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正确的奴隶

Redis、Python、Master和Salve

最近两则新闻让我看了很生气。分别说的是Redis和Python被迫将修改用到的Master/Slave说法,因为一些政治正确婊要求开发者修改这两个“令人想到奴隶制度而不舒服”的词。

这些智障真是闲得蛋疼,难道把slave从字典里删除,奴隶制度就没有存在过了么?

master/slave在技术界的这种用法已经有好几十年了,从来没有人会联想到奴隶制,毕竟用这两个词标记的东西都是软件或硬件。IDE时代插两块硬盘都是说主盘从盘,没人会说是主人盘,奴隶盘。

所有的语言都是在发展中的,词汇的意义也是变化中的,随着文化背景的变化,奴隶制度早就淡出现代人类社会,master/slave的常用含义也早就变化了,在这个时代还这样吹毛求疵不知道是有什么用意?

莫非是要通过捍卫这两个词的本来意思来复辟奴隶制度?

白左

V2EX上有人对此表示支持,理由是:白左是好人,在国外为华裔发声最多的就是这些白左了。

我其实不喜欢随便就把这些人标记为白左,因为白左这个概念的定义太有问题了,会导致很多不必要的争议。

就单纯拿这个说法来说就是很明显的逻辑混乱:

  • 华裔自己为什么不为自己发声,还要靠别人?这首先就是某些海外华人自己的问题。
  • 就算是这些人曾经为华裔发声,也不能说明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这事做得SB就是SB。

就事论事很重要。

开源

这种问题如何解决?

很简单啊,Redis和Python都是开源软件,作者有权决定要怎么改,你们要是觉得不爽,自己fork一个分支去改了用嘛,名字我都帮你们取好了,分别叫做:pocodis(political correctness redis),pocothon(polictical correctness python)。

我要是作者就坚决不改,爱用不用,不用滚。最好你们搞一个运动叫boycottme,抵制所有使用master/slave的软件。加油,你们可以的。

作为一名开发人员,太了解修改起来会多多少麻烦事,最重要的是这种纯属无意义的工作量,有限的精力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而不是为了这种智障事情浪费。

 

914事件十六周年

回顾

2002年9月14日清晨,南京市江宁区汤山镇发生了一起建国以来最为严重的投毒案。因为嫉妒陈宗武(当时报道很多说是陈正武)的早餐店生意好,陈正平在前一天晚上潜入陈宗武的小店投放毒鼠强,导致次日300余学生、工人、军人相续中毒,并最终导致42人死亡。

2013年3月我去了汤山,当然是去泡温泉,并没有想去挖掘什么八卦,毕竟已经过去十年,除了受害者及其亲人,怕是大多数人已经遗忘。

只有我这样的变态还纪念了很多年:

为什么要纪念这件事情?因为这是我所知道的第一起被封锁消息的公共安全事件。

914当天早上案发后,当时人们还不知道案发原因,小店还在正常营业,不断地有人中毒,等到发现原因的时候,已经很多人中毒了。据说当地政府很快进行救援,但是他们也同时抽调了很多力量封锁消息,据说当天下午就全镇封锁,禁止外人进入,只通过官方媒体发布消息。第二天,南京人混得比较多的西祠网站关闭了整整一天。直到18号,外界能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官媒几百字的通稿。

从维稳的角度上说,这一事件的处理是非常成功的,没有导致任何的社会混乱,所以时任南京市委书记后来官至国家副总理,时任南京市长则官至江苏省委书记。

几个月后,广东出现有人莫名发热而治不好的怪病,官方对此加以辟谣,并封锁消息。又过了几个月,SARS在全国范围内爆发。

现在

现在,有关部门早就不用这种简单粗暴的封锁方法了。

毕竟现在的人们更关心娱乐八卦,还有层出不穷的新热点。

比如,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疫苗事件呢?

前几天是911,社交网络里有提到这事的寥寥无几,至于十年前的三鹿事件,则更是几乎没有。

是的,三鹿事件过去已经整整十年了。

历史

1987年9月14日,中国向互联网发出了第一封电子邮件:

  "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越过长城,走向世界)"

标志着中国正式进入互联网时代。

然而三十一年过去,我们看到的是有中国特色的互联网……

年终总结

今年是我自2004年写BLOG以来最可耻的一年,因为七月和九月出现了整月的空档,连一周八卦都没发。看来已经是真正的现充,毕竟开始过上了结婚生娃的正常生活。因为今年直接就没再立什么新年计划的flag,也就省去了未能达成的良心审判,算是一种逃避可耻但有用。Ingress是真的半AFK了,基本上只是坚持了每天签到的任务,然而因为在悉尼机场那天定位飘了没签成,连续HACK任务断在了320天,离黑牌只差40天。要不是因为今年刚好有一场MissionDay在厦门,我的MD牌可能到现在还没翻。另外就是老司机成就达成,在澳州解锁了右舵车驾驶成就,不容易。

一月:因为老虎咬死人的事情,作了虎三篇的第一篇《圣母猛于虎》。摄影方面本来想整理去年的旅游的攻略,结果只做了一篇《说走就走巴拉望之一:行前准备》就下面没有了。技术方面记录了一个小问题《Mac OS X中virtualenv里python shell无法使用光标键问题的解决》。

二月:继续虎三篇的后两篇《同情老虎的背后》和《老虎事件的反思》。技术上则是记录了一次《FreeBSD升级失败的处理》。

三月:只发了一篇一周八卦凑数,技术上则是整理了《HTTPS配置全记录》。

四月:仍然是一周八卦凑数,技术上《解决多进程中APScheduler重复运行的问题》。

五月:谈了一下《作为靶子的杨同学》。技术上实现了一个《在容器中运行Jenkins部署主机中的docker应用》。

六月:因为杭州大火事件作了《难民与保姆》,感觉今年的主题就是与白左唱反调。技术上做了《一个Redis Cache实现》。

七月:八卦全空,还好有技术文,继续折腾 Redis,做了《一个Redis消息队列实现》。

八月:因为海底捞事件,作了《相比海底捞,我更希望华为倒闭》。很久不谈的摄影话题方面扯了一下器材《抚摸党看电视剧《河神》》。技术上总结了《用Docker+ELK集中处理日志》的方案。

九月:八卦又全空,继续技术文凑数,《搭建python数据分析平台》。

十月:又是一周八卦凑数的一个月,技术上记录了一下《iSCSI的配置笔记》。

十一月:因为表妹被抓的事情,作了《盲国纪事》,技术文就没写了,因为被CSDN给恶心,吐槽了一下《CSDN搞什么》,明年看来得换个地方写技术文了。

十二月:补了一下本来要发在九月的《914事件十五周年》,坚持多年每月一篇的技术文空档一个月吧,等我换到新地方再说,可以告别CSDN了。

二十年前,葛优在《甲方乙方》片尾的一句台词:“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今年被用烂大街。我上次引用这句还是十年前的年终总结后记《有意义的一年》。

现在我想到的是1998年CCAV新闻30分节目做的1997年年终总结里的一句话:

1997年是冷战以来世界格局发生最深刻变化的一年。

我想说的是:2017年也是21世纪以来中国格局发生最深刻变化的一年,它将影响这个世界以及我个人。

914事件十五周年

(一篇迟来的旧文)

九一四事件

转眼我已经两年没有谈这个了,上次谈它也是在前年的年终之际,现在距离事发也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两年前的三件大事——1231外滩踩踏事件(相比之下,七年前的1115大火还有些人在记得,这倒也是一件interesting的事情),61东方之星号沉没事件,812天津大爆炸事件——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更不用说十五年前发生在南京汤山的陈年往事了。就算是之后不久的SARS那么大的事情,在大多数人的记忆里应该也已经模糊不清了吧。

旧闻为什么总被遗忘

废话,当然是有人希望你遗忘,你以为是真的就自然遗忘了?

前两天有人提出个问题:是不是可以搞个网站专门用来记录这些过时新闻。下面很多人(包括我)友情提醒,不要去干这种事,小心后果很严重,结果那人还不信,说我们危言耸听,道听途说,让我们倒是说说那个后果很严重的人姓甚名谁,于何时何地。

我只好把一则旧闻翻出来:

卢昱宇和女友一起于去年六月在云南大理被秘密逮捕,今年六月以寻衅滋事罪被判了四年,九月二审维持原判。他的非新闻也都只是收集公开的媒体报道而已。

某些新闻之所以被降温就是因为领导不喜欢,如果你还继续折腾,对领导来说就是在寻衅滋事。

我告诉他这事也是在冒着寻衅滋事的风险啊。

从乐观到悲观

换作几年前,我对自由开放的互联网还是有信心的,然而现在却悲观多了。

悲观的原因当然主要原因在国内,这几年的倒车开得越来越厉害了。十五年前只不过是封锁消息,或者给热门消息降温,现在直接把传播、帮助传播消息的人给抓起来。想上点国外正常网站也越来越难了。

然而以前至少我还可以说,这是逆世界潮流而动的反动行为,但是现在连美国都要放弃网络中立原则。

美帝开倒车也不是自现在起,当年的SOPA也是一次反动尝试,只是那次在大家的反对下失败了。

十几年来,我常常以中年人自居,现在真的中年了,才知道过去还是太naive。

有一本我很喜欢的网络小说叫做《迦陵频伽——我们所追寻的》(作者:青铮),里面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你应该知道,热带雨林和珍稀动物的灭绝,最让人难过的一点就在于,每个人都觉得应该有办法阻止它们的消亡,但实际上谁也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的倒车就像热带雨林和珍稀动物的灭绝,让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1984和美丽新世界

曾经我们都警惕1984的到来,但我却对美丽新世界心存忧虑。然而有人说:你们这些生活在1984中的人,轮不到来担心自由世界的美丽新世界问题。

现在我们知道了,未来可能是1984和美丽新世界结合体。

几年前,我还以为陈冠中预言的《盛世-中国2013年》并未出现,现在看来,我乐观了。

未来也许会比马亲王的《寂静之城》更糟,但人们却会更加毫无察觉而更加HIGH下去。

盲国纪事

在一个盲人占多数的国家,一个由头头们搞的伟大光荣正确的大会完了。这个叫做其它国家的国家(另外三个叫做:古巴、伊朗、朝鲜)上下一片和谐,只有私下里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和谐的声音。

比如有一些不瞎的人在私下里传递一个消息,听说一个叫图拉.鼎的不瞎者失踪了,他做过三个产品:ubuntu tweak, Manico和奇点微博客户端,看上去人畜无害,能出什么事呢?

后来,坊间传闻是他曾经帮助别人治好眼盲,所以被头头们抓起来了。

然后是今天,听说表妹也因为类似的原因被抓了。

表妹是个男人,9年前在旧都的一次网友见面会上,他作自我介绍的时候,爽姐说:你居然跟我表妹同名。于是他就被叫做“表妹”了。

表妹也是个人畜无害的iOS开发者,只是因为所在的团队业务涉及治盲。

其它国家的头头早就说过了,让你们做梦,于是大家就瞎了。

当然因为大家都这样,所以有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是瞎的,直到有一天他们知道了,自然会想要看见。而那些帮助他们看见的人,在我看来,是值得敬重的,尤其是在这样一片土地上,他们需要更多的勇气。

然而头头们当然不希望你们看见。你们瞎了,就只会吃了睡,睡了吃,关注的问题无非是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至于头头们在你们长肥了以后杀了吃肉,你们是看不到的。跟猪也没什么分别。

当然,光瞎还不够,头头们还会用大喇叭告诉你们,吃的快不够啦,你们要抓紧时间多抢点吃的,猪太多了,地方不够了,你们要赶紧占地盘,好的小猪圈也不多了,差的小猪圈会虐待小猪的……然后瞎猪们就很焦虑,顾不上考虑瞎的事情了。

头头们很满意这种状态,这样便于奴役。让你们做梦就好好做,醒来干什么?自己醒就算了,还把别人叫醒,还让不让领导省心了?

当然,也会有一些人知道自己瞎,但仍然觉得瞎了也挺好,尤其是那些并不是头头们,却以为自己是的,那么这盛世如你所愿,你终将享受到“纵做鬼,也幸福”的待遇。

现在,他们开始抓治盲的,下一步,他们终将开始抓不盲的。在其它国家想要不当猪是越来越不可能了。

作为靶子的杨同学

事件

大致起因就是一个叫《北美留学生报》的营销号把美国马里兰大学杨同学的毕业演讲扣了个“辱华”的帽子挂出来当靶子给喷子们喷的事情。

营销号

这一事件中最无耻的无疑是那个流氓营销号,丫干这事据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如果不是丫炒作,谁会知道这事,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这个马里兰大学,也不知道马里兰州在美国什么地方。

然而丫还是赚到了流量,广告软文又可以多卖钱了。

简直至贱。

演讲

就事论事,杨同学演讲里列举的两个事情本来就是事实,没什么好洗地的。就算她说得夸张那又如何?昆明空气再好也不能改变国内大部分大城市空气不行的事实。

至于另一个话题,根本就不适合在国内讨论,比如我要是在公号里细说,回头不是删文就是销号,犯不着这样提供证据吧。

但这只是事情的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是杨同学提出这两点并不是要给出什么建议性的意见,纯粹只是为了用来对比美国的好,所以表达方式比较夸张,姿势难看了一点。

所以这里其实是有两件事情:国内两件比较糟糕的事情,杨同学表达姿势难看的事情。

靶子

不论杨同学姿势如何难看,以马里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本来不会有什么人会知道,这事可以太太平平就过去了,杨同学也可以顺顺利利达成目的。

然而不幸的是被营销号盯上。

前面说的两个事情就很容易可以被利用来炒作。

第一个事情是事实,但是中国人习惯于家丑不可外扬,家里自己再怎么说也没问题,拿出去说那就是“辱华”。

第二个事情就更无可洗脱,的确难看。详细的分析见《一个粗糙的利己主义者:论杨舒平为何引发众怒 – 知乎专栏

于是浑身枪眼的杨同学不可避免地就成为了喷子们的靶子,这也正是营销号想要达到的目的。

不挂你挂谁。

喷子

喷子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喷子?

这种动物很常见,就是那些很容易就被煽动起来的没脑子的动物,比如反日游行那些。只需要恰到好处地戳它们的G点,它们就能爆发巨大的喷发能量。

至于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当然跟它们懒得思考有关,而领导们就最喜欢这些东西了——便于管理,易于驱使。

当然也易于别人驱使,比如营销号。

有一个著名的段子说过:

为什么《新闻联播》的广告最好卖也最贵?因为信它的都是SB,容易上当。

喷子也是一样,所以营销号最爱忽悠它们,广告主也愿意给这种营销号砸钱,因为很快就能从那些SB身上赚回来。

只是可怜的杨同学成了一个牺牲品。

还好这种热点转换得快,忍忍就过去了。

迟来的年终总结

(去年的年终拖到现在,不过还是把发布时间设置到去年了……)
今年的新年计划就只列了一件事:读书,但是也没有做到,书并非没有读,但读得比去年还少……程序也没怎么写,工作上要写的程序已经够多了。当然,成就也是有的,那就是终于把驾照考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另外就是Ingress 15级以后花了快一年时间,终于升到16级,可以半AFK了。
一月:去菲律宾跨年回来,因为快播案开庭,刚好又看了一本日漫,故作《没有快播的无聊世界》,之后又作了续篇《武大开店》。技术上基于TOTP技术设想了一个《一个不用密码的用户系统》。
二月:把上个月设想的东西实现出来了,就是这个《不用密码的用户系统实现》。
三月:去了次潮汕,大吃大喝了一番。技术上碰到阿里那帮垃圾,为了用它们个破东西,还要自己开发一个SDK《阿里大鱼短信接口(Python3版)》。
四月:去了次台湾,回来分几个月把自己使用docker的一些经验整理出来,发了一个系列:《docker实践入门之一》《之二》。
五月:继续发《docker实践入门之三》。
六月:还是《docker实践入门之四》。
七月:空白了几个月,趁着南日案作了一篇《愿意的自由》,又因为高管的一篇文章,引发了我很早之前就想谈的一个话题《暴民的权力(一)秩序和文明》。仍然是《docker实践入门之五》。
八月:终于完结了《docker实践入门之六》。
九月:利用中秋和国庆假期,逃过了台风去欧洲浪了三周。技术上又碰到给阿里的技术人员擦PG的事情《支付宝接口编码不规范问题》。
十月:欧洲浪回来事多,这篇技术文章真的是凑数,因为这个程序根本没空再往下写……《快速文件hash》。
十一月:域名太多,买商业证书实在太贵,于是改用免费的Let’s encrypt了,《Let’s HTTPS》。
十二月:又碰到个docker的问题,《docker在systemd下的配置问题》。
因为读书少,所以又比去年写得更少了,除了年初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白,有时甚至连网摘都放空——不过除了去旅游期间以外,其它几次放空都是因为手机坏了(先是MotoX2掉地上摔坏,只好用回Nexus5,结果没多久Nexus5又坏了)——现在网摘主要是通过手机——自己写的那个APP还是前几年写的,BUG很多,然而一直没空改写。
其实也不是不想写,每次有什么热门话题,还是想插一脚的,比如大辉去职,阿里月饼,川普当选之类,只是总是排不出时间来,就当我已经是个现充了吧……
出门活动除了几次旅游以外,就是因为各种事务去了深圳和广州分别见过朋友,然后就是参加狗屎皮技术大会时回上海见了老朋友们,以及河蟹大会十二周年见BT们。在厦门时就是元旦春节期间见几个饭友,年中见了Ingress大佬拉兔,秋天见了小帅佐拉等。
拍照基本就是旅游时拍了点到此一游,器材也没有买。

武大开店

(本文中引用的文章请自行搜索,链接从略——没空弄啊-_-)

在某个平行宇宙里,武大郎并没有被毒死,而是把潘金莲让给了西门大官人,作为报答,西大门官人给了他一大笔钱,于是他拿着这些钱开了个饭店,专门卖他的炊饼。既然他的炊饼生意搞大了,那么必然需要招一些伙计,所以武大贴出了招聘广告,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是:

身高不得比他高。

快播的庭审

我说了我对某些特定的话题有恶趣味,所以还要再说说快播。

庭审中控方对技术的无知和他们自己的愚蠢让整个庭审过程变成一场笑话。然而这种愚蠢并非是偶然,禅叔多年前在可能吧发表过他的被喝茶经历,当年那些国保问他的问题也都是无知到愚蠢的程度。

之前还经常看到一种说法,就是中国政府虽然烂,但是国内的精英大部分还是在体制内,难有什么外部势力可以战胜体制。嗯,这些就是你们说的体制内的精英吗?

或者现在的情况就是武大开店。以前长者在位的时候,因为他比你们高不知道哪里去,所以有很多精英追随他,长者之后就一代不如一代了?精英们也就流出体制了?

但是砌墙的技术倒是挺好,所以体制还是有希望的?可惜据说墙现在已经是某些商业公司在操作了,系统也知道这种事情还是市场化比较好,领导们只要出钱就好,自然有人能把活干好。

百度必须死

快播的事情刚过,百度卖血友病吧的事情就被爆了。这事真是喜大普奔,百度这个流氓被爆的还是太少。

关于百度的劣迹,朋友们都说得太多了,至于为百度洗地的各位百度利益相关者就省点力气吧,居然还脑补出一个什么隐形者,这种人是有被近害妄想型精神病吧。赶紧去看医生,药不能停。

霍炬师傅对百度的两篇檄文写得很好,当然最好的还是西乔的这句:

百度控制着普通人接触信息时代的入口,却把路标指向邪恶欺骗的世界。它让人们对互联网世界失去信任、对技术失去尊重、在使用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知识/信息获取方式时感到恐惧。加剧了信息占有乃至智识上的不平等。这种对弱势群体对普通大众的经年累月的作恶,是最深的恶。

所以百度必须死。

然而我也知道它并不会死,即便霍师傅的第二篇文章刀刀戳在百度员工的心头,他们也宁愿为百度洗地,不会真的做点什么的,毕竟为了还房贷,拼死吸雾霾都不在乎了,还在乎那点骂名么。

知乎上有一个问题谈到员工如何面对自己就职的是一个缺德公司的问题,有人举了一个例子:头头们给你一千万让你去为某墙工作,你接受否?

我的回答是不会接受。不是因为个人道德情操,而是因为对某墙的仇恨太过于大,远不是一千万可以补偿的。

我对于百度的仇恨也是一样的,而且也不是始于今天,大概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十几年前——那时我还不知道百度是什么鬼,只是当我输入google.com的时候,却打开了百度的网页。

然而现在想想,也许只是因为我是个光棍,对生活没有那么多要求。同样的一千万,对我和对别人,意义可能差别很大,并没有可比性。就像同样的墙,对我或都别人意义并不一样。

百度之恶也是类似,所以霍师傅恐怕是叫不醒那些装睡的人们。

携程大概也不会死

与百度差不多时间被曝光的还有携程。

携程的黑历史还少吗?被拖过库,被曝过擅自保存用户信用卡信息,因为高管的感情问题导致网站崩溃…这都TMD什么事。所以这次也只不过是刚好招惹了李淼和ttdz两位红人才被曝光,实际被坑的人有多少谁知道呢,反正相信携程这次还是不会死。

为什么百度和携程不会死?真的只是因为用户无从选择的原因吗?詹老师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原因和雾霾一样,根子还在于这个赵家人的系统。

赵家人需要它们,它们也知道如何让赵家人满意,所以赵家人不会让它们死,否则如果赵家人愿意管这事,按照相关的法律,比如像快播那样审一审…

这样的没有百度的世界一定比没有快播的世界更加令人向往一些。

在武大的领导下,只有更武大的店员,在恶的土壤里,长得最好的产物必须是最恶的。

没有快播的无聊世界

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不想谈论热点话题,因为没啥意义,而且别人谈得比我好得多。然而基于某种恶趣味,我还是想谈谈快播,就像去年《纪念1024》。

不过很遗憾因为上班没看直播,只能事后看一点二手消息来扯了。

标题源于最近在看的一部日漫《没有黄段子的无聊世界》。

不过还是要先说明一句:我不是快播用户,从来没用过快播,因为我不用Windows很多年。

违法VS犯罪

快播有没有犯罪?按庭审情况来看,我的结论是没有,因为没有有效证据,依照无罪推定的原则,在法律上就是无罪。当然可能法官不这么认为,我也只能表示遗憾。也有专业的法律人士认为现有证据已经足够,然而并不能说服我。

快播有没有违法?按已知情况来说,很可能有。因为色情内容按照中国的法律来说是违法内容,我可以肯定快播的用户中很多是在看色情内容,快播官方也是知道的。

从技术上说快播即便可以方便观看色情内容,它也是无罪的,因为基于两个方面理由:

首先,作为播放器,没有义务为内容负责,就像你不能因为纸张可以印刷色情文学,而判造纸厂有罪一样。

其次,快播并不是内容提供商,它所观看的内容都是源于互联网上的免费共享,最多就是提供了服务器进行内容缓冲。基于“避风港”原则,快播对内容没有管理义务,否则百度、360、甚至电信运营商也需要上被告席了。

技术本身是中立的,看你怎么用,具体到快播的事情上,这个“怎么用”包含了两个方面的意思:官方怎么用,用户怎么用。

我不是法律专业,我不懂法律,但是我比法律人士懂技术。所以我希望法律人士们在搞懂相关技术之前不要随便给人定罪,这种做法很蠢。

色情VS版权

其实从庭审爆料上来看,快播被查的起因并不是色情内容,而是版权,或者说是内容经营权。这也是乐视举报时用的理由:快播没有视听节目经营许可。

这也是兲朝特色的一件可笑之事。

如上面所说,快播根本不拥有内容,也不经营内容,只是一个播放器——和其它播放器不同之处在于它能直接播放网上共享的内容——所有内容都是其它用户(甚至都不是快播用户)分享出来的。理论上它并不需要内容经营许可。正如前面那个例子所说,造纸厂和文具店并不需要出版许可。

再说色情内容。

虽然阑夕的大部分观点我都持一定程度的保留意见,但是最后一点引用娄烨的话谈分级制的部分我完全赞同。

对 于 中国迟迟拒绝电影分级制度,就是——本来是可以把孩子放到孩子房间去睡觉,父母在自己的房间做爱就很正常。现在的前提是有房子,但非要把孩子放到父母的房 间,然后派一个警察站在这儿,不许父母做爱,因为要保护儿童,这个警察就是审查制度。而且警察还换班,每一班警察的标准不一样。

不过领导要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很显然的:保护孩子只是借口,主要目的是派个警察看着你们。

推荐一下标题参考的那个日漫《没有黄段子的无聊世界》,说的就是假想未来的日本设立了一个文明管理机构,不允许任何人谈论与色情相关的一切内容,把日本打造成一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国家,但是想想也知道这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只会让国民无知愚蠢到近乎变态的程度。

没有快播(及其代表的色情内容)的无聊世界正是当今兲朝的部分写照。缺乏正常性教育的孩子们已经被祸害得够了。

腾讯VS乐视

它们这个案件里最有趣的两个中枪路人。

之前大家都认为是腾讯下的黑手,导致两年前快播被端,而腾讯也一直在默默地背着这个黑锅,无怨无悔。然而这回的庭审却爆料出来是乐视干的。腾讯表示长吐了一口气。

但我一点也不同情腾讯,虽然它在这事里的确很冤。

因为我相信腾讯早就知道是乐视下的黑手,但是它不能说。为什么?因为它们都是赵家人(注)。赵家人不打赵家人。反正快播这种敢在赵家人面前抢肉的必须死,谁弄死都一样。

注:赵家人,语出鲁迅《阿Q正传》,“你也配姓赵”,当前用于暗指在中国占据统治地位的官僚资产阶级。

关于快播的其它

按 之前caoz的说法,快播在早期推广的时候,买了很多色情网站的流量。当然现在他改口了,称那个说法只是猜测,有人指出快播并未为此付费,实际上是色情网 站使用了修改版的快播,利用了快播的缓存服务器,而后这些色情网站通过修改版的快播把流量卖给了百度之类的公司。但caoz称06年他离开百度之前,百度 肯定没有干过这种事。

这种罗生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听谁的,只能做两种假设了。

一种就是假设快播的确买了色情网站的流 量,那么它肯定不会承认这个事,也不会留下证据——比如支付记录。因为它要盈利的话,最终还是要把自己的流量变现,简单地说就是把色情网站买来的流量去推 广安装快播软件,再把软件产生的流量拿去卖钱。显然色情网站的流量是不太方便卖的,而且可能也卖不出特别好的价钱——毕竟除了某些特定的广告主以外,大部 分广告主是不会接受这种流量的。所以王欣在法庭上说,快播也是色情内容的受害者,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对的。然而这事的特点就是不能说,但其实他们是这么做的——当然,再说一次,这里只是假设。

另 一种就是上面说的,其实是色情网站盗窃了快播的流量,这样说来,快播就更加无辜了,等于是自己的钱被人偷了,还要倒帖缓存服务器流量。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 不能说没有,但应该不大。首先,大部分小色情网站应该没有这种技术能力去修改快播的程序。其次这种伤钱的事情快播应该也会抓得比较紧,不太会是主流。

最 后,快播主观上其实的确是想利用色情流量的,比如著名的“单手模式”——当然这个也不能成为证据,谁说单手就一定是撸管了?就算单手一定是撸管,也不一定 是在看小黄片啊,有人对着老干妈都能撸,谁知道是不是用单手模式看抗日神剧呢?毕竟抗日神剧里有些撸点连日本人都想不到,比如裤裆藏雷。

写在年终总结之前

因为个人原因,今年的BLOG写得很少,并不是没得写,而是真的没有能静下心来写东西的空闲。

然而眼看今年就要过去了,还是有写一点什么的必要,不想留到明年。

914事件十三周年

上一篇还是8月的事,之后不久就是天津812爆炸。本来想在9月14日写一篇谈这事的,结果忙一下就耽搁下来了。

十三年前的汤山投毒案几乎是每年我都要提起的旧事,因为它一直都在提醒我:中国还是那个中国;中国互联网,还是那个中国互联网;没有更好,只有更坏。

现在,距离天津爆炸已经过去一百多天了,早已经被人忘记得差不多了。更早之前的东方之星那400多条人命,就更加没人记得了。至于年初的1231新年踩踏事件,现在都快周年了。

新的事件又转移了人们的注意,深圳70多条人命被埋在了土里。

反正死的都不会是赵家人(哏出自《阿Q正传》——你也配姓赵)。

什么时候中国人的生命才能被当作是“人”的生命呢?

我们甚至连谈论这些都不行,因为赵家人会不开心。

比如王五四的文章,我们看着很开心,然而赵家人或者某些精赵(精神赵家人)看了不开心,于是一发就被删,发几篇就被封号。

浦律师更是不过发了七条微博两百多字,结果就被抓起来审判,这是想让他在若干年之后成为中国的金大中么?(参考韩国电影《辩护人》)

查理与猴神

法国今年算是被恐怖分子盯上了,从年初的查理周刊事件到前不久的巴黎恐怖袭击,伊斯兰教和穆斯林再次成为被谴责的目标。

然而对此的所有洗地言论我都是不赞同的,包括浦律师发表的某些观点——我不同意他的观点,然而这是他的权利,我反对剥夺他的这一权利。

宗教自由的前提是在世俗法律的框架内,所有将宗教教义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行为不是宗教自由,而是宗教恐怖主义。

我不想说所有的穆斯林都是恐怖分子,但至少可以说,所有以宗教理由拒绝接受法律管辖的穆斯林都是恐怖分子。

猴神一词出自最近看的一本印度电影《小萝莉的猴神大叔》,讲的是一个关于印巴和解的美好故事。

然而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我喜欢这个故事,喜欢这本电影,但是我也很清楚现实中的印巴关系不是这样,也不可能是这样,在有限的未来里,也不会达到这样。

不止是国家和政府之间的关系,他们的民族和人民关系也是。

正如现在中国的内部民族关系和周边外部关系。

背后的因素太复杂,我们只能说向好的方向去努力,但绝不可以持过于乐观的态度。

川普那种政治不正确的观点之所以现在忽然有这么大的市场,正是因为过去的政治正确矫枉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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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让BLOG变成仅仅只是网摘记录,但很多时候的确是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以前说得太多,该说的已经说过了,再说也说不出什么花来。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没有什么时间,虽然已经算是不惑之年,然而我对人生还是充满了困惑。

现在的我只想重新做回一个安静的程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