从庭审爆料上来看,快播被查的起因并不是色情内容,而是版权,或者说是内容经营权。这也是乐视举报时用的理由:快播没有视听节目经营许可。

这也是兲朝特色的一件可笑之事。

如上面所说,快播根本不拥有内容,也不经营内容,只是一个播放器——和其它播放器不同之处在于它能直接播放网上共享的内容——所有内容都是其它用户(甚至都不是快播用户)分享出来的。理论上它并不需要内容经营许可。正如前面那个例子所说,造纸厂和文具店并不需要出版许可。

再说色情内容。

虽然阑夕的大部分观点我都持一定程度的保留意见,但是最后一点引用娄烨的话谈分级制的部分我完全赞同。

对 于 中国迟迟拒绝电影分级制度,就是——本来是可以把孩子放到孩子房间去睡觉,父母在自己的房间做爱就很正常。现在的前提是有房子,但非要把孩子放到父母的房 间,然后派一个警察站在这儿,不许父母做爱,因为要保护儿童,这个警察就是审查制度。而且警察还换班,每一班警察的标准不一样。

不过领导要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很显然的:保护孩子只是借口,主要目的是派个警察看着你们。

推荐一下标题参考的那个日漫《没有黄段子的无聊世界》,说的就是假想未来的日本设立了一个文明管理机构,不允许任何人谈论与色情相关的一切内容,把日本打造成一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国家,但是想想也知道这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只会让国民无知愚蠢到近乎变态的程度。

没有快播(及其代表的色情内容)的无聊世界正是当今兲朝的部分写照。缺乏正常性教育的孩子们已经被祸害得够了。

腾讯VS乐视

它们这个案件里最有趣的两个中枪路人。

之前大家都认为是腾讯下的黑手,导致两年前快播被端,而腾讯也一直在默默地背着这个黑锅,无怨无悔。然而这回的庭审却爆料出来是乐视干的。腾讯表示长吐了一口气。

但我一点也不同情腾讯,虽然它在这事里的确很冤。

因为我相信腾讯早就知道是乐视下的黑手,但是它不能说。为什么?因为它们都是赵家人(注)。赵家人不打赵家人。反正快播这种敢在赵家人面前抢肉的必须死,谁弄死都一样。

注:赵家人,语出鲁迅《阿Q正传》,“你也配姓赵”,当前用于暗指在中国占据统治地位的官僚资产阶级。

关于快播的其它

按 之前caoz的说法,快播在早期推广的时候,买了很多色情网站的流量。当然现在他改口了,称那个说法只是猜测,有人指出快播并未为此付费,实际上是色情网 站使用了修改版的快播,利用了快播的缓存服务器,而后这些色情网站通过修改版的快播把流量卖给了百度之类的公司。但caoz称06年他离开百度之前,百度 肯定没有干过这种事。

这种罗生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听谁的,只能做两种假设了。

一种就是假设快播的确买了色情网站的流 量,那么它肯定不会承认这个事,也不会留下证据——比如支付记录。因为它要盈利的话,最终还是要把自己的流量变现,简单地说就是把色情网站买来的流量去推 广安装快播软件,再把软件产生的流量拿去卖钱。显然色情网站的流量是不太方便卖的,而且可能也卖不出特别好的价钱——毕竟除了某些特定的广告主以外,大部 分广告主是不会接受这种流量的。所以王欣在法庭上说,快播也是色情内容的受害者,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对的。然而这事的特点就是不能说,但其实他们是这么做的——当然,再说一次,这里只是假设。

另 一种就是上面说的,其实是色情网站盗窃了快播的流量,这样说来,快播就更加无辜了,等于是自己的钱被人偷了,还要倒帖缓存服务器流量。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 不能说没有,但应该不大。首先,大部分小色情网站应该没有这种技术能力去修改快播的程序。其次这种伤钱的事情快播应该也会抓得比较紧,不太会是主流。

最 后,快播主观上其实的确是想利用色情流量的,比如著名的“单手模式”——当然这个也不能成为证据,谁说单手就一定是撸管了?就算单手一定是撸管,也不一定 是在看小黄片啊,有人对着老干妈都能撸,谁知道是不是用单手模式看抗日神剧呢?毕竟抗日神剧里有些撸点连日本人都想不到,比如裤裆藏雷。

写在年终总结之前

因为个人原因,今年的BLOG写得很少,并不是没得写,而是真的没有能静下心来写东西的空闲。

然而眼看今年就要过去了,还是有写一点什么的必要,不想留到明年。

914事件十三周年

上一篇还是8月的事,之后不久就是天津812爆炸。本来想在9月14日写一篇谈这事的,结果忙一下就耽搁下来了。

十三年前的汤山投毒案几乎是每年我都要提起的旧事,因为它一直都在提醒我:中国还是那个中国;中国互联网,还是那个中国互联网;没有更好,只有更坏。

现在,距离天津爆炸已经过去一百多天了,早已经被人忘记得差不多了。更早之前的东方之星那400多条人命,就更加没人记得了。至于年初的1231新年踩踏事件,现在都快周年了。

新的事件又转移了人们的注意,深圳70多条人命被埋在了土里。

反正死的都不会是赵家人(哏出自《阿Q正传》——你也配姓赵)。

什么时候中国人的生命才能被当作是“人”的生命呢?

我们甚至连谈论这些都不行,因为赵家人会不开心。

比如王五四的文章,我们看着很开心,然而赵家人或者某些精赵(精神赵家人)看了不开心,于是一发就被删,发几篇就被封号。

浦律师更是不过发了七条微博两百多字,结果就被抓起来审判,这是想让他在若干年之后成为中国的金大中么?(参考韩国电影《辩护人》)

查理与猴神

法国今年算是被恐怖分子盯上了,从年初的查理周刊事件到前不久的巴黎恐怖袭击,伊斯兰教和穆斯林再次成为被谴责的目标。

然而对此的所有洗地言论我都是不赞同的,包括浦律师发表的某些观点——我不同意他的观点,然而这是他的权利,我反对剥夺他的这一权利。

宗教自由的前提是在世俗法律的框架内,所有将宗教教义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行为不是宗教自由,而是宗教恐怖主义。

我不想说所有的穆斯林都是恐怖分子,但至少可以说,所有以宗教理由拒绝接受法律管辖的穆斯林都是恐怖分子。

猴神一词出自最近看的一本印度电影《小萝莉的猴神大叔》,讲的是一个关于印巴和解的美好故事。

然而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我喜欢这个故事,喜欢这本电影,但是我也很清楚现实中的印巴关系不是这样,也不可能是这样,在有限的未来里,也不会达到这样。

不止是国家和政府之间的关系,他们的民族和人民关系也是。

正如现在中国的内部民族关系和周边外部关系。

背后的因素太复杂,我们只能说向好的方向去努力,但绝不可以持过于乐观的态度。

川普那种政治不正确的观点之所以现在忽然有这么大的市场,正是因为过去的政治正确矫枉过正。

关于BLOG

我并不想让BLOG变成仅仅只是网摘记录,但很多时候的确是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以前说得太多,该说的已经说过了,再说也说不出什么花来。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没有什么时间,虽然已经算是不惑之年,然而我对人生还是充满了困惑。

现在的我只想重新做回一个安静的程序员。

为什么不宜在上海创业

旧话重提

这是个旧话题,别人已经谈过很多了。从去年底到今年初,光是我看过的文章就一大堆:

上海为什么缺少创业家 | 大象公会
北京还是上海——创业移民的双城记
魔都互联网为何被帝都甩成渣(5):地域文化
霍炬甚至说:《力争以本篇终结北京上海创业环境之争

总结下来大象公会有这么几个理由:国企太强没有民营企业的空间,城市规划更适合有规模的企业,房价过高,居住证等制度也只是对打工者或投资人有利。而崔恺和范凯(robinfan)的理由比较一致:上海缺乏文化包容性(排外)——当然很多上海人是坚决不承认的。关于这点我前两年在《上海人的上海》已经说过。

霍炬倒是持不同的看法,他认为长期而言,就互联网创业来说,上海比北京更有优势。然而我是持反对意见的。江浙沪包邮国的经济实力是很强不错,在互联网创业方面的成就,整体上也是不错的,应该说可能超过以北京为首的京津冀——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上海未来会更好。

之所以旧话重提,是因为这篇《科创中心,为什么是上海?》。其它行业我不好评论,但就互联网创业来说,这篇所说我只能表示呵呵。

成也规范,败也规范

不论是那篇科创中心还是霍炬的文章,都指出上海有关部门做事规范是一大优势。表面上对于做事的人来说是方便了,但另一方面它也是一个问题。

一是过份的规范就变成了官僚主义。我就不说当年为了给一个域名修改备案信息,按要求给信管办寄了一堆材料,结果几个月都没回复,打电话去问个个都不知道,所以现在我索性都放国外,备案你玛毙。

另外就是我在上海人那篇里说过的居住证之类的事情。类似的案例还有很多,我在上海这十几年的生活里经常可以碰到。

总之这些规范只是用来显示官员的权力,并不是真的为人民服务。当然霍炬举的那个官员的例子也的确是有,可能比别的城市也更常见一些,但是上海同样有很多地方的官员不是这样的,比如某些郊区。

二是创新意味着需要在某些方面打破规范,而上海的规范是很难打破的,而且所有试图打破规范的人都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著名的钓鱼执法就发生在上海。

一个案例

举一个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打车软件。滴滴诞生于北京,快的诞生于杭州,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上海也出过一个叫大黄蜂的打车软件?

我去查了一下大黄蜂现在的情况:它后来被杭州的快的并购,转型为现在的一号专车——说到这个应该就很多人知道了。

论创新时间,三个软件其实差不了多少,但是为什么大黄蜂不能成为三强之一,反正要沦落到被并购的地步呢?

幸运的是这段历史是我所经历过的——当滴滴和快的在全国各城市竞争得火热的时候,上海的地方新闻却时不时地报道大黄蜂这里被查那里被查,总之是说他们各种不规范。

当然,上海的出租车算是全国最规范的,电调服务什么的大概也是全国做得最好的,这当然是优势。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不规范”的大黄蜂出来抢他们生意的时候,他们就会行使公权力对其进行规范。

即便如此,大黄蜂也没有放弃过努力,他们可能是国内最早转型做专车业务的,但是同样不幸地,他们很快就被以协助黑车的理由查了很多次。

幸好他们被快的收购了,可以好好地做他们的一号专车。

未来

未来我仍然不看好上海——因为我对这帮官僚不抱希望。据说很多上海人很怀念陈良宇,我体会倒不是很深,但是陈良宇之后的各任官僚(我可没说包含某人,请勿查水表)都没干好倒是真的。

对于贪官什么的,我觉得其实的确挺难说的。因为很多时候,我觉得无能的清官危害更大一些——然而遗憾的是我们几乎没有机会碰到有能力的清官,甚至连有能力的贪官都不常有,更多的是无能的贪官。

前一阵回老家办事,坐在动车上就觉得很怀念刘志军,他是一个在过去十多年里,真正改变了中国的人。

现在这帮上海的官僚能干什么呢?上个月路过1115大火遗址,想想去年跨年的踩踏悲剧,你就知道这帮官僚有多无能。除此之外不死人的无能还有很多,比如经常被我骂的地铁规划。

简单一句话,我不看好上海,未来长三角地区互联网的创新创业中心应该会在杭州。至于全国,我觉得三大创新创业中心应该是:深圳、北京、杭州——排名分先后,但是杭州有可能超过北京。

以上没有数据支持,纯属个人感觉。

打得还不够好

继续标题党。

这次的事件里,最恶劣的是一部分媒体,它们的偏向性实在是太明显了,刻意制造了两点误导:

一个强壮的男人以残忍的方式殴打女人

女司机因车技差被路怒男司机暴打

比如中青报这个《为成都暴打女司机的男子叫好让人不寒而栗》,中国新闻网转发的微博就更可耻了:

【中青报:为暴打女司机叫好让人不寒而栗】为暴打女司机叫好,不仅是为暴行鼓掌,更是戾气弥漫的典型体现。只为一点点小事,就把对方往死里打,旁边还有一群叫好的看客,这是多么恐怖的画面。为什么如此简单的是非判断,却不能让围观者达成共识?每个围观者都要反躬自省

居然把危害公共安全说成“一点点小事”,这些妓者也真是够婊脸的。

但事实是如何呢?曾锴这篇解析已经说得很详细了

按时间顺序把各个点先说一下吧:

1、肇事司机违章变道在先

2、打人司机随后追过去别回来

3、肇事司机超车急刹

4、打人司机小孩没有使用安全座椅

5、在边上有非机动车的情况下,肇事司机多次别打人司机的车,给无辜非机动车和行人带来生命危险

6、打人司机下来把肇事司机一把拉出暴打

7、肇事司机没有系安全带

8、媒体报道男司机打女司机

9、事后打人司机接受法律处理,并道歉

10、肇事司机表示自己无辜,并宣称将追究到底

11、网友表示支持打人司机,并称打得好,媒体及公知纷纷表示私刑要不得

12、有人人肉肇事司机的各种黑历史

13、肇事司机有多次违章历史,包括在行驶中让小孩将头伸出天窗

这么多点,每个人都可以从中各取所需,比如媒体抓住女司机和路怒症两个点炒作,而把更重要的交通安全弃之不顾。女权主义者和圣母心抓住打女人一点不放,纠缠不休。人肉爱好者挖掘别人隐私乐此不疲。而所有曾经受过类似野蛮司机气的人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皆称打得好。

但我要说的是:什么才是重点,背后又有什么原因。

在说重点之前先排除那些次要的点,免得有人纠缠不休。

首先从法律上说,知乎上那个警察说得很明确了,肇事司机的几项行为已经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了,相比之下没系安全带,没用安全座椅这些都是小事。当然,如果打人司机用了安全座椅,在第一次交锋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撞过去了,基本上就是肇事司机全责。

再说打人司机,不管打的是男人女人,打得轻打得重,都是违法的,这也是明确的。所以一切纠缠于打女人或是下手太重之类的说法,在我看来都是耍流氓。打人就是打人,犯法就犯法,必须为此承担法律责任。至于当着孩子面打人是不好,但那是人家的事。

再从道德或政治正确上说,以暴易暴是不对,《不可撤销》里那个强奸犯对妹子的暴力行为的确令人发指,那又如何?事后妹子和男友找到那个强奸犯,用灭火器猛打那个强奸犯的脑袋时,你们不是一样觉得很解恨。从法律上说,这种报复不是在不法侵害当时进行的,不能算是正当防卫。

同样是政治正确的角度,男人打女人是不对,女性作为弱势群体受到的不法侵害已经太多了,加上圣母们的习惯性自我代入,那简直是惨无人道啊。但是如和菜头(不知道是不是被轰的,已于今天封号了,所以无法引用原文,只能说个大意)所说:

这是一起针对恶人恶事的声讨,如果你认为这是针对女人,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女人等于恶人。

可惜媒体和圣母心们就非要把这事往性别问题上带,跟它们走的结果就只能是被带到沟里。

其实一开始就是因为“女司机”这个词不合适,要是改成“野蛮司机被暴打,群众齐称打得好”,这样就可以省掉很多玻璃心圣母心出来暴露智商。不论是肇事还是打人,都跟性别无关就是人的问题。

难道男司机肇事就不应该被打?或者后车是个彪悍的女司机照样也可能去打那个肇事司机。事实上从打人视频上看,那个打人司机应该是练过的,相当强壮,我如果被他打,结果不会比肇事司机好到哪里去,但是我不会有这种担心,因为我知道他并不是那种会随便打人的人。

当然也可能有一些有受迫害妄想症的圣母心代入感太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你们不能因为自己有精神病把这事往沟里带啊。

相比之下,我更可能是走在路边的无辜行人,因为肇事司机的这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而受害,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如此强烈针对肇事司机的原因。

不过也可能确实有某些性别区别的原因,有些女人真的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被无故暴打什么的……看吧,我也被带到性别歧视的沟里了。

其实不论是以暴易暴还是男人打女人,问题的根本在于:暴力就是不对的。

当然林愈静兄说得也对,再怎么说,政治正确的pose还是要摆的,一则显得更文明,二则也可以避免很多麻烦(除了会被SB缠上的麻烦以外,有些政治不正确还可能有法律风险)。

至于说肇事司机被人肉出来的黑历史,大多与此次事件无关,的确有点过头,但是我也不会对此表示强烈谴责——以前类似的事情发生过,我也评论过很多次了,我的结论就是:隐私暴露的更主要原因是你自己把自己搞成了公众人物,否则谁有兴趣去挖呢?

下面开始来说重点。

重点就在于上面说了那么多点,大部分即使不对,也只是对他们自己有害(比如没有安全座椅伤害了他的小孩),只要他们自己为此承担后果和责任即可,不论是法律的还是非法律的。但是我之所以要抓着交通肇事的问题不放,是因为这危害到公共安全,和我们每个人都有关。这才是重点!比如打女人是不对,但不表示你是女人他就一定会打你,但这种野蛮司机的存在,对你我都是生命的威胁。

刘瑜说:

从成都司机打入事件网民普遍的反应来看,中国人普遍没有“量刑适度”概念(即使是“私刑”)。道德激情过剩、法治精神稀薄,手里一点道义资源就直接推导“搞死他”并展开围剿狂欢,此地大多悲剧好像都与此相关。

我说:因为公刑无度,私刑自然更不知道度为何物。事实上,刑不刑的最后还是要交给法律来处理,不论是交通肇事还是打人。围观群众不过是叫一叫发泄一下罢了,私刑什么的就算了吧。

金融界人贩子也说:

一个坏的系统让置身其中的所有人都面临更高风险。操作者维护系统稳 定的最终手法,就是让他们彼此憎恨,误以为投靠了操作者就到达了安全地带。你没看错,哥这就是在点评别车打人事件,而且结论很清楚,就是你马勒戈壁的中华上国是不是已成最大输家还不特别明朗,但你个憨逼肯定走哪儿都是最大输家啦。

这个观点基本与冉匪在2008年写的那篇《中国是个互害社会》差不多。

所以说了半天,道理都没错,打人是不对的,但是打人者正在接受法律的处理。而肇事司机作恶多年并没有受到法律的惩罚,仍然在路上危害公众,这背后恰恰凸显出的是公权力的某些不作为。

一个正常的社会,公民把自己的部分权利度让给政府,以换取政府对社会的更好管理。但是一个不正常的社会,就会像这样,政府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放任甚至制造民众的敌对,以瓦解潜在的权力威胁。

这次的事情只是类似做法的一个小小例子——比如操纵媒体避开事件的核心问题:交通肇事。炒作容易挑起民众矛盾的话题:性别问题。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这是阴谋论,我还就诛心了。

那么为什么我们要说“打得好”?甚至我还要说:“打得还不够好”。

正如古代乱世民不聊生,碰到恶露当街欺凌百姓的时候,如果有人该出手时就出手,把恶霸打一顿,那自然是要被当成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群众当然是拍手称快,齐称打得好。

这个“打得好”的含义在于:为民出气,为民泄愤。就像《不可撤销》里妹子暴打强奸犯一样,喜大普奔。

所以这次事件中,大家齐称打得好的原因也在于此,打人司机为大家出了一口恶气。什么?你说这是鼓励暴力?

那么请用你的智商告诉我,谁才是这种暴力的幕后黑手?

至于我为什么要说“打得还不够好”?因为媒体报道说肇事司机觉得自己很无辜,要追究到底。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还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放出来又是公路一霸,为害一方,说明这顿打根本没有让她长记性,白打了。打人司机要是坐牢那也是白坐了。

所以说打得还不够好。

要我说,那个打人司机在第一次被别的时候就应该由她去,用姜昆的话说就是:我惯着她。毕竟他自己车上坐着家人,孩子还没用安全座椅,犯不着跟她斗气。以那候肇事司机的黑历史,总有一天是会被卡车碾过的。现在这样白白坐牢,还教坏小朋友暴力,还没让对方涨姿势,真是不值。

怎样?我比那些暴民暴戾多了,打人算什么啊,我还盼她去死呢。因为她不死有可能害死更多无辜的人。私刑?怪我咯?

我说现在网友们也不必给打人司机集资什么的,等哪天那个贱人被集卡碾成纸片的时候,我们一起集资给集卡司机送锦旗,上书四个大字:

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