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总结

又到了例行年终总结的日子。即将告别00年代,在即将过去的这一年里,草泥马是唯一的吉祥物。

一月:新年第一件事就是《Prediction》,结果是虽不中,亦不远;继去年的话题关注了一下《阴间经济学》;因为一年前的姜岩事件引发的王菲案谈了一下《隐私悖论》;另有不河蟹文《枪杆子里出民主?》;技术上也是继续去年的SD2C话题《SD2C之三种Python的Web框架》。

二月:谈《有性无性》的科学问题;扯了一把《语言是文化的载体》;谈了一点《关于偏见的一点偏见》;骂了一下万恶的户口制度《又见耍猴》;技术方面是掺和争论《各司其职——我对《VCL已死,RAD已死》的理解》。

三月:关注了一下《一个伐木工作者的意外死亡》;问了一句《互联网改变了什么》;掺和三表的《谁比谁SB》吵架;因为歧视的问题与人吵了一架《赤裸裸的歧视》《HR要鉴定的是RPWT》;又掺和了《一帮跑偏的人》吵架;技术上扯了一下SaaS《担心的不止是崩溃》。

四月:评论了WSJ的《向左偏,向右偏》问题;讨论了《中文的简体与繁体》;研究了《镜子里的影像为什么是左右颠倒》;谈了谈物理上的《最终人择原理》;搞了一点小技术《用RTTI处理程序配置信息》。

五月:在经济方面《看空房市》;谈了一下杭州的《时速70公里》事件;对川震一周年的《形式主义的纪念》;就网瘾的问题写了篇评论《大一点的戒网院》;因为南航大事件与人争论《南京!南京!》《都是学生》《何以不智》;谈了下《不同的成长》;又是与人相争,关于《Hook与AOP》的问题。

六月:在这个敏感的月份,谈了《利益共同体的自我保护》;主动被维护,《又见ChinaLAN》;KUSO一篇《拷尔机:羊驼》;去泰国自助游了十天,回来谈了《走近伪科学:尸首之谜》;谈了《逼成反动派》的话题;杯具啊,《从再见Borland说起》。

七月:就慈溪事件谈了一下《绿坝之逆袭?》;就新疆事件谈了点看法《我为什么要支持汉人获得应有的自由》;谈了一下自我过滤问题《你有防火墙,我有小黑屋》;饭否被关,谈了《造谣与P谣》的问题;从严晓玲案谈了一下《潜规则是中国的基本法》;借日蚀说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论证了一下在中国《只有宗教才有可能获胜》;搞了点小技术《试了一把PCRE》,顺大便谈了个找骂的话题《从Google做OS说起——扯一点关于微软的淡》。

八月:为郭宝锋等人《寄点明信片》;因为黑监狱强奸案评论了一篇《滔滔民意》;从liliya视频谈了一下《互联网的道德重建》;从《文化冲突无处不在》的角度上分析了一下饭否与推特的异同;谈了一下杭州保时捷案的《十米生死线》问题;因为部分鲁迅文章被从教科书中拿下之事,说了一下《不吃药?》的问题;《逼成反动派(二)》;因为研究scrapy的关系,搞一点关于xpath的东东《xpath在HTML解析中的应用(更新加强版)》。

九月:yahoo meme诞生,谈了几个问题《“meme”就应该叫做“咪咪”》《从咪咪看言论审查》;没完没了地《逼成反动派(三)》《逼成反动派(四)》;继续谈了《多读书,少上网(三)》的问题;就网瘾的问题与人争论《谈谈网瘾》《再谈网瘾》;谈了一下我对《关于废除死刑》的看法;参加了《第三届CSDN英雄会上海站》。

十月:复习了《建筑的永恒之道》后感觉《meme是一种文化模式语言》;看完了《奇迹的黄昏》谈了点《黄昏将至》的感想;就上海睡衣之争扯了一下《礼仪之邦》的问题;评论了一下《钓鱼案就那么回事》;研究了《用unittest测试web2py应用中的非页面部分》。

十一月:8周刊发表百期,作文以记之《写在8挂百期之际》;借相声说点别的《那一夜我们听相声》;借H1N1说点《信科学治感冒》的事;就毕胜客沙拉事件谈点我的看法《的确挺妖怪》;又是一年网志年会,感慨了一下《网志年会这五年》;升级ubuntu 910失败,增加一点经验值《usb-creator错误”无法识别分区号”的解决》。

十二月:评论了一下侵权法草案,其实我们《无权可侵》;论证了一下《专制制度为什么必然灭亡》;就BT等网站被封问题谈了《后侵略时代》;参加了barcampsh活动,在活动中提了一个《基于信任关系的分布式Microblog》的设想;在杨佳案一周年后深入研究了一下群体博弈问题《不平静的长眠者》《群体博弈策略研究之一》《群体博弈策略研究之二》;谈了一下《玄妙的设计模式》。

动荡的09年以刘晓波案的宣判划上了一个句号。同时,我们可以乐观地期待,这也代表了一个新的开始,走向审判日的进程已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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