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八卦]2018-02-18

没有更多内容参见《8周刊[第467期]

上海没有BAT不是问题,但是……

惭愧,拖拉了快一个月才写完。

先谈谈KESO的文章

关于上海互联网的问题,是前一阵那篇热文《上海是怎么错失这些年的互联网机遇的?》引发的,虽然部分同意其结论,但内容的确问题很多,群里讨论过一回就过去了,懒得多说。今天看了KESO的《上海没有BAT,那又怎样?》,倒是有很多不同意见,所以就来说说吧。

之前那个热文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把BAT当作互联的标杆,但可耻的是,它们也是中国互联最大的三个流氓。之前还有一个反驳热文的文章《上海没有错失互联网 #F1480》说BAT也不算大,上海多的是大国企可以碾压它们,光烟草税就700多亿……这种说法简直可以说是臭不要脸了。靠垄断做得再大算什么本事,何况烟草。但是有一点跟KESO一样,我也是赞同的,那就是上海还是有很多中型互联网公司搞得很不错的,曾经还有个盛大是很不错的。

然而KESO说当年如果易趣没有卖掉,可能会比淘宝搞得更好,我非常不同意,作为易趣被卖掉之前的用户,我敢说如果不卖掉,它会死得更难看。关于这一点,我在十年前就反对过KESO,见《成功的C2C无关收费》,根本理由就是:易趣的失败是因为它本来就烂,淘宝的成功源于交易模式的创新。当然原文中提出的关于淘宝是靠沉淀资金投资盈利的猜想后来被冯大辉指出并非如此,因为支付宝和淘宝是相对独立的,后来我也了解到,淘宝的盈利模式还是传统的流量生意,只是因为垄断了交易,这个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至于盛大,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最近才批露出当年盛大的主动撤退是因为陈天桥个人的身体原因,这一点连当年很多的盛大员工都不知道。然而这也说明了一个中国特色的企业问题:创始人对企业有决定性的影响。正如二马一李三人对BAT的影响大概也差不多。盛大并不是没有可以领导的人,至少还有谭群钊和陈大年,被KESO夸奖的WIFI万能钥匙不就是陈大年搞出来的嘛——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个产品。

携程算是一个比较成功的例子,但只能算是比较成功,毕竟OTA这个领域它做得最早,并且早年的人海战术的确是一条后来被O2O再次证明是有效的方法。我可以说是看着它成长起来的,早年它就在我当时工作的公司楼下(顺便说一句,当年饿了么还在那栋楼的厕所里贴小广告)。话说我才知道原来天巡被携程收购了,难怪没有以前好用了。不过携程并非没有危机,美团和飞猪都在切OTA这块蛋糕。

上海的互联网公司除了这些,其实还有一些不错的中小公司,比如余老师所在的沪江。

还有很多跨国大公司在上海设立了研发中心,比如微软,比如谷歌……

再来谈谈上海互联网的失败

盛大的事情前面说过了。易趣那算是邵亦波之流个人的失败,而且也说过了,懒得再说。我想谈点别的例子:

滴滴与快滴合并以后,网约车市场就算是尘埃落定了,就连uber中国也不得不卖给滴滴。但其实在网约车大战的年代,上海是出过大黄蜂这样一个本地竞争者的,而且一度也做得不错,但最后还是玩完了。有一种说法是因为上海的出租车市场规范而成熟,没有网约车什么事,这显然是一种装外宾的说法。

以前我每年年初五凌晨从虹桥机场打车回家都要被司机BB半天嫌太近。23点以后的南站出租车不打表也是惯例,闵行人民最爱的是奇瑞QQ小黑车,连司机能塞七个人外加行李。所以网约车还是很有市场的,当年我最爱的就是uber。

当然上海在行政方面的规范和有效在业内是比较有名的,但这只是一方面,但同样的另一方面就是著名的“钓鱼执法”事件。所以这种规范只是政府与出租车公司之间的一种互利行为而已。而网约车在其它地方蓬勃发展的时候,上海却对这种新生事务直接定性为黑车,大黄蜂的发展因此比它的竞争对手们更加受限,光在本地新闻上我就看到过好多次大黄蜂被查处的报道。倒是uber一直游离于被管理范围之外,原因值得猜测。

其实很多上海人怀念的是陈良宇时代,那时的行政可能还不够规范,但肯定比后来更加有效。之后的上海就越来越官僚了,虽然跟其它地方比可能还好,但确实是在退步。想想1115和1231事件就知道,最近的季风书园事件也可以作为参考。

一号店曾经很牛,在刚成立那几年,每年的营业额增长都是指数级的,但是却没过几年就搞成现在这样,先是被平安控股,后来卖给沃尔玛,现在又已经是狗东旗下,人称电商界的三姓家奴。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当然首先是没钱。上海虽然有很多金融机构,但是在我看来,这边的资本相对的没有那么喜欢互联网业,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不懂。那些资本家看上去更愿意投资房地产或其它金融产品。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用户,我觉得一号店自己也是不思进取。早期的一号店购物体验是很好的,但是后来就越来越差,作为对比,狗东的购物体验是在慢慢变好的——早年我一点都不喜欢狗东,但现在我每年在狗东消费的金额远大于某宝。大概四五年前,我有一次在一号店买到的方便面是过期的——因为一直很信任它,收货时都没看过保质期,吃到剩最后一包时才偶然发现,算下来在我收货的那天,这货就已经过期半年了。后来我就再也没在一号店购物,并且养成了收货时看保质期的习惯,还好到目前为止还没在狗东碰到过期。

易迅的情况也差不多,在我还不喜欢狗东的时候,能在易迅买的基本都是在易迅,送货真是太快了。坐拥包邮国巨大的市场和便宜快速的物流,搞电商真是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易迅还是没有搞成功,反而被狗东收购。

一号店和易迅的失败真是一件令人非常遗憾的事情,事情本来不应该这样。

点评其实算是成功的,阿里当年搞口碑就是为了跟点评怼这个市场,但是可耻滴失败了,最近用烧钱大法重出江湖才有点起死回生的迹像,不过要想从点评那抢点市场还是很难的。但就算这样点评最终还是被美团给兼并了,而不是反过来,这是为什么?

还有谁?还有被优酷收购的土豆……作为一个比youtube还早成立的视频网站,结果却是这样的下场。

问题在哪里?

我也不是说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都必须成功,但上面这些例子的问题在于:

它们本可以更成功,或者不至于失败得这么早。

这里面一定有一些与上海相关的原因,即便不是我所猜测的这些原因,也必然是有一些原因的。

但是KESO等人的观点却不这么认为,这是我不同意的。虽然我不是什么业内大佬,但至少曾经在盛大创新院出没过,与各位院长和研究员们谈笑风声,造访过金茂上的Google到恒隆广场的钱宝网,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人生经验。

没有BAT的确不是问题,但不得不说上海的互联网行业的确是有一些问题的,具体有什么问题更是值得进一步思考的。

失败并不可怕,看不到问题也还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不愿承认失败,更不愿思考背后的问题,只会一味地争辩说没有问题。

那么,你们开心就好喽,反正我已经离开了生活工作十五年的大上海了。

[一周八卦]2018-02-11

没有更多内容参见《8周刊[第466期]

[一周八卦]2018-02-04

没有更多内容参见《8周刊[第465期]

[一周八卦]2018-01-28

没有更多内容参见《8周刊[第464期]

比特币是不是货币

比特币当然是货币

前几天就这个问题群里又讨论了一番,我还是老一套观点。

我第一次知道比特币是在2011年,你们可以查一下当时比特币的价格,不过七年来,我没有买过一分钱的比特币,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学术研究对象研究过几次。

早在那时我就给比特币下了一个相对准确的定义《Bitcoin,虚拟世界的黄金》。

文中从以黄金为代表的金属货币说起,回顾了一下从金属货币到纸币的发展史,论证了一下人类为什么要用纸币这样的信用货币,介绍了一下“劣币驱逐良币”的格雷欣法则,最后作为类比,证明比特币只是相当于金属货币这个层次。

2013年比特币大涨,我又先后写了两篇文章《为什么说Bitcoin是一次伟大的金融创新》和《为什么说Bitcoin是一次伟大的金融创新(续)》。

关于比特币的经济学问题,我这三篇基本上是至今为止中文网络中说得最全面的,本文主要观点与这三篇基本一致——七年来,我的观点没有变化,但是虚拟货币的发展方向却令我非常失望。

首先是本文的结论:

比特币当然是货币。

但这个问题的根本在于:什么是货币?

货币的定义

我说过很多次,网上的很多争论不过是源于各方对所争论的概念没有一致的定义,结果只能是各说各话。

货币这个概念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从理论上说,货币的定义应该是这么说的:

货币是一种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商品。

而比特币完全符合这样的定义:

  • 比特币是一般等价物——一个比特币和另一个比特币等价,就像一克黄金和另一克黄金等价
  • 比特币是商品——你可以买卖比特币

但在一般人眼里,“货币”仅仅是指一种可以用来交易的媒介,通常是指纸币和硬币(或者通称纸币)——包括其数字化形式。

需要注意的是:数字化的纸币仍然是纸币,并不是虚拟货币,与比特币有本质的不同,但这是另一个问题,前三文有说过,后面也会提到。

这种纸币只是货币的一种形式,不能完全代表“货币”这个概念。

从这个角度上说,比特币当然不是纸币——或者说是你们所理解的“货币”。

所以我说的:“比特币是货币”,和你们说的:“比特币不是‘货币’”都对,但此货币不同彼“货币”。

如果你还不能理解,那我举个栗子:

黄金是不是货币?当然是,过去是,现在也可以是——比如发生战争政府垮台的时候,纸币就是废纸,而黄金白银立即就是最可靠的货币。

马克思说过:

黄金天然是货币,货币天然是黄金。

因为这是现实生活中最标准的一般等价物之一。

但你不会在现在的生活中去用它购物,因为它不是纸币——或者说你们所理解的“货币”。

那么为什么比特币不是纸币?而只能是黄金?

这一点虽然我在前三文里说过,但这里我要换个角度再说一下:

价格与看不见的手

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学理论认为:

价格由供需关系决定,自由交易的市场就是调节价格的那只看不见的手。

划重点!这也是一个很多人死活无法理解的概念。这里有一部分原因是国内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影响。

马克思是持价值决定论观点的,即商品的价格由其内在价值决定,价格只会围绕价值波动。但作为一个准长者,我的一点人生经验告诉我,这种观点应该是错误的。即使是在理想的自由市场中,如果供需关系变化很大,价格也可能有很大的波动,绝不可能围绕一个虚无飘渺的所谓价值波动。

所以顺大便说一句,剩余价值论也是有问题的,如果不谈价格的话,这个理论还存在理论上的意义,但是如果劳动的价格是市场化的话,剩余价值论就完全是空谈。当然,因为理想的市场是不存在的,强势的资本实际上可以操纵市场,所以共产党搞工会对抗资方是一种拯救失去自由的劳动商品市场的正确方法。

总之记住一点:价格由供需关系决定。

金属货币的问题

不论是比特币还是黄金,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的数量是有限的,新生产的速度也是有限的。

但社会经济规模却不是这样的,它可能发展很快,也可能迅速萧条,如果市场上流通的货币量不能跟随这一变化的话,就会出现通货膨胀或者通货紧缩。

这里出现了一个新的概念:通货。

之前看过一些狗屁不懂的人写的文,说什么专业人士就爱故弄玄虚,都是钱,非要搞出货币、通货、头寸、流动性……等一堆词,这恰恰说明他根本没有搞懂这些概念之间的差别,之所要用不同的词就是为了说明它们意义是有区别的。

比如通货就是指流通中的货币——它包含两个部分的意义:静态的货币总量和动态的货币流通速度。

膨胀和紧缩是通货相对于市场中的商品总价格而言的,当通货大于市场商品总价格乘以商品流通速度时就是膨胀,反之就是紧缩。通胀会导致货币贬值,通缩会导致商品贬值,都不利于经济的发展。按照一般的宏观经济学理论论证,轻微的通货膨胀是最有利于经济发展的情况。

金属货币的问题就在于,通常一个稳定的市场商品规模都会很快发展,但货币供应量跟不上,于是就会导致通缩。

看到这其中的供需关系没?商品多导致对货币的需求增加,但是相应的供给没有跟上,导致了货币价格的上涨(相应的以该货币衡量的商品价格下跌)。这就是比特币升值的内在原因——我当年就说过,比特币升到100万美元一个也是可能的,只要对比特币的需求远大于其供给。

金属货币的供应问题无法解决社会经济对货币的需求问题,导致币值无法稳定。在古代经济规模不大,变化较小的情况下影响不大,但在现代社会就不行了。

所以人类发明了纸币

纸币并不是纸面化的金属货币(比如银票),而是一种信用货币。所以数字化的纸币也不是虚拟货币,因为它只是纸币的一种表现形式,像比特币这样的真正的虚拟货币是不需要依赖纸币存在的。

所以我才会说比特币是一次伟大的金融创新——第一次伟大的金融创新是人类开始使用金属货币,取代了原始社会的贝币之类不可靠的货币;第二次伟大的金融创新是人类发明了纸币这样一种信用货币,解决了制约经济发展的一个大问题;第三次就是以比特币为代表的虚拟货币出现。

为什么说纸币是一种信用货币?因为它本身并没有对应的金属货币实物,而是基于使用者对于纸币发行方的信任。所以银票不是纸币,但在此基础上产生了纸币:

在金本位时代,发行方以一定的黄金为基础发行纸币,但实际发行量是超过对应的黄金量的,超过的部分就是基于信用担保的。

但真正的完全信用货币时代始于四十多年前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垮台。

布雷顿森林体系是金本位的末日余晖,当年二战结束后,美国和西方主要发达国家在布雷顿森林市达成一个协议,美元以固定比率与黄金相互兑换,其它各国货币汇率与美元挂钩。

然而当七十年代美国的经济发生危机的时候,臭不要脸的美联储违反协议,超发了大量的美元,导致美元与黄金的兑换比率没有保住,布雷顿森林体系就此崩溃,金本位寿终正寝。

从此以后,所有的纸币都不再与金属货币挂钩,成为完全的信用货币,其背后作为支撑的,就是货币使用者对于货币发行方政府的信任。

这又是一件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直到今天还有相当多人以为纸币的发行是央行以黄金储备作为担保的……

铸币税

为什么人民要相信政府发行的纸币?因为他们有坦克……(雾

当然不完全是这样。

人民需要政府,是因为的确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靠松散组织的人民自己去做的,还是需要有一个政府来做这些事情,而要有政府,就需要人民渡让出一部分权利。

铸币权是其中之一。

而铸币这事就是印钱啊,印一张100块钱成本可能只需要10块钱,多出来的90块钱就是政府的收入,即所谓的铸币税。实际上在金属货币时代也有铸币税,铸成货币的金属实际重量或成色要比它们代表的价格要少一些,差值也是铸币税。

但这钱也不是想印多少就印多少,因为会通货膨胀的啊,所以政府发行货币量也得随着经济规模而调整。

这就是央行的职责所在。央行通过执行货币政策(有时还需要配合政府的财政政策),对社会经济进行宏观调控,确保货币量维持在轻微通胀状态。

为什么比特币成不了纸币

因为没有央行。

没有央行就不可能通过货币政策来调节通货量,而比特币又限制了供应量和供应速度,那么通缩就是必然的结果,并且无法改变。

又因为劣币驱逐良币的格雷欣法则,持续通缩导致比特币的币值持续上升,则人们会更倾向于买入并持有,并不会拿去花。事实上据说现在大部分(约97%)的比特币都被少数人(约4%)所持有。

因为币值无法稳定,导致了人们不敢拿它作为交易媒介,所以比特币无法成为纸币——即你们所谓的货币。

解决这个问题的现成方法就是加一个央行,让它来调节虚拟货币的供应量,匹配市场需求,稳定币值。

有央行这个对家,炒家也没法玩了——你做多,央行就增发,你做空,央行就吃进,反正它没有成本的。

但是又不可能设置一个实际的央行,因为这与去中心化的虚拟货币理念根本矛盾。

所以终极解决方案是我在前文第二篇最后里说过的:需要一个skynet世界里的AI央行,它是分布式的,智能的,自动调节虚拟货币的发行量,还需要会自我进化,以确保能自动适应未来的经济发展。

但是令我失望的是,这几年来完全没有看到往这个方向的发展,所有人都挖空心思想利用虚拟货币搞钱——当然是搞现实世界的货币。

当然,如果虚拟货币真向智能央行方向发展,那就真的会形成一种可用的虚拟纸币,这就会威胁到现实世界的纸币,最终为现实世界的所有政府所不容的——因为前面说过的铸币税。

[一周八卦]2018-01-21

没有更多内容参见《8周刊[第463期]

[一周八卦]2018-01-14

没有更多内容参见《8周刊[第462期]

年终总结

今年是我自2004年写BLOG以来最可耻的一年,因为七月和九月出现了整月的空档,连一周八卦都没发。看来已经是真正的现充,毕竟开始过上了结婚生娃的正常生活。因为今年直接就没再立什么新年计划的flag,也就省去了未能达成的良心审判,算是一种逃避可耻但有用。Ingress是真的半AFK了,基本上只是坚持了每天签到的任务,然而因为在悉尼机场那天定位飘了没签成,连续HACK任务断在了320天,离黑牌只差40天。要不是因为今年刚好有一场MissionDay在厦门,我的MD牌可能到现在还没翻。另外就是老司机成就达成,在澳州解锁了右舵车驾驶成就,不容易。

一月:因为老虎咬死人的事情,作了虎三篇的第一篇《圣母猛于虎》。摄影方面本来想整理去年的旅游的攻略,结果只做了一篇《说走就走巴拉望之一:行前准备》就下面没有了。技术方面记录了一个小问题《Mac OS X中virtualenv里python shell无法使用光标键问题的解决》。

二月:继续虎三篇的后两篇《同情老虎的背后》和《老虎事件的反思》。技术上则是记录了一次《FreeBSD升级失败的处理》。

三月:只发了一篇一周八卦凑数,技术上则是整理了《HTTPS配置全记录》。

四月:仍然是一周八卦凑数,技术上《解决多进程中APScheduler重复运行的问题》。

五月:谈了一下《作为靶子的杨同学》。技术上实现了一个《在容器中运行Jenkins部署主机中的docker应用》。

六月:因为杭州大火事件作了《难民与保姆》,感觉今年的主题就是与白左唱反调。技术上做了《一个Redis Cache实现》。

七月:八卦全空,还好有技术文,继续折腾 Redis,做了《一个Redis消息队列实现》。

八月:因为海底捞事件,作了《相比海底捞,我更希望华为倒闭》。很久不谈的摄影话题方面扯了一下器材《抚摸党看电视剧《河神》》。技术上总结了《用Docker+ELK集中处理日志》的方案。

九月:八卦又全空,继续技术文凑数,《搭建python数据分析平台》。

十月:又是一周八卦凑数的一个月,技术上记录了一下《iSCSI的配置笔记》。

十一月:因为表妹被抓的事情,作了《盲国纪事》,技术文就没写了,因为被CSDN给恶心,吐槽了一下《CSDN搞什么》,明年看来得换个地方写技术文了。

十二月:补了一下本来要发在九月的《914事件十五周年》,坚持多年每月一篇的技术文空档一个月吧,等我换到新地方再说,可以告别CSDN了。

二十年前,葛优在《甲方乙方》片尾的一句台词:“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今年被用烂大街。我上次引用这句还是十年前的年终总结后记《有意义的一年》。

现在我想到的是1998年CCAV新闻30分节目做的1997年年终总结里的一句话:

1997年是冷战以来世界格局发生最深刻变化的一年。

我想说的是:2017年也是21世纪以来中国格局发生最深刻变化的一年,它将影响这个世界以及我个人。

[一周八卦]2017-12-31

没有更多内容参见《8周刊[第461期]