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与保姆

难民问题

蹭热点是我十几年前写BLOG的一大爱好,近几年已经很少干了,不过最近似乎又有反复的苗头。

比如这个难民事件。起因是联合国难民署搞了一个“和难民站在一起”的活动,邀请了一些人去难民营体验了一下,回来后有个叫“中国之声”的微博发了一条宣传这事,但是原文似乎有点圣母心泛滥,引起了广泛的反感。更加推波助澜的是姚晨也参加了这个活动,回来也在微博上宣传了一番。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我一直觉得在网上有很多问题是没法正经讨论的,而且趋势是越来越没法讨论。

以前在BLOG时代还好一点,毕竟那时写BLOG的还是读书人多一些,现在网民加上移动互联网的网民比以前多得多,显然不读书的人更多一些。不是说读书人一定比不读书的人高级到哪里去,但至少可以有一个共同的讨论基础。

所以我有时候说,我是不愿意跟没看过《枪炮、病菌和钢铁》的人讨论与人类有关的问题的——包括民族、国家、社会之类,当然也包括这个难民问题。也不是说贾里德.戴蒙德这本书就是什么真理,但是他至少用科学的方法论证了人类为什么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如果你连这点基础的人类学常识都没有,真是没有什么可讨论的。

回到现在这个问题上,和难民站在一起并不表示就要把难民接回家里,另一方面难民也不只有中东难民。

我不想批评白左圣母什么的,因为的确其中有一些有识之士,但的确也有很多混在其中的圣母婊,对具体的问题一无所知,却要跳出来表演一番——说的是就是类似姚晨这类。

霍师在票圈里说了一桩往事:

60年代中国发生了一起“隐形”的难民危机(你懂的),加拿大“白左”突破美国封锁,把粮食送给中国的“难民”,拯救了大量的中国城市居民(可惜城乡二元结构下的农民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

这是有识之士的观点,但是并不能说服这次事件中愤怒的暴民。

问题在哪里

暴民的诉求只有一个:我们不要接收中东难民。这里有两个关键点:一个是接收,一个是中东(穆斯林)

暴民固然无知,不知道这一事件背后的各种复杂关系,也没兴趣知道。而在这一问题上我非常不喜欢白左公知的原因在于:

他们固然有他们的所谓政治经济文化文明常识的支持,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倾听这些“暴民”的声音,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无知的盲流,不听从他们的真知灼见的蠢货。

事实上他们才是真正的蠢货。

暴民的愤怒源于他们的恐惧,而他们的恐惧源于对这一问题可能导致的后果的担忧,这是很现实的事情。白左公知从来无法从根本上解释这种担忧,因为他们没有这种担忧,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是地地道道的蠢货。

伊斯兰问题的根源在于伊斯兰教的非世俗化——或者说政教分离。这个根本问题如果不能得到解决,伊斯兰与全世界的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在这种情况下妄谈什么要大家都去爱难民之类纯属扯谈。

难民的事实

事实上中国并没有说不帮助难民,但接纳难民并不是唯一的方式,像加拿大人民援助当年的中国一样,我们也援助过很多国家的难民。

而且中国这几十年来也不是没有接纳难民,实际上中国接纳了三十多万的难民,只是其中大部分是越南难民——可能还有很多无法统计的朝鲜难民。

小保姆事件

杭州一户人家的保姆纵火烧死了女主人和三个孩子。

之所以要一起谈这个,是因为有很多人就此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比如贫富差距导致的矛盾啦,有钱人为富不仁啦,反社会人格啦,甚至有关于男女关系的传闻之类。连凤姐也就此发表了一篇,谈的是对穷人的歧视问题。

但是和难民问题一样,这些人都回避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个保姆灭绝人性的根本原因是她沉迷赌博。

世界上有两个最可怕东西:一个是赌博,一个是毒品。

它们对于人类的作用是通过神经直接操纵大脑,根本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一旦陷进去就无可挽回,只有毁灭,所以碰到这种人一定要远远地离开,否则他们将带你一起毁灭。

刘指导

说到赌博,就想起前一阵因些被解职的孔指导,虽然他可能是真的赌了,但可能还没到沉迷的程度,虽然钱不少,但应该还是他能支付得起的吧。

可是刘指导就冤了,领导打架,干活的槽殃。

国乒的团结精神令人感动,希望不要毁在官僚手里吧。

《难民与保姆》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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